“不對,即便是分身也不可能殺得那麼快!”
雲澈凝神內視,體內帝境後期的靈力仍在奔騰翻湧,突破時的暢快感尚未完全褪去,可心頭那股莫名的悸動卻愈發強烈。
他忽然想起臨行前佈下的神紋天宮閻羅陣,以及秦柯依姐妹手中那枚能調動陣法核心的玉符,難道是青雀那邊出事了?
雲澈微微搖頭,暫時將青雀的事拋開,現在的他,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最後一關了,一鼓作氣打通它,我就能離開這鬼地方了。”
他本可以直接在通關第50關後直接離開,但還是有點放不下那最後的神秘獎勵。
加之通關簡單,所以也就選擇了繼續闖關。
沒想到的是,這死魂副本難倒是不難,但卻真的很讓人崩潰,越到後面,敵人的數量就越多。
比如第99關,他愣是斬殺了百萬敵人才成功通關,其中帝境巔峰強者就有一萬,哪怕他戰力超群,也是殺到手軟,精神虛脫。
略一咬牙,雲澈強提一絲精神,朝著第100關的大門走去。
“希望這最後一關不要再是人海戰術,你直接來一位神境守關人也好啊!”
雲澈剛剛進入第100關的擂臺,眼前的場景忽然一變,原本充斥著廝殺與嘶吼的灰暗空間驟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浩瀚無垠的星空擂臺。
擂臺邊緣鑲嵌著無數閃爍的星辰,散發著微弱卻恆定的光芒,將整個空間映照得如同白晝。
與前99關不同,這裡沒有密密麻麻的敵人,只有一道身影靜靜佇立在擂臺中央。
那身影身披古樸青銅戰甲,手持巨斧,沒有頭,以乳為眼,以臍為口,周身縈繞著若有若無的混沌氣流,彷彿自開天闢地之初便已存在於此,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這......這他喵的跟傳說中刑天戰神簡直一模一樣!”
雲澈心中驚駭,從氣息上便能感覺到,這酷似刑天戰神的守關人,有著神境巔峰的實力。
“有沒有考錯,這跨度也太大了一點,怎麼直接就上神境巔峰的強者了!”
他心中暗罵一聲出聲,先前雖然人數多,但最強也不過帝境巔峰而已,根本不足為慮。
按照規律,這最後一關不應該是一位神境初期的強者作為收關人嗎?
“瑪德,這是不整死我不罷休是吧!”
氣憤之餘,雲澈表示還是要先抓為敬。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366萬點精神。”
“果然,還是隻能抓到精神屬性,不過也好,我隱隱有種感覺,我這精神屬性,似乎正在發生某種不為人知的蛻變。”
“來吧!不管你是否是傳說中的戰神,我都必須打敗你離開這。”
雲澈拿出暴食假面戴上的同時,所有手段盡出。
不管是禁物王座,還是雙重劍魂,亦或是雙重魂護,全都爆發而出。
“規則之力七色沙,開!”
“印法萬物灰燼,開!”
“秘術賦龍氣,開!”
“帝之領域,不敗國度,開!”
這不敗國度,正是雲澈突破至帝境時系統衍化的專屬領域。
開啟時,除了能夠強化自身十倍戰力外,還可隨意動用他人領域,並且同樣的領域之力,始終比原主強上五成。
此時此刻,雲澈的氣息已經達到了神境後期的地步。
“可惡,神境果然沒那麼容易跨越,全力以赴之下,竟然還是比對方低了一個小境界。”
即便如此,雲澈也毫無懼色,境界並非衡量勝負的唯一標準,尤其是在他掌握著諸多底牌的情況下。
不敗國度領域展開的瞬間,周遭的空間彷彿都被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無數細微的規則絲線在領域內交織流轉,將雲澈與那神境巔峰的守關人徹底籠罩其中。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這片領域的聯絡變得無比緊密,彷彿抬手間便能調動領域內的一切力量。
而那酷似刑天戰神的守關人,似乎也察覺到了雲澈領域的不凡,原本靜止的身軀微微一動,手中的巨斧緩緩抬起。
“吾乃刑天,不懼任何挑戰,毀滅吧!”
話落,斧刃劃破空氣,帶起陣陣尖銳的破空之聲,一股更為磅礴的威壓從他身上席捲而出,朝著雲澈碾壓而來。
“來得好!”
雲澈神色微凝,不敢有絲毫大意,體內靈力毫無保留地湧入禁物王座。
剎那間,王座上的無數符文亮起,一股同樣浩瀚的氣勢沖天而起,與刑天的威壓悍然相撞。
轟隆一聲巨響,整個星空擂臺都劇烈搖晃,星辰邊緣的光芒忽明忽滅。
雲澈腳下的地面寸寸皸裂,身形卻如磐石般屹立不動,雙拳之上劍魂嗡嗡作響,劍身上燃起灰青色的光芒,那是融合了萬物灰燼印法與賦龍氣秘術的恐怖力量。
“太極陰陽勁·初開!”
雲澈低喝一聲,雙臂交錯間,周身氣流陡然盤旋匯聚,形成一道黑白交織的太極圖虛影。
這虛影剛一出現便高速旋轉,將刑天巨斧劈來的磅礴威壓層層卸開,同時兩股截然相反卻又相互依存的勁氣順著他的拳鋒猛然爆發。
白勁如霜雪般森寒銳利,割裂空氣時發出刺耳的尖嘯,黑勁似墨淵般厚重沉凝,所過之處空間都泛起陣陣漣漪。
二者交織成一道螺旋狀的能量洪流,攜帶著陰陽相濟的生生不息之力,朝著刑天那無首的身軀悍然轟去。
“哼,雕蟲小技,豈可爭輝!”
刑天那以乳為眼的部位驟然亮起兩道猩紅光芒,似乎對這融合了陰陽之道的攻擊產生了一絲波動,手中巨斧不再一味劈砍,而是以斧柄為軸,猛然旋身橫掃。
巨斧帶起的勁風形成一道環形氣浪,與黑白螺旋洪流轟然相撞,發出震耳欲聾的爆鳴聲。
能量衝擊波向四周擴散,將星空擂臺邊緣的星辰震得搖搖欲墜,無數星屑如同流星般四散飛濺。
雲澈只覺一股沛然巨力從雙拳傳來,手臂發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腳下的金色領域地面被踏出三道深深的裂痕。
“果然可怕,若非有盤古真身在,單是這股衝擊力就能要我半條命了。”
雲澈瞬間拉開距離,抽出雪劍斬出一劍。
“那一劍,秋日!”
劍出如秋風掃葉,灰青色的劍光裹挾著萬物凋零的肅殺之氣,在空中劃出一道悽美的弧線。
劍光過處,連周遭流轉的混沌氣流都彷彿被凍結,化作簌簌飄落的光屑,如同秋日裡被寒風捲落的枯葉。
——砰!
忽然,原本應該在數百米之外的刑天,猛地重踏一步,等雲澈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好快!”
雲澈瞳孔微縮,腳下太虛神空步跨出,在對方斧頭即將砍中時,出現在刑天身側。
“那一劍,雨落!”
灰青色的劍光如同驟雨般傾瀉而下,看似輕柔,卻蘊含著水滴石穿的韌性,劍影交錯間,在刑天周身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劍網,封鎖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然而,刑天卻只是冷哼一聲,戰斧揮出,擊潰劍網的同時,再一次對雲澈斬出絕殺一擊。
雲澈口中也是輕哼一聲,太虛神空步運用到極致,與對方在半空相互閃挪,相互換招。
“不行,雖能立於不敗之地,但若是不能將其擊敗,我也相當於被困死在這,不能再拖了。”
“給我一個面子,放棄閃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