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弦宗聞言,也顧不上多想,急忙接過雲澈遞來的生命源液,小心翼翼地撬開虞嬛的嘴,將其中一滴源液餵了進去。
那生命源液一入喉,便化作一股溫潤的暖流,順著虞嬛的喉嚨湧入體內,原本黯淡的生機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起來,胸口的傷口處也開始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斷裂的心臟經脈正在以驚人的速度修復。
劉聖輝見狀,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難以置信。
“這……這是甚麼東西?竟然能修復帝境強者的心臟重創?”
他本以為虞嬛必死無疑,沒想到雲澈竟還有如此逆天的保命之物,這讓他心中湧起一絲不安。
而此時的虞嬛,在生命源液的滋養下,原本渙散的眼神逐漸聚焦,雖然依舊虛弱,但那股瀕臨死亡的氣息已經消散無蹤。
她緩緩轉過頭,看向雲澈,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感激與疑惑,不明白這個萍水相逢的年輕人為何會出手相救,更不明白這神秘液體究竟是何來歷。
只是虞嬛沒注意的是,她的移動能力已經變得極為差勁。如今只有1點敏捷的她,從此以後只能像普通人一樣緩步行走而已。
當然,如果動用身法的話,也還算有些實力,但比之從前自然是差得太多了。
劉聖輝死死盯著雲澈手中的生命源液,心中驚疑不定。
這種能瞬間逆轉生死的神物,就算是在神域也極為罕見,這小子究竟是甚麼來頭,竟能擁有如此至寶?
他眼神閃爍,貪婪之色毫不掩飾,若是能將此物據為己有,日後即便遭遇再重的傷勢也能輕易恢復,到那時,他在天墳殿的地位必將更上一層樓。
“哼,如此神物在你手中,簡直是暴殄天物。”
劉聖輝的話音剛落,他身邊的兩位帝境強者已然出手。
兩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掠出,凌厲的掌風裹挾著帝境威壓直逼雲澈面門,空氣中瀰漫的瘴氣都被這股強橫的力量撕裂開一道真空軌跡。
雲澈眼神一凝,左手攬住祖糖糖的腰肢旋身後撤,右手雪劍挽起一團璀璨劍花,劍罡激盪間將襲來的掌風斬得粉碎。
他腳下太虛神空步悄然展開,身形在原地留下數道殘影,避開了兩位大帝接踵而至的連環攻勢。
“好快!”
兩位大帝瞳孔猛然收縮,他們從未想過,有人竟能以如此詭譎的速度躲避他們的聯手攻擊。
“修煉到大帝之境可不容易,可惜,你們選錯了路。”
就在兩人震驚之餘,雲澈那猶如九幽地獄般的聲音悄然在他們身後響起。
“不好。”
兩人想要施展身法閃躲,但云澈的雪劍已經先一步劃過了他們的脖頸。
——撲哧!
冰冷的劍鋒裹挾著凌厲的劍魂之勢,如同兩道銀色閃電,精準地切開了他們的防禦。
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悽豔的弧線,兩位大帝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頭顱便已沖天而起,眼中還殘留著難以置信的驚恐。
無頭的身軀在半空短暫地停留後,便重重栽進了沼澤淤泥之中,很快就被不斷翻湧的瘴氣和腥臭的泥水所吞噬。
“叮!擊殺帝境強者,經驗+4.5億。”
“叮!擊殺帝境強者,經驗+6.6億。”
雲澈甩了甩劍上的血跡,雪劍嗡鳴作響,彷彿在為這乾淨利落的斬殺而興奮。
他抬眼望向臉色驟變的劉聖輝,眼神漠然,沒有絲毫多餘的廢話,只有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意瀰漫開來。
“就憑你,也想搶我的東西?”
“不過是陪你玩玩而已,還真以為自己掌控全域性了。”
毫無徵兆間,雲澈的身影已然閃到了劉聖輝身側,語氣平靜開口道。
劉聖輝嚇得渾身一個激靈,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瞬間展開影之領域,整個人融入領域之中,瞬間消失不見。
“哦?這樣的領域倒是有點意思,借來玩玩。”
雲澈眼中閃過一絲饒有興趣之色,直接對其施展選擇性抓取。
“叮!抓取成功,恭喜獲得影之領域。”
【影之領域:開啟時自身可融入領域之中,他人難尋其蹤,並且能夠增加自身5倍的力量與敏捷。】
“不錯,倒確實是一個有意思的領域之力。”
“既如此,那我們就比比看,誰能藏到最後。”
雲澈嘴角微翹,比對方領悟更加透徹玄奧的影之領域展開,他的身影也隨之消散於空氣之中。
“這......這是我的領域?”
在領域之中潛伏的劉聖輝懵逼了!
再給他兩個腦子也想不明白,自己好不容易領悟的獨門領域之力,對方怎麼可能也會?
而且對方施展的影之領域,似乎比他自己的更加精純圓熟,領域內的陰影之力流轉得愈發迅捷,連帶著他藏匿的位置都開始隱隱發燙,彷彿下一秒就會被徹底揪出來。
他強壓下心頭的震驚與慌亂,拼命催動領域本源,試圖將自身氣息徹底融入陰影最深處,可無論他如何隱匿,那股如芒在背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就像獵物被頂級掠食者盯上,所有的偽裝都成了徒勞。
“不,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也會影之領域!”
這一刻,他最大最自豪的手段被雲澈以侮辱性的方式碾壓,他的身影再也隱藏不住。
只見他一個人站在迷霧重重的虛空之中,狀若風魔,胡亂揮舞著各類戰技。
“怎麼?這就不淡定了?我還是喜歡你先前目空一切,桀驁不馴的樣子。”
雲澈的聲音在領域中響起,卻始終不見他的身影,讓人難以捉摸。
劉聖輝的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他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滲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你到底是誰?為何要與我天墳殿為敵?”
他嘶吼著,想要從這詭異的領域中找到雲澈的蹤跡,可四周除了翻湧的瘴氣和自己粗重的喘息聲,再無其他回應。
那聲音彷彿來自四面八方,又像是近在咫尺,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在他的心上,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和屈辱。
他引以為傲的影之領域,此刻竟成了對方戲耍他的牢籠,這種無力感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撲哧!
突然,雪白的長劍從劉聖輝的心口穿刺而過,雲澈的身影也緩緩浮現。
雲澈嘴角帶笑,悄悄在其耳邊說道:“聽聞你最喜歡玩穿心遊戲,現在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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