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李雨的地方,一定有溫檀。
在溫檀始終如一的攻勢下,李雨被他打動了。
李雨在國際賽場收穫人生第一枚金牌,溫檀舉著相機,成了她的站哥。在李雨身後的這些年,溫檀虛弱的身體健壯許多。
全球直播的賽場上,溫檀單膝下跪,李雨高興的接受。
這小子,真是最大贏家,冠軍是你的人了。
溫檀果然是豪門出身,元滿去參加婚禮,也不免被溫家的大手筆震驚。
李雨給她們準備的伴手禮,沒有低於十萬的。
“小雨,這花的是溫檀的錢?”杜眷眷不確定的問。
“對啊。”李雨對著鏡子自拍,誰都會幻想做新娘的漂亮模樣。
“花的太多了。”杜眷眷弱弱的說,禮物有點燙手。
“那怎麼了,他追的我。你們是我最好的朋友,肯定給你們最好的禮物。”
元滿,高枝漫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做伴娘。
“你最近如何?”元滿搖晃果汁。
“拿了幾個獎,退役了,出國玩玩,回來當教練。”短短几句話,高枝漫概括她的後半生。
“挺不錯。”運動員退役,只有這些選擇。
高枝漫時不時偷看元滿。當初年紀小不懂事,甚麼都不知道。以為討厭元滿,看不慣她那清高樣,沒想到早就心動。後知後覺,她已經結了婚,有了娃。
高枝漫這輩子,很難再愛上甚麼人了。只怪驚鴻一瞥,誤了終身。
聽見外面的動靜,三個伴娘守在門前。高枝漫打頭陣,元滿第二,杜眷眷最後。
溫檀領著伴郎團,請求新娘子開門。
元滿問:“父母和新娘有矛盾,你幫誰?”
溫檀有條不紊:“先弄清事情真相,安撫雙方情緒,等他們情緒穩定,在商量道歉,認錯。”
高枝撇嘴,甚麼破回答。
元滿,杜眷眷點頭,新郎是個識大體的。
李雨在床上嘟嘴:“你們應該向著我。”
“場面話你都信?”騙騙人的。
“可他連場面話都不說。”
李雨結婚,李雨最大。
元滿又問了幾個問題,直到溫檀哄的李雨眉開眼笑,才收下紅包放人進來。
“找婚鞋。”
婚鞋被攝像機大哥拿在手裡,明晃晃。
新郎伴郎找了一通,溫檀累的氣喘吁吁,叉腰環顧四周,才看見。
伴郎團一看,各個尷尬,這麼明顯,居然才找著。
李雨爸爸哭得泣不成聲,在場唯一不高興的就是他。
李雨和媽媽也想哭,但她們看了一眼溫檀。
男人文質彬彬,氣質出眾,似一朵不染汙穢的蓮花。
母女二人破涕為笑,太帥了。
司儀說完,新婚夫妻可以下來和親友團聚。
不出意外,元滿見到了謝至臻,錢素鯉,馮毓秀,蘇瑞康,盧鑫谷等高中老同學。
每個人出類拔萃,往那一坐,是一道富可敵國的金線。
錢素鯉朝元滿舉杯,元滿回敬。
元滿只是和他們聊了一會兒,知道他們已經進入家族企業接管工作,意料之中。
元滿想走,謝至臻攔住她:“聽說你結婚了,新婚快樂。”
鄭正靈活的穿梭在人群,接過謝至臻的手:“你好,我是她老公。”
男人更懂男人,謝至臻那點小把戲,鄭正再蠢也能看出來。
杜眷眷因為工作,連夜回家。
她現在的賬號有了三百萬粉絲,成立了工作室。
在低谷時結交的朋友,每一位都身懷技能。
甜雲蛋糕店開到二十五家分店,元滿拉她一起合作。
元滿學過設計,是一位合格的原畫師。
在繪畫行業,特別是進入動漫,遊戲領域,終年無休,一直趕進度。
有不少畫師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熱愛的行業。
元滿不忍心人才埋沒,開創畫師設計——杜眷眷織娃娃——甜雲蛋糕店製作相同蛋糕一條生產線,以捆綁的方式繼續售賣。
保不了畫師大富大貴,但減輕工作強度,生活壓力。
蛋糕能製作出來的原畫,對於畫師而言就是簡筆畫。只是杜眷眷費了力,雖然元滿對尺寸要求小,可很費精力。
元滿採取分成的方式,只要有人定製,畫師和杜眷眷就可以拿一部分錢。元滿不限制畫師對於稿子的其他授權,只有一個要求,不可以授權給同行。
另外,杜眷眷必須經過畫師同意,才允許製作用於其他商業途徑的作品。
元滿對於原創,始終保持尊重的態度。
月亮被窗框鎖在一處,杜眷眷揉揉睏倦的眼睛,放下熟悉的工具。
成績不好的小鎮女孩,靠著熱愛,走出了屬於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