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天網繼續說道，“報名者須線上填寫一份由我編寫的五百道心理測試題。”
“我的演算法會透過分析報名者在社交媒體上的發言歷史、消費記錄、瀏覽痕跡，結合問卷的答題邏輯，精準地描繪出每一個人的心理畫像。
“重點篩選出那些性格穩定，具有深刻的體制內服從觀念。同時，在潛意識裡對祖國人抱有崇拜甚至是信仰的人。”
“任何表現出強烈反叛精神，獨立思考能力過剩，或者有不良嗜好傾向的申請者，都會在這一輪被淘汰。”
阿祖聽得嘴角連連上揚。
不怕手下能力不強，就怕手下不聽話，他不需要有人教他做事。
一個滿是狂熱崇拜者組成的英雄學院，才是他想要的。
“第三步，我們將要求透過前兩輪的申請者，前往沃特在全球各地設立的指定醫療點進行健康檢查。”
“而實際上是進行血液和DNA樣本採集。”
“我會把採集到的樣本，與泰瑞根晶體反應模型進行交叉比對。”
“從這群人中找出那些擁有異人族隱性基因的個體。”
“只有同時滿足這三個條件的人，才會收到沃特學院的正式錄取通知書。”
聽到這第三步，阿祖微微有些皺眉。
雖然不知道人群中具體有多少人帶來異人基因，但肯定不會太多。
而這道門檻，無疑會把這一大批條件優秀，僅僅因為沒有那段特殊基因的普通人給無情淘汰掉。
他不能光靠異人族來擴充他的基本盤。
“天網。”阿祖開口問道，“斯特拉克男爵那邊的五號化合物的復刻進度如何了？”
“目前仍處於最後的活體臨床風險篩選階段，先生。”
天網調出一份實驗資料包表投影在空中。
“目前仍處於最後的活體臨床風險篩選階段，先生。”天網調出一份實驗資料包表投影在空中。“還需要更多批次的實驗來進行微調，目前的實驗體消耗速度比預期的要快得多。”
“去催促他，讓他把進度提上去。我沒有耐心等他在這慢條斯理地磨蹭。”
阿祖不帶一絲感情道。
“如果實驗室的活體不夠用了，就繼續去小日子那裡找。順著戰犯後裔名單，往下深挖。”
“甲級後代找完了，就去找乙級。乙級找完了，就去找丙級。
“只要藥劑還沒有達到完美復刻的標準，這趟死亡航班就不準停。”
“明白了，先生。”天網小姐恭敬地點頭。
……
遙遠的星空彼岸。
阿斯加德，仙宮。
彩虹橋的光芒轟擊在海姆達爾天文臺的接引圓盤上。
光芒散去，高大的身影邁步走出。
右眼的眼罩讓索爾相較之前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
仙宮的大殿前，弗麗嘉神後早已等候多時。
當索爾走近時，弗麗嘉的目光立刻落在了他被眼罩遮蓋的右眼眶上。
弗麗嘉的心中揪緊，她快步迎上前，指尖輕輕觸碰著索爾的臉頰。
“索爾……我的兒子。”她的眼裡滿是心疼。“米德加德讓你受了很多苦吧。”
“這沒甚麼，母親。”索爾扯出一個故作輕鬆的笑容，伸手覆在弗麗嘉的手背上。“一點戰鬥的紀念而已。而且，你不覺得這樣讓我看起來更像父親了嗎？”
弗麗嘉搖了搖頭，眼眶微紅。
“最近九界發生的劇變，讓我們無暇關注米德加德發生的事情。這是我的失職，索爾。我沒能保護你。”她自責道。
“不，母親。這是我自己的戰鬥。”索爾收起笑容，正色道。“所以，你急匆匆地把我從米德加德叫回來，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是的，索爾。這段時間，阿斯加德因為其他幾大國度發生的事情，已經焦頭爛額。”
弗麗嘉嘆了一口氣，開始向索爾說明局勢。
“這段時間，九界陷入了罕見的動盪。我們焦頭爛額。”
“黑暗精靈的殘餘勢力不知甚麼時候多了一個新的首領，他們透過隱秘的通道，在九界四處流竄，散播混亂。”
“他們煽動了約頓海姆的冰霜巨人，穆斯貝爾海姆的火焰巨魔，這兩個國度已經公開反叛阿斯加德的統治。”
索爾的眉頭一擰道：“這些舊敵一直都不安分，但我相信我們的軍隊可以再次征服他們。”
“如果只是他們，確實可以。”弗麗嘉的神情變得極為複雜。“但最致命的威脅，來自另一個地方。”
“他們秘密挑撥了華納海姆，他們正在計劃集結力量，重新爭奪九界的最高統治權。”
“華納海姆？！”索爾大吃一驚，“這不可能！他們不是阿斯加德最堅固的盟友嗎？母親，那可是你的故鄉！”
華納神族與阿薩神族世代交好，索爾實在無法理解為甚麼華納海姆會在這個時候背叛。
“政治和權力，從來都沒有永遠的朋友，索爾。”
弗麗嘉緩緩解釋道：“在遙遠的過去，阿斯加德與華納海姆為了爭奪九界的統治權，兩個神族之間發生過曠日持久的血腥戰爭。那場戰爭持續了幾百年。”
“最終，雙方都厭倦了無休止的殺戮……”弗麗嘉陷入回憶，“最終，我和你父親奧丁的聯姻，促成了兩個國度的和解，並維持了這麼多年的和平。””
索爾聽著這段歷史，面露不解道：“既然如此，那他們現在為甚麼要撕毀盟約？您還在，父親也還在，他們怎麼敢？”
“因為……”弗麗嘉的嘴唇微微顫動，她撇過頭，沒再繼續說下去，眼中湧現出悲傷的情感。
“因為甚麼？母親，告訴我！”索爾上前一步，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因為……我即將死去。”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卻依舊充滿威嚴的聲音，從索爾的身後傳來。
奧丁正站在長廊的陰影處。這位曾經征戰九界，戰無不勝的眾神之父，此刻看起來卻透著英雄遲暮的悲涼。
“父親！”索爾快步走過去。
奧丁抬起手，阻止了索爾的靠近。
“我的時間不多了，索爾。”奧丁的聲音平靜，彷彿在談論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阿斯加德人的壽命雖然漫長，但也終有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