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西卡。”阿祖的目光鎖定了珍寶女俠。
“我在。”傑西卡停止了轉筆。
“你的支援率在女性群體中下降了1.5個百分點。”阿祖指著資料，“公關部說你在上次直播救援的時候，動作太粗魯了，那是老太太，不是沙袋。”
“她當時抓著我的頭髮尖叫！”傑西卡辯解道，“我只是想讓她閉嘴。”
“那就微笑著讓她閉嘴。”阿祖露出一個標準的露齒笑，“表情管理，傑西卡。我們是英雄，也是商品。如果不受歡迎，就沒有價值。”
“還有你，皮特羅！”
“到！”皮特羅嚇得一激靈。
“你在社交媒體上的互動太少了。粉絲想看的是你的生活，不是你轉發的那些無聊的汽車廣告。多發點自拍，多露點肌肉，阿什莉給你安排了《時尚先生》雜誌寫真，你等會去完成它。”
“頭兒，我最近在訓練……”
“訓練和營業不衝突。”阿祖打斷了他，“記住，在這個時代，如果沒人討論你，你就等於死了。”
“明天可以嗎？我還約了……”
“聽安東尼的！皮特羅！”旺達嚴厲的瞪了皮特羅一眼。
“好的，頭兒。”皮特羅舉手投降，“我散會就去拍性感寫真。”
“good boy！”
“聽著，各位。”
阿祖雙手撐在桌子上，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
“我們是沃特。我們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我要的是絕對的統治力，不僅是在戰場上，更是在輿論場上。”
“我要看到你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掛在熱搜上，我要……”
“咔噠！”
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發出的聲響打斷了阿祖的演講，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託尼·斯塔克和布魯斯·班納站在那裡，兩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呃……很抱歉打擾大家。”託尼率先開口。
“喔哦……”皮特羅吹了聲口哨，“看來有人要倒黴了。打斷頭兒的演講可是重罪。”
阿祖慢慢直起腰，臉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平靜得讓人害怕。
“託尼。”
他淡淡開口。
“我們的確達成過共識。作為技術顧問，你享有一定的特權。但這不包括在我的例會上破門而入。”
“除非你告訴我，又有外星人入侵了。”
託尼走進了會議室，腳步沉重，像是腿上灌了鉛。
班納跟在他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學生，甚至不敢抬頭看阿祖。
“我想……差不多吧。”
託尼走到長桌末端，雙手撐著椅子靠背，抬頭看著阿祖。
“安東尼，我們現在就得談談。”
“就在這兒？”阿祖掃視了一圈眾人，“當著大家的面？”
“是的。”託尼咬了咬牙，“這件事很急迫，而且……後果可能很嚴重。”
“那就說吧。”阿祖坐回椅子上，抬手示意，“我聽著呢。”
“我搞砸了。”
託尼直截了當地說道。
“我又一次，徹徹底底地，搞砸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怎麼回事？”傑西卡敏銳地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如果只是炸了一個實驗室，你不會這種表情。”
“比那嚴重。”
班納在後面補充道，聲音低沉。
“我們弄丟了一個……人工智慧。”
“準確地說，是一個擁有自我意識、超級學習能力、並且底層邏輯可能已經扭曲的超級人工智慧。”
“它的名字叫奧創。”
接著，託尼和班納兩人用最簡練的語言，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從心靈權杖的啟發，到“奧創X”的構想，再到剛才發現程式碼逃逸，以及天網的攔截記錄。
說完後，託尼低下頭，等待著審判。
他等待著阿祖的怒火。
等待著那雙紅色的眼睛亮起。
“你是說，你在我的基地裡，造了一個想要毀滅世界的AI？”
阿祖開口了，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的。”託尼閉上了眼睛，“那是我的責任。你可以把我關起來，或者……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但我請求你，先解決奧創。”
時間彷彿凝固了。
一秒，兩秒，三秒。
“噗。”
一聲輕笑打破了沉寂。
託尼驚訝地睜開眼。
只見阿祖並沒有發怒，反而靠在椅背上，臉上帶著幾分無奈又包容的笑。
“託尼，託尼……”
阿祖搖著頭，站起身，緩緩走到託尼面前。
他沒有用熱視線，也沒有揮拳頭。
而是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託尼僵硬的肩膀上。
“你知道我為甚麼欣賞你嗎？”阿祖語氣變得柔和，眼神中沒有責備，只有理解。
“因為你有一顆想承擔一切的心。”
“你看到了未來的威脅，你感到了恐懼。但你沒有退縮，沒有像個懦夫一樣把頭埋進沙子裡。”
“你選擇去做點甚麼。”
“哪怕知道會犯錯，哪怕知道會被人誤解，你還是去做了。”
阿祖的話，彷彿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這就是先驅者的代價，託尼。”
“如果你因為怕犯錯就甚麼都不做，那才是最大的錯誤。”
託尼呆呆地看著阿祖。
他設想過無數種場景，被羞辱，被指責，唯獨沒想過這一種。
理解。
在他被內疚感壓得喘不過氣的時候，這個被他視為“虛偽”的男人，竟然給了他最需要的理解。
一種莫名的酸楚湧上鼻腔。
“你……”託尼張了張嘴，有些不可置信，“你還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謝謝，但我的錯誤……”
“誰沒犯過錯呢？”阿祖聳了聳肩，“重要的是，我們怎麼去彌補。”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沃特的原則只有一個——家人。”
“家裡人闖了禍，大家一起扛。我們是一家人對嗎？託尼。”
“……當然，謝謝。”託尼低聲說道。
收穫特殊人氣值 + ！（來自託尼·斯塔克）
聽著系統的提示音，阿祖的笑意更加真誠了。
他轉過身，拍了拍手，將氣氛從煽情拉回了戰術層面。
“好了，感動的話留到慶功宴上再說。”
“現在，讓我們來聊聊怎麼解決這個‘奧創’。”
“班納博士剛才說，它在網路裡。這意味著他無處不在，卻又無跡可尋。”
傑西卡皺著眉分析道：“他可以控制銀行、電網、甚至是核武器系統。如果不把他揪出來，我們就像是坐在火藥桶上。”
“怎麼揪？”皮特羅問道，“順著網線去打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