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阿祖的內心卻是這樣bb的:
“跟你們去黑暗世界?開甚麼玩笑?”
“那裡鳥不拉屎,黑燈瞎火,連個觀眾都沒有,我刷人氣刷個毛啊,你有毛嗎?”
“而且,我還能不知道,你們肯定會敗北的。”
“以太粒子是無限寶石,是宇宙規則的具象化。索爾,就憑你個錘子就想摧毀無限寶石?想屁吃呢。”
“到時候瑪勒基斯吸收了以太粒子,剛好趕上天體聚合,九界連成一線,他肯定能感應到地球上的另一半以太粒子。”
“我只需要舒舒服服地回到地球,喝著快樂水,等著BOSS上門。”
“到時候,地球再度面臨外星人入侵,在全人類的注視下,在全世界的鏡頭前……我再出手幹掉瑪勒基斯……”
“這才是利益最大化啊!”
“既拿了寶石,又刷了人氣,還能順便救個世。”
“這才叫……贏麻了。”
……
行動開始。
簡·福斯特因為身體虛弱,被索爾抱在懷裡。
洛基負責駕駛黑暗精靈的鐮刀戰機。
“你會開這玩意兒嗎?”索爾懷疑地問。
“我是神,索爾。”洛基手指飛快地在操作面板上跳動,“而且這東西的介面設計很直觀……大概吧。”
轟——!
飛船歪歪扭扭地起飛了,撞斷了兩根石柱。
“看著點路!!”
“閉嘴!我在適應靈敏度!”
看著他們的飛船呼嘯著衝出仙宮。
阿祖也獨自起飛,來到了海姆達爾面前。
海姆達爾依舊站在那裡,雖然他看不到黑暗精靈,但他依然堅守著崗位。
“我要回地球,守門人。”阿祖說道,“這是奧丁的命令……嗯,大概算是吧。”
海姆達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廢話,將守護之劍插入插槽。
轟——!
彩虹橋啟動。
阿祖消失在阿斯加德。
……
華盛頓特區,白宮。
暴雨如注,雷聲滾滾,彷彿在預示著某種不祥的未來。
橢圓形辦公室的壁爐燒得很旺,但馬修·埃利斯總統依然覺得冷。
他手裡的威士忌已經空了,但他還在無意識地晃動著杯子,冰塊撞擊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
“你是說……”埃利斯的聲音有些乾澀,他盯著眼前這個地表最強的超人類,“……他們要來了?又是外星人?”
阿祖像個老朋友一樣,隨意地坐在了總統辦公桌的邊緣。他那件星條旗披風溼漉漉的,還在往下滴水。
“不僅僅是外星人,馬修。”阿祖拿起酒櫃裡的水晶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動作嫻熟得像是在自家的客廳。
“是一群想把宇宙變成黑暗森林的瘋子。黑暗精靈……聽名字你就知道他們肯定不是信仰聖光的。”
“黑暗精靈……”埃利斯鬆了鬆領帶,癱坐在椅子上,“上帝啊,我還以為那是睡前故事裡的東西。神盾局呢?那個獨眼龍弗瑞怎麼沒報告?”
“神盾局?”阿祖輕蔑地嗤笑一聲,“等那幫官僚填完表格,黑暗精靈的飛船大概已經停在你的南草坪上燒烤了。”
他俯下身,眼睛直視著總統,語氣變得嚴肅。
“聽著,馬修。危機,也是轉機。”
“轉機?”
“你看過《獨立日》嗎?”阿祖指了指窗外陰沉的天空。
“你說的是電影?”埃利斯愣了一下。
“沒錯!在那部電影裡,外星人入侵前,總統只是個被口誅筆伐的政客。但在那之後呢?”伍延祖指了指窗外,“他駕駛戰鬥機衝向天空,成了英雄,成了全人類的領袖。”
“你是總統,馬修。你是這個國家的臉面。紐約之戰,是復仇者的舞臺,是尼克·弗瑞的秀,你只是個躲在地堡裡的背景板。”
埃利斯的臉色變了變,這是他的痛處。
“但這次不一樣。這次,全世界都知道地球是一塊肥肉。恐懼在蔓延……”
“而恐懼,馬修。恐懼是最好的粘合劑。”阿祖的聲音充滿了蠱惑力,“人民需要一個強硬的領袖,一個能對著外星雜種豎中指,並把他們踢回老家的總統。”
“想想那個畫面,馬修。”阿祖伸出手,在空中虛畫了一幅宏偉的藍圖,“當你站在國會山的廢墟前,向滿布瘡痍的世界宣佈我們擊退了侵略者。你猜猜民眾會怎麼看?”
“你將超越羅斯福,超越林肯!你將是總統山上的第五個頭像!”
埃利斯的呼吸急促了起來,眼中的恐懼逐漸被野心取代。
“而我需要的……”阿祖微笑著,將酒杯推到總統面前,“……只是你的配合。既然神盾局又瞎又聾,那就讓我的沃特接管防務。給我授權,為我站臺,把那幫只會扯皮的官僚壓下去。”
“我們共享榮耀。”
埃利斯總統盯著酒杯中琥珀色的液體,沉默了三秒鐘。
然後,一飲而盡。
“幹了。”埃利斯重重地放下杯子,眼神變得兇狠,“去他媽的神盾局。祖國人,帶我們贏。”
“如你所願,總統先生。”阿祖微微欠身,嘴角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這是我的地球,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
……
紐約,沃特國際總部。
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傑西卡·瓊斯正死死地抓著窗框,合金框架已被她抓握得變形、扭曲。
她的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冷汗,脖頸處的血管時不時泛起詭異的暗紅色流光——那是體內的以太粒子在躁動。
“該死的……該死的……”
她低聲咒罵著,顫抖著手從抽屜裡摸出一瓶止痛藥,也不管劑量,直接倒了一把塞進嘴裡,甚至沒用水就硬吞了下去。
但沒甚麼用,那種灼燒靈魂的痛楚依然像潮水一樣一波波襲來。
“嘭!”
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
傑西卡猛地回頭,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逝,她下意識地想要掩飾,迅速背過身去,抓起桌上的墨鏡戴上。
“誰讓你進來的!滾出去!我說了沒我的指令……”
“這就是你歡迎老闆的方式?女王。”
那個熟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卻令人安心。
傑西卡的身形僵住了。
三秒後,她才緩緩轉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