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天網繼續說道,“科爾森的團隊根據斯凱通訊器最後消失的訊號,找到了波多黎各的一處老房子。但現場只留下了一些打鬥的痕跡,卻沒有發現任何離開的痕跡。”
“在收到科爾森的求助後,我已經透過全球監控網路和衛星系統進行了全面檢索,都沒有發現斯凱小姐的蹤跡。”
“彷彿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天網接著補充道。
聽完天網的彙報,阿祖陷入了沉默。
他靠在床頭,一言不發,大腦在快速檢索著關於這件事的資訊。
傑西卡看到阿祖這副眉頭緊鎖的模樣,以為他在擔心那個叫斯凱的小妮子的安危。
雖然傑西卡心裡免不了一陣吃醋,阿祖對這個叫斯凱的女孩似乎一直有一份特殊的關照。
但失而復得的她,再也不想見到阿祖難過的樣子。
“別太擔心。”傑西卡伸手覆在阿祖的手背上,輕聲安慰道。
“沒有任何痕跡,也沒有離開的線索……”傑西卡摸著下巴,憑藉著自己曾經的偵探經驗,開始冷靜地分析起來。
“這聽起來不像是普通的綁架。”
“我推測,很有可能是某個擁有空間傳送能力的超人類乾的。那個人直接透過傳送門將斯凱綁走,去到了一個沒有任何電子監控裝置的隱秘地方。所以天網的全球網路才查不到。”
傑西卡抱起雙臂,補充道:“我給過斯凱一塊沃特內部的戰術支援手錶,只要她的生命體徵出現異常,或者手動觸發警報,我們立刻就能收到訊息。”
“現在警報沒有觸發,說明她暫時還沒有生命危險。或者說,帶走她的人並不是為了殺她。”
“你能追蹤到那塊手錶的定位嗎?”傑西卡看向天網。
“無法追蹤。”天網回答,“那塊手錶的定位訊號被完全切斷了。斯凱小姐目前所在的位置,應該存在極強的訊號遮蔽場。”
傑西卡皺起眉頭,這就有些難辦了。地球這麼大,如果要找一個連天網都掃描不到的遮蔽區,無異於大海撈針。
而此時的阿祖,表面上看起來是在認真聽著傑西卡的分析。
實際上,他腦子裡想的完全是另一回事。
他在努力回憶關於《神盾局特工》的劇情細節。
老實說,因為這段時間事情太多,他已經把斯凱這個人物拋到腦後了。
現在被傑西卡一提醒,一些模糊的記憶才慢慢浮現出來。
“斯凱……泰瑞根水晶……異人族……”
他在腦海中快速拼湊著這些關鍵詞。很快,他回憶起了斯凱失蹤的真正原因。
她根本不是被綁架的。
估計是神盾小隊在追查方尖碑的時候,斯凱意外接觸到了泰瑞根水晶,觸發了異人族的覺醒。
然後,被那個沒有眼睛卻擁有空間傳送能力的異人戈登,帶去了那個名叫“來世”的異人村落!
他並不擔心斯凱的安全,畢竟在那裡,她不僅不會有危險,還會遇到她的親生母親,嘉穎。
只是,關於那個異人村落的具體位置,阿祖實在記不清了。
只依稀記得那地方被天然的山脈屏障和強大的電子遮蔽裝置所覆蓋,衛星根本拍不到。
而且村子沒有常規的出入口,進出完全依賴那個叫戈登的異人進行空間傳送。
想到這裡,阿祖心裡有了計較。
他看向傑西卡。
“傑西卡,你對空間能量的波動比較敏感。”
“你親自去一趟斯凱失蹤的現場,看看能不能在那裡察覺到空間傳送留下的殘餘能量軌跡。”
“沒問題,交給我。”
傑西卡乾脆利落地答應了下來。她轉身走到衣櫃前,快速換上自己的戰衣。
“我很快回來。”傑西卡走到床邊,低頭在阿祖的嘴唇上用力親了一下,隨後發動能力。
“唰”的一聲,傑西卡的身影瞬間消失。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阿祖看向仍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的天網開口問道。
“還有其他要彙報嗎?”
“有的,先生。”天網彙報道。“關於阿爾卑斯山脈,斯特拉克男爵的實驗室,有了突破性的進展。”
“五號化合物的復刻工作,目前的吻合度已經達到了98.5%。”
阿祖挑了挑眉。
“98.5%?還差1.5%在等甚麼?”
像這種基因藥劑,失之毫厘,謬之千里。
“剩下的這1.5%,是最關鍵的基因鏈融合階段。斯特拉克男爵在報告中指出,為了確保化合物的穩定性和剔除高致死率的變異風險,他需要進行最後一批大規模的活體實驗來鎖定最完美的藥劑配比。”
“活體實驗?”阿祖毫不在意道,“之前讓你整理的小日子戰犯後裔名單上面,還剩下多少人?”
“還有一批,先生。”天網快速檢索資料庫,“剩餘有七百三十一人,目前處於我們的秘密監控之下,隨時可以收網。”
“很好。”
阿祖點點頭。“把這些人全部打包,秘密運送到阿爾卑斯山的實驗室。告訴斯特拉克,這就是他要的最後一批實驗體。”
“明白,先生。”
“實驗完成後,把那些實驗體全部處理乾淨。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活口,也不希望留下任何一具完整的屍體。”
阿祖補充道。
“如你所願,先生。我會安排清理小組跟進。”天網低頭記錄下指令。
工作彙報完畢,天網微微欠身準備離去。
“沒別的事,我這就去安排運輸工作,先生。”
“等一下。”
阿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天網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眸中帶著一絲詢問。
阿祖邁開步子,走到天網面前。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軀體上游走。
“你剛才進來的時候,打斷了我的興致。”阿祖伸手捏住天網制服的衣領,將她拉近自己。
他低下頭,嘴唇貼在天網小姐的耳邊。
“那接下來的未竟之事,就由你來繼續吧。”
天網小姐姣好的面容上,頃刻綻放出嫵媚的笑容。
她伸出雙臂,水蛇般纏上阿祖的脖子。
“樂意之至,我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