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鳥無人機的高畫質鏡頭迅速捕捉到了那個身影,將畫面同步放大到全球的每一塊螢幕上。
紅色的戰靴,深藍色的制服,以及那在風中鼓盪的星條旗披風。
是他!
他沒有死!他從那場毀滅星辰的爆炸中活下來了!
“祖國人!!!是祖國人!!!”
“他回來了!我的神啊,他還活著!!”
短暫的錯愕之後,各地爆發出的歡呼聲彷彿要掀翻地殼!
人們把帽子高高地拋向空中,人們在街道上瘋狂地奔跑擁抱。
無論膚色,無論信仰,此刻全人類的心跳都只為同一個人而加速。
“萬歲!人間之神萬歲!”
納拉伯平原上。
傑西卡原本黯淡的雙眼綻放出奪目的光彩,看著天空中那個不斷降落的身影,破涕為笑。
託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一巴掌拍在史蒂夫的肩膀上:“這混蛋,我就知道他命大!”
這時,所有人都發現了一個細節。
他們的人間之神,此刻並不是一個人歸來。
他的雙臂中,正橫抱著一個人。
“那是……?!”
“是旺達!”
V.G.D的英雄大廳內,以及納拉伯平原上的英雄們立刻認出了那個女人的身份。
此時,阿祖的紅色戰靴已穩穩地踏在平原的焦土上。
他眉頭微鎖,眼眸中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與沉痛。
他小心翼翼地將懷中昏迷的旺達放在一塊平整的岩石上,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放下一件易碎的瓷器。
“安東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傑西卡看著昏迷不醒的旺達,又看了看阿祖身上戰損版的戰衣,“你們在太空經歷了甚麼?”
“格拉維克死了。他在太空中引爆了那個東西。”阿祖溫柔地看著旺達說道。
“在最後關頭,是旺達。她用傳送門衝進了太空,用魔法保護了我。讓我逃過了最致命的衝擊。”
“但爆炸的餘波,還是讓她受了重傷。不過幸運的是,她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眾人圍攏過來,低頭打量旺達。正如阿祖所言,她雖然昏迷不醒,但呼吸相對平穩,只要得到及時的救治,應該沒有生命危險。
皮特羅拖著那條斷腿,一瘸一拐地擠進人群。他看著妹妹面色慘白的臉,眼底的擔憂和心疼溢於言表。
但他很快調整了情緒,轉頭看向阿祖,嘴角扯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歡迎回來,老大。”皮特羅單腿跳過來,扶著阿祖的肩膀,“我最近在研究東方的古老文化。在他們的文化裡,有一句非常有意思的典故。叫做……拯救生命的恩情,要用作愛來回報。”
他聳了聳肩,語氣顯得很期待。
“看來,我得提前準備好做舅舅了。”
“閉上你的嘴,皮特羅。”傑西卡費力走過來,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快銀的後腦勺上,“如果你再這麼胡說八道,我向你保證。等你腿好了以後,我會親自在盯著你完成2000萬公里日常訓練。”
傑西卡的威脅引來眾人的一陣鬨笑,緊繃的神經也終於在此刻放鬆下來。
而此時天空中也傳來越來越近的引擎轟鳴聲。
帶有沃特集團標誌的醫療運輸機穿破雲層,穩穩地降落在平原上。
全副武裝的醫療團隊推著擔架快速跑下舷梯。
“輕一點,固定好她的頸部。”醫療主管大聲指揮著。
旺達,以及現場一眾傷痕累累的英雄們被妥善安置在擔架上,送進了機艙。
這場由斯庫魯人引發的末日危機,在祖國人的強勢回歸下,終於告一段落。
但事情並未因此而結束,外星人的首領雖然死了,可地球上依然潛伏著上百萬的斯庫魯殘黨。
真正的清洗,才剛剛開始。
……
華盛頓特區,白宮。
馬修·埃利斯總統西裝筆挺地站在玫瑰園的新聞釋出臺前。
眼神中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焦慮和恐慌,全身上下都散發著強硬的氣場。
在祖國人回來後,他的底氣也有了。他已經完全根本不擔心所謂斯庫魯人的反撲了。
“美利堅的公民們,以及全世界所有正在收看這場直播的人類同胞。”
埃利斯目光如炬地盯著鏡頭。
“我們贏了。人類的燈塔,我們的祖國人,再次將我們從毀滅的邊緣拉了回來。”
他停頓了一下,讓這句話的分量在全世界觀眾的心中沉澱。
“但是……戰爭還沒有結束。”
埃利斯拿出一份剛剛簽署的檔案,高高舉起。
“我剛剛簽署了一份《全球斯庫魯人肅清法案》。”
“敬告目前還潛伏在地球上的所有斯庫魯人,你們聽清楚了。從這項法令頒佈的這一秒開始,你們有四十八小時的時間。”
“四十八小時內,你們必須前往阿拉斯加,向由沃特集團控制的斯庫魯集中園區自首並接受全面調查。”
“如果你們在地球期間,沒有對人類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危害。那麼在接受沃特的變形分子剔除手術後,你們將被統一安排在隔離區內繼續生活。這是人類給予你們最後的仁慈。”
“如果你們手上沾染了人類的鮮血……那你們將根據危害的大小和認罪態度,接受人類法庭的嚴厲審判。”
“記住,只有四十八小時。”
埃利斯的語氣冰冷,沒有絲毫談判的餘地。
“期限一過,《全球斯庫魯人肅清法案》正式執行。任何沒有前往園區報到的斯庫魯人,將被視為人類的死敵。我們將不會再進行任何警告,也不接受投降。你們將在全球範圍內被當場擊殺!”
“祖國人與我們同在。”
……
這道強硬的法令頒佈後,全球各地的斯庫魯人群體中引起了巨大的恐慌和分歧。
只有一部分的斯庫魯人選擇了妥協。
他們大都是一些厭倦了星際流亡的平民,在地球上也只是換上了那些原本已經因為意外或疾病死亡的人類面孔,過著隱姓埋名的安穩日子,並沒有參與格拉維克的瘋狂計劃。
這部分本本分分生活的斯庫魯人,選擇拖家帶口,帶著恐懼和無奈,登上了前往阿拉斯加的飛機,接受等待他們的一切。
但這只是少數,絕大部分的斯庫魯人依然心存僥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