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祖順勢摟緊了她,感受著懷中那具充滿熱情的嬌軀。
霍普踮起腳,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這是一個熱烈、纏綿,充滿了索取的吻。
海風的鹹澀與殘留的紅酒醇香在兩人的唇齒間交融。
阿祖的手在霍普的背部遊走,霍普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發燙,幾乎要軟倒在他的懷裡。
就在兩人吻得意亂情迷,阿祖準備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時。
“嗡——嗡——嗡——”
霍普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那惱人的“嗡嗡”聲在寂靜的海岸沙灘上顯得格外刺耳。
霍普的身體微微一僵,迷離的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
她沒有理會手機的震動,而是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阿祖。
“丹尼爾……我不想玩那種成年人互相試探的無聊遊戲。”
“我喜歡你。不,我愛你。”霍普的表白直白、熱烈,帶著加州女孩特有的強勢。“從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我就知道,我想要你站在我的身邊。”
“我想要確認我們的關係。你呢?你的答案是甚麼?”
霍普緊張地看向阿祖,不放過他臉上任何一絲的表情變化。
這很符合霍普這種獨立女性的行事作風,一旦認清了自己的內心,便毫不扭捏。
“這也是我想說的,霍普。”阿祖目光堅定地看著她的眼睛,“你是我丹尼爾在這個世界上,能夠遇見的最美好的事物。從這一刻起,我屬於你了。”
聽到這個肯定的答覆,霍普臉上綻放出了燦爛的笑容,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嗡——嗡——”
包裡的手機依然在不依不饒地震動。
霍普有些惱怒地皺了皺眉,檢視了手機。只見螢幕上閃爍的備註是“父親”。
“我得接這個電話。”她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戀戀不捨地從阿祖懷裡退出來。
“霍普。”漢克·皮姆略顯疲憊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工作完成了,馬上來實驗室,我們需要商量下一步的行動方案。”
“我馬上到。”霍普乾脆利落地結束通話電話。
她轉身順手挽住阿祖的胳膊,身體自然地依偎著他。“一切都完成了。走吧,丹尼爾。我們去看看我父親的傑作。”
阿祖微笑著點了點頭,任由霍普挽著自己,兩人並肩走向停在路邊的阿斯頓馬丁。
車廂內,坐在副駕駛的霍普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阿祖握著方向盤的側影上。
確認關係後,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愛意,手指輕輕搭在阿祖的大腿上,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畫著圈。
跑車引擎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撕開舊金山的夜色,疾馳而去。
……
舊金山郊外,黑潮路 1818 號,第七號倉庫。
這裡曾是冷戰時期的一個魚罐頭加工廠兼海軍物資中轉站,現在已經廢棄。
紅色磚牆外長滿了墨綠色的爬山虎,生鏽的鐵皮大門緊閉,透著荒敗破落的氣息。
阿斯頓馬丁的引擎聲在倉庫門前熄滅。
霍普熟練地走到倉庫側面的一扇不起眼的小門前,在門框的凹陷處輸入了一串密碼。
隱蔽的金屬門悄無聲息地向內滑開。
兩人走進倉庫。
倉庫的內部與它破敗的外表截然不同,這裡被漢克·皮姆改造成了一個充滿高科技色彩的秘密實驗室。
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各種精密的儀器錯落有致地擺放著,工作指示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
為了方便隨時打包撤離,老皮姆在實驗室的結構支撐上,大量使用了放大後的樂高積木零件,這樣在縮小和放大時能最大程度地保持建築結構的穩定性。
紅、黃、藍三色的巨大積木塊,讓這個嚴肅的實驗室平添了幾分荒誕感。
漢克·皮姆正站在工作臺前,對一套全新的蟻人戰衣做最後的檢查。
聽到腳步聲傳來,老皮姆抬起頭。
當他看到霍普挽著阿祖的胳膊,兩人毫不避諱地貼在一起時。
作為過來人,他太清楚女兒現在的狀態了。那旁若無人的親暱,以及看向丹尼爾時拉絲的眼神。
霍普已經陷進去了,而且陷得很深,根本回不了頭。
老皮姆在心裡暗自嘆息了一聲,木已成舟。
“算了……”老皮姆在心裡默默安慰自己,“至少他是個絕頂聰明的科學家,而不是個滿口謊言的二世祖。”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強行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再次看向阿祖時,眼神中已經少了幾分敵意,多了一絲老丈人審視未來女婿的挑剔。
“你們來了。”老皮姆清了清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緩,“隨便坐吧。時間緊迫,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阿祖拉著霍普在一張長沙發上坐下,姿態放鬆。
事實上,剛進來不久,一陣高頻細微的振動聲,就傳入到了阿祖的耳中。
伴隨著這股振動聲的,還有四個微弱的心跳聲。
阿祖的視線看似隨意地掃過實驗室的角落。
在他的超級視力下,一切事物都無所遁形。
在實驗室通風管道的金屬百葉窗邊緣,趴著四個只有螞蟻大小的黑點。
他們穿著黃黑相間的戰術裝甲,背部探出四根鋒利的機械觸手。
正是達倫·克羅斯,以及他的黃蜂群小隊。
此刻,這四個微縮狀態下的殺手,正悄無聲息地潛伏進來。
他沒有聲張,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他端起霍普給他倒的咖啡,輕輕抿了一口,繼續扮演著一個對危機一無所知的普通人。
此時,達倫打了個手勢。其中一名黃蜂士兵脫離隊伍,扇動著微型翅膀,朝著實驗室中央的離線伺服器飛去。他們從腰間掏出駭客裝置,將其接入伺服器介面,開始竊取裡面的資料。
而他自己則帶著其他兩名黃蜂戰士,四處開始搜尋著甚麼。
工作臺前,老皮姆攤開一張皮姆科技大廈的三維結構圖。
“現在,我們來談談潛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