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確認。”天網沒有任何遲疑,“四十分鐘內,使命必達。”
阿祖切斷了通訊後,再次撥通了另一個加密頻道的呼叫鍵。
線路只響了半聲就被接通,布洛克·朗姆洛那低沉而恭敬的聲音傳了過來。
“老闆。神盾局這邊一切正常,有甚麼指示?”
“朗姆洛,聯絡米切爾·卡森。”阿祖指示道,“讓他利用九頭蛇的身份,立刻去給皮姆科技的達倫·克羅斯透個底。”
“具體內容?”
“告訴達倫,九頭蛇的情報網已經確認,目前真正的蟻人戰衣正藏在漢克·皮姆他家地下室的保險庫裡。”
阿祖呵呵一笑,“告訴他,雖然那是件老古董,但比他現在手裡那個不成熟的半成品要完美得多。如果達倫能把那套真正的戰衣弄到手,九頭蛇願意出雙倍的價格採購。”
電話那頭,朗姆洛輕笑了一聲:“明白,老闆。那個禿頭要是聽到雙倍價格和完美的戰衣,絕對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咬上去。”
“很好,去做吧。讓他把握住這個機會。”阿祖結束通話了電話。
……
一小時後。
舊金山的高階公寓區。
阿祖站在公寓樓下的路燈陰影中,此時的他已經穿戴好了天網準時送達的擬態面板。
這層高科技產物完美貼合著他的肌肉線條,零感親膚,薄得好似原本就是自己面板。
他現在渾身上下已經完全變成了平平無奇的亞裔青年丹尼爾,即便去游泳也不會露出絲毫破綻。
“天網的技術確實無可挑剔。不管哪方面。”阿祖感嘆道。
沒過多久,公寓的玻璃大門向兩側滑開。
霍普·戴恩走了出來。
她今晚穿了一件酒紅色的修身晚禮服,絲滑的面料完美地勾勒出她常年鍛鍊的緊緻身材。
後背是大V領的鏤空設計,展露出線條優美的蝴蝶骨。
一頭幹練的短髮經過精心打理,配上那副冷豔的氣質,在夜色中別有一番風味。
阿祖迎上前去,自然地張開雙臂,霍普也默契地微微傾身,兩人的臉頰輕輕相貼。
肌膚相觸,霍普感受阿祖臉頰上傳來的溫熱觸感,讓她心情微微盪漾。
“你今晚美得讓人移不開眼睛,霍普。這件禮服簡直是為了你而誕生的。”阿祖讚歎道,目光毫不掩飾地在霍普身上打量了一番。
霍普臉頰微微泛紅,她撩了一下耳邊的頭髮,微笑回應:“你看起來也不錯,丹尼爾。西裝很合身。”
阿祖紳士地拉開副駕駛的車門,伸手護住車頂邊緣。
霍普提起裙襬,優雅地坐進車內。
阿斯頓馬丁的引擎發出一聲轟鳴,駛入舊金山璀璨的夜色之中。
……
就在阿祖和霍普在搖曳的燭光下,品嚐著魚子醬和勃艮第紅酒時。
漢克·皮姆的別墅院外。
一輛破舊的棕色麵包車安靜地停在街道對面的樹影下。
“測試無線電。一、二、一、二。能聽到嗎,斯科特?”
麵包車車廂裡,路易斯戴著監聽耳機,對著麥克風快速地說道,“我剛跟我表哥的朋友通了電話,他說這片街區的巡邏警車通常在一小時後才會繞回來。你時間很充沛,兄弟。”
“收到,聲音很清晰,路易斯。保持頻道安靜。”
斯科特一身黑色的潛入服,頭上戴著深色的針織帽。沿著陰影快速移動,避開了路燈的照射。
找準位置,沒有絲毫停頓,助跑後用力一蹬,身體借力騰空而起。腰部發力,一個輕巧的翻滾,穩穩地落在了院內,沒有發出半點兒聲響。
隨後他來到房前,藉助窗臺和排水管迅速攀爬至二樓,扒在二樓的窗臺外,掏出一個小裝置,輕而易舉地就廢掉了房子的報警器。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身手敏捷得猶如艾吉奧·奧迪託雷附體。
斯科特撬開一扇沒有鎖死的玻璃窗,翻身進入屋內。
他目光掃過四周。古董傢俱,滿牆的書架,厚重的地毯,一切都彰顯著屋主不凡的財力。
他沒有在二樓的停留,順著樓梯來到了一樓。
而一樓下地下室樓梯前的桌子上,一把明晃晃的鑰匙正靜靜躺在那裡。
“ 這麼巧?”斯科特心想。
他沒做停留,拿起鑰匙,直接來到地下室的木門前。
鑰匙插入鎖孔,輕輕一轉。
木門開啟,但門後還有門,而且是指紋鎖。
“沒戲了,夥計?”路易斯的聲音在耳機裡響起。
“那可不一定。”斯科特自信一笑。
隨即利用膠帶、強力膠等材料提取到了皮姆的指紋,輕而易舉便突破了這第二道防線。
終於,他來到保險庫門前。
“我看到它了,路易斯。這保險箱難搞。”斯科特走到保險庫大門前,伸手摸了摸那冰冷粗糙的金屬表面。“卡本代爾的保險庫,產自1910年。”
“你能撬開它嗎?斯科特。”路易斯的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
“撬開他?你知道嗎,製造這玩意兒的鋼材,和泰坦尼克號用得一樣。”
“所以呢?”耳機那頭的路易斯不解地問。
“記得泰坦尼克號撞上冰山後發生了甚麼嗎?”斯科特反問道。
路易斯在頻道里搶答:“記得!那艘船沉了!淹死了小李子!”
“沒錯。”斯科特從揹包裡掏出各種工具以及一罐高濃度液氮迅速行動起來。
他將金屬大門打了個小孔,熟練地灌入水和液氮,同時在通訊頻道里給眾人上起了物理課。
“這種金屬在低溫下會變得極其脆弱。而水在結冰的時候,體積會膨脹。這種膨脹力,在密閉空間內是無法阻擋的。”
過了一會兒,金屬庫門表面迅速結出一層厚厚的白霜。
“嘎吱——”
“砰!!!”
伴隨著一聲爆響,重達數噸的保險庫大門被硬生生崩開了。
“芝麻開門。”
斯科特志得意滿地走進了這個防備森嚴的保險庫。
然而,當目光在狹小的保險庫裡掃了一圈。
裡面空空如也。
沒有黃金,沒有美鈔,沒有珠寶。只有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摩托車騎行服。
和他想象中的樣子不一樣。
“怎麼樣?老兄?”路易斯催促道。
“甚麼都沒有,路易斯。”斯科特嘆了口氣,伸手抓起那套戰衣,“這裡面只有一套老款的摩托車皮衣。”
“對不起,哥們。”路易斯在通訊器裡充滿歉意地說道,“是我搞砸了。沒能讓你撈到這一票。”
“算了,來都來了。”
斯科特本著賊不走空的職業操守,將那套摩托車服捲成一團,硬塞進了自己的揹包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