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戈毫不猶豫地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氪星的全部科學技術以及基因庫資料，現在都已全部提取在我的大腦裡了。在任何地方我都能夠重新建立起來。”
“只是……這種氪星特有的放射性元素，在我漫長的宇宙旅行中，去過無數星球，卻從未見過這種具有類似特性的同位體。它似乎只存在於這個特定的宇宙規則下。”
阿祖瞭然。
氪石是DC宇宙的特產，漫威宇宙根本沒有這玩意兒。
“看來，我們得在這個世界多搜刮點土特產了。”
阿祖腦海中已經開始規劃接下來的行動。
超人為了建立極權，確實銷燬了明面上的大部分氪石。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藏汙納垢的聰明人。
布魯斯·韋恩的地堡裡肯定沒有存貨了，否則他也不會被逼到指望小丑的程度。
那麼，在這個滿目瘡痍的地球上，唯一還有可能還藏有大量氪石的人……
只有那個光頭。
萊克斯·盧瑟。
他哪怕是死，也絕對會在某個不為人知的地方留下一手防備超人的底牌。
想到這裡，阿祖看向伊戈。
“你現在融合了超人的記憶。查一查，那個叫萊克斯·盧瑟的禿子，他現在去哪了？”
伊戈閉上眼睛，迅速在克拉克的記憶庫中檢索這個名字。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語氣中帶著一絲嘲弄。
“主人，這個叫萊克斯·盧瑟的人，已經死了。”
“死了？”阿祖一挑眉，“怎麼死的？”
“被這具身體的原主人殺死的。”伊戈面無表情地敘述著那段記憶，“當達克賽德的先鋒部隊降臨時，盧瑟主動聯絡了天啟星。為了換取自己的生存和權力，他出賣了情報。”
“他告訴達克賽德，超人的致命弱點不是氪石，而是那個名叫露易絲·萊恩的地球女人。達克賽德正是利用了這個情報，闖進了蝙蝠洞，殺死了那個女人，從而導致了超人的精神崩潰。”
“當超人得知是盧瑟告的密後，他甚至沒有給盧瑟半句狡辯的機會，直接用熱視線將盧瑟燒成了灰燼。”
聽到這個結局，阿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哈……果然。作死是盧瑟的天性。這傢伙聰明瞭一輩子，卻低估了一個失去理智的氪星人的憤怒。”
在這個末日世界裡，反派的下場總是如此乾脆利落。
“不過，他死不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遺產。”
總之，先回一趟大都會吧。
想著，阿祖目光再次落在那張氪星之子的臉龐上。
“聽好了，伊戈。”阿祖吩咐道，“這張臉，這身制服，在這個世界會惹來太多的尖叫和不必要的麻煩。我沒空去處理那些愚蠢的應激反應。”
“所以，沒有我的明確允許，你絕對不能以這副外星童子軍的姿態出現在任何人面前。明白嗎？”
高大的氪星軀體微微前傾，低下頭顱，動作中透著絕對的臣服。“您的意志就是我的準則，主人。我將隱藏於暗處，直到您需要這具身體的力量。”
“很好。”阿祖滿意地點了點頭，“為了區分，我會給你這具身軀取一個新的代號，就叫……超戈吧（supergo）。”
“當我叫你‘伊戈’的時候，你還是以那個藍色的腦花本體出現。只有當我喊出‘超戈’這個名字時，你才能使用這具超人的軀殼出來幹活。記住了嗎？”
“伊戈代表智慧與創造，超戈代表力量與毀滅。我完全理解，主人。”
阿祖滿意地點了點頭。手腕翻轉，大師球落入掌心。
“回來吧，伊戈。”
按下按鈕，超戈化作一縷紅色的粒子流，被吸入球體內部。
阿祖將大師球拋了拋，收回了魔法口袋。
最後看了一眼孤獨堡壘那充滿異星風格的基地，便離開了基地。
雙腿微屈，向著庇護所的方向，消失在了風雪之中。
……
回到庇護所後，天還沒有亮。
阿祖穿過鋪著厚厚羊絨地毯的走廊，推開臥室的厚重木門。
房間裡瀰漫著昂貴香氛的餘味，昏黃的壁燈投下曖昧的光影。
巨大的圓形軟床上，哈莉·奎茵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裡。
被子早就被她踢到了地毯上，露出佈滿吻痕和舊傷疤的白皙肌膚。
她依然在沉睡，嘴角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阿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個瘋狂的女人。
腦中默默喚出了系統介面，一串耀眼的數字正在閃爍。
“當前特殊人氣值： ！”
阿祖的目光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收入記錄上掃過。
蝙蝠俠、鋼骨、閃電俠、湄拉……這些這個宇宙的核心角色都貢獻了不少。
但如果把資料拉一個餅狀圖出來，那佔據了絕對大頭的，毫無疑問屬於床上那個正在打呼嚕的瘋女人。
“哈莉·奎茵……”
阿祖看著哈莉的眼神變得柔和了許多，就像是老闆看銷冠時的寵溺眼神。
只要稍微給她一點刺激，這個女人的情緒就會像火山一樣噴發，源源不斷地為他提供高質量的特殊人氣值。
但伴隨著這種欣慰，一絲遺憾也爬上了阿祖的心頭。
他暗自計算了一下。
距離這趟“Earth-1七日豪華旅行團”結束，只剩下不到兩天半的時間了。
一旦時間耗盡，他就會被強制傳送回漫威宇宙。而這個堪稱提款機的哈莉·奎茵，就會永遠留在這個廢土世界裡。
“嘖，真是暴殄天物。”阿祖遺憾地搖了搖頭。“系統居然沒有提供帶活人穿越宇宙的服務選項。”
“總之，先來兩發吧……”阿祖回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看著那三十多萬的鉅款，呵呵一笑。
“……說不定有驚喜呢。”
“……系統，開啟超英盲盒。”
“確認消耗特殊人氣值，進行高階抽取？”系統的聲音響起。
“連抽兩次，直接開。”阿祖毫不猶豫。
“扣除特殊人氣值，抽取開始……”
熟悉的音樂，熟悉的特效……
“恭喜宿主！獲得稀有物品：【洛基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