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傑西卡驚喜道。
“抓緊!”
阿祖一把摟住傑西卡的腰。
“轟——!”
推進力全開。
兩人化作一道光束,衝出了星球引力的束縛。
艙門開啟,氣壓平衡。
傑西卡心有餘悸的癱坐在座椅,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全息宇航服自動收起,露出了她滿是冷汗的臉龐。
阿祖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傑西卡·瓊斯。”他語氣壓抑著怒火。
“我有沒有說過,讓你待在飛船上?”
“你以為你是誰?卡拉·丹弗斯?”
“你知不知道剛才有多危險?那層濃霧是伊戈的消化酶!如果我晚來一秒,你就已經變成了一堆蛋白質了!”
“如果你死了……”阿祖彎下身,雙手抓住傑西卡的肩膀,把她從座位上提了起來。
“……你想過我的感受嗎?”
傑西卡看著阿祖憤怒的雙眼,突然笑了。
她伸出手,撫摸著阿祖的臉頰。
“我知道那是送死……但這是我唯一克制不了的衝動,安東尼。”
阿祖愣了一下,眼中的怒火漸漸熄滅,轉而複雜的無奈湧上心頭。
他嘆了口氣,把傑西卡輕輕拉向懷裡。
“你這個蠢女人……”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下次別這麼幹了。”
你他媽要是死了,知道我會損失多少人氣值嗎……阿祖內心補充一句。
“嗯……”傑西卡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我知道了,老闆。”
提示!收穫特殊人氣值+!(來自傑西卡·瓊斯)
“喂!我說!你們能不能先把這該死的言情劇停一停?!”
一個暴躁的聲音打破了這旖旎的氛圍。
火箭浣熊從駕駛艙探出頭來,一臉的崩潰。
“我知道你們地球人發情不分場合!但現在能不能先看看窗外?!”
“我們要完蛋了!!”
阿祖放開傑西卡,站起身,走到駕駛艙前,看向舷窗外。
此時的伊戈星,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那張巨大的人臉不再是靜止的。
它的嘴巴張開到了極限,就像是一個黑洞的入口。
在那深淵般的巨口中心,無盡的藍色能量正在瘋狂匯聚。
那能量的強度,扭曲了周圍的空間,讓星光變得黯淡。
“那是……”德拉克斯瞪大了眼睛,“他在吃東西嗎?”
“吃個屁啊!”火箭沒好氣地吼道,“他要放嘴炮了!那可是行星級別的能量炮!”
“他要炸了我們!連同這片星域!”卡魔拉大喊,“火箭!快跳躍!離開這裡!”
“我也想啊!”火箭急得抓耳撓腮。
“但是這該死的空間已經被那股能量擾亂了!跳躍引擎無法鎖定錨點!我們被鎖死了!”
“常規動力呢?”勇度問。
“別開玩笑了!藍皮老爹!”火箭指著外面,“光憑推進器,我們一百年也飛不出他的射程!而且那玩意兒已經鎖定了我們!”
“只要他一開火,我們全他媽是太空灰塵!”
徹底的絕望籠罩了飛船。
面對這種星球級別的毀滅打擊,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
逃不掉。
打不過。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巨大的藍色光球越來越亮,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德拉克斯嘆了口氣:“至少,我們是死在一起的。”
格魯特寶寶抱住了火箭的大腿:“我是格魯特……”
星雲靠在牆壁上,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接受了命運。
奎爾鼓起勇氣想去親吻卡魔拉,被她一記膝撞頂在小腹。
就連地球上的觀眾,看著螢幕上那正在充能的巨口,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
完了。
這次真的完了。
祖國人再強,能扛得住這一下嗎?
就在這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哈哈哈哈!”
一陣爽朗的大笑,突然打破了沉默。
所有人都愕然地轉過頭。
只見阿祖雙手叉腰,笑得前仰後合。
“你瘋了嗎?”火箭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他,“我們要死了!這有甚麼好笑的?”
“我笑你們太缺乏想象力了。”
阿祖止住笑聲,搖了搖頭。
“誰說一定要用飛船才能回家?”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抬起右手。
一枚金色的雙孔指環,正戴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上。
那是古一法師贈予他的懸戒。
“看著。”
阿祖神色一肅,左手在空中畫出了一個優雅的圓弧。
“地球。”
他在心裡默唸。
“滋啦——”
空氣中爆出一團橙色的火花。
緊接著,火花迅速旋轉、擴大。
一個直徑兩米多的圓形傳送門,憑空出現在飛船的指揮艙內。
透過那個傳送門。
眾人清晰地看到了對面的景象。
明亮的燈光,現代化的裝置,那是V.G.D.總部的戰略指揮中心。
“這……這是甚麼技術?!”
火箭浣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它跳下椅子,湊到傳送門前,伸出爪子試探性地摸了摸。
“空間摺疊?蟲洞穿梭?不需要裝置?就靠手上畫個圈?!”
“這不科學!這完全違反了物理學定律!”
“這是魔法,小浣熊。”阿祖解釋道。
“得救了……”所有人都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還得是你啊!祖國人!”勇度大笑著拍了拍阿祖的肩膀,“你真是個充滿驚喜的傢伙!我就知道你還有底牌!”
“嘿,披風男!這招真酷!”德拉克斯衝過來,想要給阿祖一個熊抱,被阿祖嫌棄地躲開。
“不得不說,你比某人可靠多了。”卡魔拉附和道。
“好了,別拍馬屁了,快走吧。”阿祖笑著催了他們一把,“以後在宇宙裡多幫我宣傳宣傳,給我漲漲粉就行。”
“沒問題!我會在每一個酒吧宣揚你的大名!”勇度哈哈大笑,第一個跨過了傳送門。
眾人哈哈大笑,氣氛瞬間變得輕鬆起來。
勇度、奎爾、卡魔拉、星雲、德拉克斯、螳螂女,還有抱著格魯特的火箭,陸續穿過了傳送門。
當他們踏上V.G.D.總部的地板時,那種腳踏實地的安全感讓他們恍如隔世。
“傑西卡,該你了。”阿祖轉頭看向傑西卡。
但傑西卡依然舉著攝像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傑西卡?”阿祖皺了皺眉。“你在幹甚麼?快進去。傳送門維持不了太久。”
“你不走嗎?”傑西卡問道。
“我得維持傳送門。”阿祖依然保持著那個畫圈的姿勢。
“等你們都過去了,我就過去。”
“你在撒謊。”傑西卡的聲音很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