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就像你的靈魂一樣,臭不可聞。”
弗瑞那空洞的眼眶盯著格拉維克,燃燒的拳頭猛一揮出。
“砰——滋——!!”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砸在格拉維克的臉上。
高溫瞬間融化了格拉維克的半邊臉頰。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了後方的控制檯上,砸出一片火花。
四周的斯庫魯戰士見狀,雖然內心震動,但還是出於本能地圍了上來。
“為了斯庫魯!”
他們舉起各種外星武器,試圖阻擋這個燃燒的惡魔。
“一群害蟲。”
弗瑞周身火焰升騰,甩手猛揮出地獄火長鞭。
“感受痛苦吧!”
“啪!”
火鞭橫掃而出。
三名斯庫魯戰士被攔腰截斷。傷口處沒有鮮血流出,因為在接觸的片刻就被燒焦了。
“啊啊啊!!”
剩下的戰士驚恐地開火。
弗瑞張開嘴,一道扇形的火焰噴吐而出。
凡是被火焰沾染到的斯庫魯人,無論是面板還是護甲,都化為灰燼。
森白的骨爪抓起一個試圖逃跑的斯庫魯人,單手捏住他的腦袋。
“看著我眼睛!”火焰順著他的瞳孔灼燒他的靈魂。
頃刻間,那個斯庫魯人便在無盡的痛苦中化作焦屍。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短短兩分鐘,大廳裡就多了上百具焦屍。
而其餘斯庫魯人見到如此恐怖的場景,加上新領袖生死不明,也都驚慌中四散而逃。
弗瑞清理完了嘍囉,邁步上前,準備用look in my eyes終結這個激進派領袖。
“接受你的審判吧。”
然而,格拉維克卻笑出聲,緩緩站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
他原本被融化的臉頰,已經完好如初,面板下亮起了橘紅色的光芒。
就像是岩漿在皮下流動。
““嗯?絕境病毒?”
弗瑞的骷髏眼眶中火光一跳,似乎有些意外。
格拉維克活動了一下下巴,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力量不錯,弗瑞。”
“但還不夠。”
話說完,格拉維克的身體開始發生劇變。
他的左臂肌肉猛然膨脹,撐破了衣袖,面板瞬間變成了墨綠色,粗壯得像是一根水泥柱子——那是浩克的手臂!
而他的右半邊身體,則覆蓋上了一層如岩石般的灰褐色角質層,脊椎處甚至刺出了骨刺——那是憎惡的特徵!
“甚麼……?”
弗瑞那燃燒的骷髏頭上,下頜骨微微張開,顯然是吃了一驚。
“但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誰?”
“我是格拉維克,是當年你派去負責‘戰後清理’的小隊指揮官。”
“我想起來了……”
弗瑞的聲音變得低沉。
“紐約之戰……還有黑暗精靈……”
“我曾經下令,讓斯庫魯人偽裝成損害控制局的清理人員,去戰場收集那些超級生物留下的血液和組織樣本……為了應對未來的威脅。”
“哈!沒錯!”
格拉維克的身影突然模糊了一下,像是一道殘影。
那是屬於快銀的極速基因!
“而現在……我就是那個威脅!”
弗瑞只感覺眼前一花。
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力量轟在了他的胸口。
“砰——!!”
他的骷髏軀體不受控制地撞穿了三層混凝土牆壁。
廢墟中,碎石炸開。
“該死的基因雜交怪……”
弗瑞吐出一口帶火的唾沫。
他甩動火焰鎖鏈,向著格拉維克纏繞而去。
“太慢了!”
格拉維克的身影瞬間消失,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弗瑞的身側。
弗瑞側身張開嘴,一道地獄烈火從口中噴吐而出。
格拉維克並沒有躲避。
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冰藍,身體覆蓋森森寒霜之氣,讓他硬生生扛住了地獄火的灼燒。
冰霜巨人特有的寒冰之力,是少數能抵抗地獄火的力量之一。
“抓到你了!”
格拉維克的手臂突破火焰,一把掐住了弗瑞的頭骨,將他提到了半空。
隨即手臂肌肉隆起,化作浩克手臂,試圖將弗瑞的腦袋捏碎。
“嗬——!”
弗瑞也不甘示弱,身上的火焰猛然爆發。
“我是不死的!!”
森森骨手抓住格拉維克的手腕,地獄之火瘋狂灼燒著那綠色的面板。
“滋滋滋——”
焦臭味瀰漫。
浩克手臂被燒得皮開肉綻,格拉維克在吃痛下放開了弗瑞。
隨後超強的恢復力又瞬間修復了手臂傷口。
兩人再次戰作一團。
這是一場怪物與怪物的對決。
整個基地被打得千瘡百孔,牆壁倒塌,鋼樑熔化。
從內打到外,從廢棄核電站一直打到了普里皮亞季城中心。
這裡坐落著一個廢棄遊樂場。
鏽跡斑斑的摩天輪在寒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哀鳴。
“砰!”
弗瑞被格拉維克一記重錘,砸在了碰碰車場地上,砸扁了好幾輛生鏽的小車。
格拉維克像一顆隕石從天而降,雙腳繃直踩向弗瑞。
弗瑞一個翻滾躲開,手中的鎖鏈纏住了摩天輪的支架,用力一拉。
巨大的摩天輪支架斷裂,砸向格拉維克。
格拉維克單手撐住上百噸重的支架,另一隻手凝聚出一把巨大的冰霜長矛。
“死吧!弗瑞!”
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
忽然一陣風吹過。
原本籠罩在普里皮亞季上空的灰雲,竟然奇蹟般地裂開了一道道縫隙。
久違的陽光,穿透了雲層,直直地照射在遊樂場以及對戰的兩人身上。
“滋——”
弗瑞身上的地獄之火,在陽光接觸的那一刻,猛然收縮了一下。
那種源源不斷的力量,突然出現了明顯的頓挫感。
“怎麼回事?!”弗瑞大驚。
他的動作慢了一拍。
“哈!”
格拉維克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變化。
“怎麼了?老東西?沒油了嗎?”
格拉維克獰笑著,抓住機會,瞬間欺身而上。
揚起碩大的拳頭,一套組合拳轟在了弗瑞身上。
“砰砰砰!”
弗瑞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身上的火焰越來越弱,甚至連骨頭上都好似出現了裂紋。
“該死……為甚麼?!”
弗瑞被打得連連後退,最後撞在一個旋轉飛機的欄杆上,單膝跪地。
就在他疑惑不解的時候。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很困惑嗎?弗瑞。”
那是墨菲斯托的聲音。
“為甚麼在陽光下,你的力量會像個早洩的男人一樣萎靡不振?”
“這可怪不得我。”
“還記得你在契約上玩的小遊戲嗎?”
“你以為用了那個該死的陶章,就能從我這裡白嫖力量?”
”哈哈哈哈——!”墨菲斯托的笑聲在弗瑞腦海裡迴盪。
“既然是公平交易,那就得講究等價交換。”
“不完整的代價,自然只能換來不完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