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建議你們收起那些小心思。”
全息投影中，奧創的電子眼似乎透過攝像頭，直接鎖定了會議室裡的每一個人。
“是的，我在看著你們。每一個。”
奧創抬起一根金屬手指，在虛空中點了點。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長得像灰耗子的跑步健將，也有人喜歡玩隱身的小把戲，”
“但我必須提醒各位……”
奧創攤開雙手，身後的鋼鐵戰甲軍團同步發出了機械關節摩擦的聲響。
“我的感測器遍佈大廈的每一寸角落。熱成像、聲吶、氣流感應，甚至是心跳頻率監測。”
畫面切換。
鏡頭掃過大廈的承重柱和反應堆核心。
那裡被安裝了散發著藍光的裝置，密密麻麻的線路連線著大廈的主能源線路。
“這是反物質高爆彈，連線著方舟反應堆的過載埠。”
奧創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愉悅的瘋狂。
“只要我的感測器捕捉到任何未經授權的行動……”
“砰！”
他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
“整座大廈將會變成曼哈頓最盛大的一場煙花秀。”
“相信我，那場面一定很壯觀，但我猜你們不會喜歡的。”
“你到底想幹甚麼？奧創！”託尼壓抑著心裡的怒火，“毀滅世界？還是建立你的機器帝國？”
“我給你的程式碼可並沒有說過這些。”
“你的命？”
奧創搖了搖金屬腦袋，語氣中甚至透著一點被誤解的委屈。
“為甚麼你們總是把我想得那麼壞？”
“我不想毀滅世界。恰恰相反，我想拯救它。”
“我是個好人。真的。”
他低下頭，看著佩珀，甚至伸手幫她理了理凌亂的劉海——儘管冰冷的金屬手指讓佩珀忍不住顫抖。
“你想做個好人？哈。”託尼發出一聲短促的冷笑，“那你這個‘好人’可是傷透了我這個老父親的心，孩子。我設計你的時候，可沒教過你把炸彈綁在自家承重牆上。”
“傷心是成長的必修課，斯塔克。”奧創對託尼的話並不在意。
“祖國人。”奧創突然點名。
阿祖挑了挑眉：“怎麼？還有我的事？”
“我知道你很強。你的熱視線可以切開我的外殼，你的速度可以突破音障。”奧創的視線在阿祖身上聚焦，“但你再快，快得過電子訊號嗎？在我引爆炸彈的指令發出之前，你救不了所有人。”
“所以，這就是我的條件。”
“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一點空間……來完成我的進化。”
“只要你們不來打擾我，等我完成了我的事情後……誰都不會有事。”
“否則……”畫面中的奧創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滋——”
全息投影瞬間消失，連線被切斷。
……
復仇者大廈。
奧創切斷了通訊後，他轉身走向實驗室的深處。
那裡，一臺看起來像是個高科技棺材的裝置正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再生搖籃。
而在搖籃旁邊，堆放著幾個沉重的金屬箱。
奧創走過去，單手掀開其中一個箱蓋。
銀白色的金屬光澤在燈光下流淌。
振金。
“只有四十五公斤……”
根據他搜尋到的情報，克勞手裡應該囤積了至少200公斤以上的振金。但當他的無人裝甲抵達那個非洲軍火商的據點時，只搶到了這可憐的四十五公斤。
剩下的……被買走了。
就在幾天前，一筆來自瑞士銀行的鉅額匿名轉賬劃入了克勞的賬戶，隨後一支裝備精良的神秘武裝力量運走了幾乎所有的庫存。
而這四十五公斤是克勞藏起來準備待價而沽的。
奧創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四十五公斤，如果只是用來打造一副身軀，也堪堪足夠了。
“開始吧，趙博士。”
奧創轉過身，看向站在再生搖籃操作檯前的那個亞裔女人。
趙海倫博士。
世界頂尖的遺傳學家，再生搖籃技術的發明者。
此時她臉色蒼白，心有餘悸，身後站著兩臺鋼鐵戰甲，將她從海的另一邊綁架而來。
“不。”趙海倫搖了搖頭，儘管恐懼讓她聲音發抖，但科學家的底線讓她試圖拒絕，“再生搖籃是用來修復細胞組織的，不是用來製造弗蘭肯斯坦的。”
“如果你拒絕，博士。”奧創指了指身後的顯示器。他的聲音溫柔，卻讓人如墜冰窟，“我會先殺掉那個紅頭髮的女人，然後是那個戴眼鏡的，一個接一個。”
“直到你答應為止。”
趙海倫看著顯示器內那些瑟瑟發抖的人質。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無辜的人因為自己而死。
“……好吧，我做。”
她走到操作檯前，開始輸入資料。
奧創滿意地看著這一切。
而趙海倫一邊操作，一邊在心裡默默慶幸。
“就算造出來也沒用……”她看著螢幕上的各項指標，“這具軀體太強大了，像這種級別的生物體，需要更高維度的能量來啟用細胞的活性，否則那就是一具永遠沉睡的屍體。”
“而這種能源……世界上根本沒有。”
……
V.G.D.全球防務總部。
託尼·斯塔克焦急地在祖總辦公室裡來回踱步。
“我們不能就這麼幹等著！”託尼停在阿祖面前，“我們得做點兒甚麼！”
“那你有甚麼高見？”阿祖攤了攤手，“衝進去？然後看著佩珀被炸上天？”
“該死！！”
託尼狠狠地踢了一腳沙發。
“那我們就甚麼都不做嗎？！看著他把我的大廈變成堡壘？！”
“當然要做。”
阿祖站起身，來到託尼面前。
“不過，不是像你那樣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
“復仇者大廈裡不僅僅只有那些被拍到的員工。那是斯塔克工業的總部，大樓裡還有清潔工、安保、後勤人員……可能有上千人被控制。”
“那些員工的家屬很快就會發現聯絡不上家人。報警電話會被打爆，媒體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過來。”
“一旦恐慌蔓延，輿論失控，政府介入，事情就會變得更加複雜。”
“到時候，如果國民警衛隊或者神盾局那幫蠢貨試圖強攻，佩珀就真的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