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來晚了。”
“路上有一隻被困在樹上的小貓，你知道，我不能不管。”
娜塔莎呆呆地看著他。
老實說，男人在這種生死時刻，的確很英俊。
“謝謝……”
“不客氣，羅曼諾夫小姐。”
阿祖微微低頭，笑意盎然。
“不得不說，這個角度的你……更加迷人了。”
“收穫特殊人氣值 + ！（來自娜塔莎·羅曼諾夫）”
系統提示音響起。
阿祖嘴角的笑容更開心了。
“喂！！”
一個破壞氣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傑西卡·瓊斯飛了過來，雙手抱胸，一臉不爽地看著這一幕。
“抱夠了沒有？”她翻了個白眼。“這可是全球直播，你還要抱多久？如果是為了擺拍，現在的素材已經夠那些花痴剪輯一整年了！”
“把她給我吧，你去幹正事！”
傑西卡伸出手，一副要搶人的架勢。
的確，鏡頭下還是得維持cp人設。
阿祖帶著遺憾的笑了笑。
“這就是正事，傑西卡。救人是第一位的。”
他依依不捨地把娜塔莎遞給傑西卡。
“照顧好她，她是我們的待入職的新員工。”
傑西卡接過娜塔莎，沒好氣地哼了一聲。
“知道了，邦德！”
這時，周圍響起了密集的快門聲。
數架新聞直升機已經趕到了現場，探照燈將這裡照得如同白晝。
“觀眾朋友們！我是VNN記者！”
“就在剛才！祖國人上演了絕地救援！”
“他救下了黑寡婦！現在，他要面對的是……”
鏡頭轉向另一邊——公園大道。
此刻這裡已經自動成為了超級英雄的角鬥場。
警笛聲被螺旋槳的轟鳴聲淹沒。
數十架新聞直升機在低空盤旋，探照燈的光柱交織成一張明亮的大網，將這段街區照得如同白晝。
阿祖緩緩降落在街道中央。
在他身後，“超級七人組”成員依次落地。
火紅女郎安吉拉全身纏繞著烈焰，將周圍的空氣炙烤得扭曲變形；
殘影掠過，速球羅比像個充滿了氣的皮球彈射落地，擺出了防禦姿態。
旺達·馬克西莫夫穿著沃特新做的紅色戰衣，雙手一前一後張開，指尖偶爾閃過一絲緋紅的絲帶，而她的目光則越過人群，彷彿焦急地尋找著甚麼。
“別擔心，甜心。”阿祖出聲安慰道，“皮特羅很安全。只要搞定這幾個鬧彆扭的傢伙，我們就去把你哥哥接出來。”
“都聽你的，安東尼。”旺達看著阿祖的背影露出微甜的笑。
傑西卡·瓊斯將娜塔莎送進救護車後，一個飛身落在了阿祖身側。
她湊近阿祖耳邊低聲說道，“阿什莉說……不要太快結束戰鬥，因為沃特影業那幫傢伙要為下一部電影《祖國人3：英雄內戰》多取一點兒素材。”
在街道的另一端，大約五十米開外。
託尼·斯塔克懸浮在離地三米的空中，身後的數十架無人鋼鐵軍團排成扇形，掌心脈衝的嗡鳴聲連成一片。
索爾站在一輛被踩扁的計程車頂上，雖然失去了妙爾尼爾，但他拔出了一根路燈杆作為新的武器。
鷹眼巴頓蹲伏在一處掩體後，特製箭矢已經搭在弦上，死死鎖定了阿祖的眉心。
空氣凝固了。
所有看直播觀眾屏住了呼吸。
一邊是沃特的守護者，一邊是墮落的復仇者。
這場對決，像是一場時代的交接。
全世界都在看著。
這是阿祖最喜歡的舞臺。
他清理了一下嗓子，緩緩向前飄了一段距離，讓自己處於鏡頭的絕對中心。
“託尼，索爾，還有巴頓特工。”
阿祖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透過現場無數個收音裝置，傳遍了千家萬戶。
他並沒有表現出憤怒，反而臉上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寬容。
“我知道這不是你們的本意。”
說著攤開雙手，展現出擁抱的姿態。
“看看你們，曾經的地球守護者，復仇者聯盟。現在卻把槍口對準了你們誓死保護的城市。”
接著轉向鏡頭，眼神變得悲憫。
“各位市民，請不要責怪他們。他們病了。”
“一種來自外星的邪惡力量，利用某種精神病毒控制了他們的大腦。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並非出自本心。”
“所以……”阿祖轉向託尼，像是一個正在勸導迷途少年的長輩。
“……清醒點吧，託尼。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並肩作戰的兄弟！”
“我們可以跟從前一樣，一起在聖誕夜喝杯蛋奶酒，談談怎麼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安全。”
這番話情真意切，感人肺腑。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嗚嗚嗚，祖國人太溫柔了！”
“這才是領袖的氣度！即使面對朋友的背叛，想的也是拯救！”
“復仇者們快醒醒啊！別打了！”
“嗚嗚……死忠了……”
……
如果是正常的託尼·斯塔克，此刻大概特殊人氣值也已經交上來了。
但現在的託尼，是女妖的奴隸。
“哈！”
面甲彈開，露出了託尼滿是不屑的臉。
“演得不錯，星條旗先生。你的演技比你的披風更有層次感。”
“但我不需要你的蛋奶酒，也不需要你的所謂‘清醒’。我從未如此清醒過。”
他眼神中閃爍著對羅蕾萊的痴迷。
“女王賜予了我真正的目標。而你……”託尼上下打量著阿祖，冷笑一聲，“你的虛偽指數比神盾局的預算赤字還要高。”
“索爾。”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雷神，“告訴他，我們的態度。”
“為了羅蕾萊！！”索爾仰天怒吼，雙拳緊握。
鷹眼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將箭頭換成了爆破彈。
談判破裂。
阿祖嘆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頭。
“真遺憾。”
他對著鏡頭聳了聳肩，那是“我已經盡力了，但對方不領情”的完美表情。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咚！！”
一聲沉悶的巨響，地面劇烈震顫。
所有人下意識地抬頭。
只見一個巨大的綠色身影，像一顆綠色的隕石，狠狠地砸在了雙方對峙的空地上。
柏油路面瞬間崩碎，衝擊波掀翻了周圍幾輛廢棄的汽車。
煙塵散去。
浩克緩緩直起腰。
他看起來有些困惑。
那雙碩大的綠色眼睛左看看，右看看。
左邊是那個把他當球踢的金髮男。
右邊是那個剛才炮轟他的鐵皮人。
兩個都很討厭。
浩克撓了撓頭，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似乎在權衡先砸爛哪一個比較解氣。
“既然如此……”阿祖沒理會中途到來的浩克繼續說道，“……那我就只能把你們打醒了。”
“我擁有你們無法想象的力量。”
託尼冷笑一聲，面甲重新合上。
“你有力量？”
“那真不巧。”
託尼指了指中間。
“我們有浩克。”
“滋——！”
話剛說完，託尼一發掌心炮，沒有任何預兆，直接轟在了浩克的後背上。
全場愣住了。
連阿祖都愣了一下。
這劇本不對啊？
託尼這是瘋了嗎？嫌敵人不夠多嗎？為甚麼還要主動去招惹這個並不受控的野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