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哦……”山姆吹了聲口哨，“聽起來很公平。我們也是三個，三個對三個。”
“別輕敵，菜鳥。”娜塔莎警告道，“我跟冬日戰士交過手，我的腰上現在還有個彈孔。他能在你眨眼之前把你的脖子擰斷。”
而史蒂夫盯著地圖，眉頭緊鎖。
他看向弗瑞，眼神中帶著一絲懷疑。
“弗瑞局長，我不明白。”
“九頭蛇在神盾局潛伏了幾十年，在你眼皮子底下建起了一個帝國，你毫無察覺。”
“而現在……”史蒂夫指著那些詳盡的情報，“……你卻對他們的行動了如指掌？甚至連這種能洗腦的秘密基地都知道？”
“這情報太詳細了，詳細得就像是……有人故意餵給你的。”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凝固。
山姆和克林特都看向了弗瑞。
確實，這反差太大了。
弗瑞沉默了兩秒。
他摘下墨鏡，那隻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有我的渠道，隊長。”
“在九頭蛇以為他們掌控了一切的時候，我也埋下了我的釘子。”
“這世界上不是隻有九頭蛇會玩滲透。”
“你不用管情報來源是哪裡。”弗瑞敲了敲桌子，“我們必須行動。”
史蒂夫沉默了幾秒，開口道。
“好吧，弗瑞。希望你的情報是準的。”
“放心吧，隊長。”弗瑞整理了一下風衣領子，“祝你好運。”
……
半小時後。
一輛的黑色SUV疾馳在通往紐約郊區的公路上。
娜塔莎在駕駛座上，一邊飆車一邊透過後視鏡觀察史蒂夫。
史蒂夫坐在後排，手裡拿著那部老式翻蓋手機，正在撥號。
“你在給誰打電話？”娜塔莎問，“如果是給那個金髮自大狂，我建議你開擴音，我想聽聽他是怎麼嘲笑弗瑞的。”
“不是安東尼。”
史蒂夫等待著接通音。
“嘟——”
“喂？隊長？”電話那頭傳來阿什莉略帶驚訝的聲音，“這個時間點，您應該在享受難得的假期吧？”
“假期結束了，阿什莉。”史蒂夫的聲音很低沉，“我有行動。”
“行動？”阿什莉的語氣立刻變得警覺，“官方的？還是……私人的？”
“算是私人的，但我需要它變成官方的。”史蒂夫看了一眼窗外飛逝的樹木，“我和幾個朋友正在去紐約北部的伊利水電站。那裡有一群九頭蛇，他們綁架了安理會的理事。”
“我的天……”阿什莉倒吸一口涼氣，“這可是大新聞！我會通知祖國人先生，他剛從巴黎回來，現在心情不錯。”
“謝謝你，阿什莉。”史蒂夫猶豫了一下，“我的確需要支援……我有些不好的預感。”
“不好的預感？”
“這次不僅僅是九頭蛇。”史蒂夫眼神黯淡了一瞬，“那裡可能有一個……我的老朋友。我希望能親自處理，如果可以的話，別讓安東尼直接插手，你知道他的脾氣，我不想費心思去拼湊我的朋友。”
“我明白了。”阿什莉也是個人精，立刻聽懂了史蒂夫的言外之意，“你是想敘敘舊？”
“隨你怎麼說。”
“好的，隊長。既然你開口了，我們會給你最好的排場。”
“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史蒂夫鬆了一口氣。
副駕駛上的山姆轉過頭，一臉不可思議：“隊長，你剛才是在給沃特打電話？你真的要把這事兒變成商業行動？”
“時代變了，山姆。”史蒂夫把手機收進口袋，“有時候，聚光燈比盾牌更能保護人。”
“好吧，我從沒想過，能在美國隊長嘴裡聽到‘時代變了’這句話……”娜塔莎調侃道，“沃特成功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
伊利水電站。
這是一座冷戰時期修建的龐然大物，隱藏在茂密的森林深處。
巨大的混凝土大壩像灰色的墓碑，截斷了湍急的河流。
“看起來很安靜。”
娜塔莎透過望遠鏡觀察著入口，“只有四個哨兵，而且換崗頻率很低。不像是關押重要人質的樣子。”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史蒂夫扣緊了盾牌的皮帶，“皮爾斯既然敢讓弗瑞查到這裡，指不定準備了甚麼歡迎儀式。”
“管他甚麼儀式。”山姆展開了身後的機械雙翼，“也就是多踢幾個屁股的事。”
“行動。”
三人如同幽靈般潛入。
外圍的清理異常順利。
那些守衛雖然裝備精良，但在幾位復仇者面前，甚至連警報都沒來得及拉響就被放倒了。
娜塔莎用黑寡婦蟄把一個守衛電暈，拖進草叢。
他們一路推進到了核心區域，那是地下的一處巨大的蓄水池，被改造成了臨時的牢房。
四個穿著西裝的理事被綁在椅子上，嘴裡塞著布團，神情驚恐。
“在那兒。”山姆指了指下方。
“等等。”
史蒂夫猛地伸手攔住了正要展開翅膀俯衝的山姆。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陰影深處。
“出來吧。”史蒂夫沉聲道，“我知道你們在那。”
寂靜持續了三秒。
“咔噠、咔噠、咔噠。”
沉重的腳步聲從黑暗中響起。
三個人。
當先一人，戴著那標誌性的半臉面罩，左臂閃爍著銀色的金屬寒光。
冬日戰士，巴基·巴恩斯。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兩個身材魁梧、眼神同樣空洞冰冷的男人。
他們沒有金屬手臂，但那種壓迫感與殺戮氣息，與巴基如出一轍。
史蒂夫看著那鋼臂戰士，心裡有些激動。
“巴基？”他試探著喊了一聲。
冬兵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抬起手中的 半自動手槍，槍口對準了曾經的摯友。
“現在怎麼辦？”山姆問道。
“還能怎麼辦？”史蒂夫舉起盾牌，眼神變得堅毅，“硬碰硬。”
“動手！！”
轟——！
三個冬日戰士也一同時發動了攻擊。
“我來對付巴基！”
史蒂夫大吼一聲，迎著巴基衝了上去。
盾牌與金屬手臂狠狠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山姆展開雙翼，騰空而起，“我去救人質！”
然而，他剛飛到半空。
其中一個陌生的超級士兵猛地一躍而起，跳躍高度竟然達到了驚人的5米，與目前山姆的飛行高度持平！
“甚麼？！”山姆大驚，急忙側身閃避。
那個士兵在空中抓住了山姆的腳踝，借力一蕩，騎在了山姆身上。
接著伸手抓住獵鷹的翅膀，準備直接撕裂了獵鷹揹包的平衡系統。
“警告！左翼受損！警告！”
山姆失去了平衡，但他反應極快，在空中一個翻滾，試圖甩掉對方。
但那個士兵是個狠人。他掏出匕首，狠狠地插進了獵鷹飛行揹包的渦輪引擎裡！
“轟！！”
引擎爆炸。
黑煙冒起。
山姆連人帶揹包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滑行了十幾米直到角落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