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叛了我。”埃利斯的聲音裡充滿了後怕與憤怒，“我的副總統……他媽的，他竟然也參與了！他想讓我被公開處決！然後坐上我的位置！”
“是的，他想。”阿祖轉過身，湛藍的眼睛裡看不出任何情緒，“而且，差點就成功了。”
“還有那廢物神盾局！”埃利斯猛地一拍桌子，“我他媽養著那個尼克·弗瑞！安理會給了他上千億的預算！我的空軍一號被劫持了！我被吊在油罐上！他的人呢？！他在哪？！”
阿祖臉上露出了“恰到好處”的嘲諷，“弗瑞局長或許在評估威脅等級，分析情報。也許再過兩個小時，他會派一支小隊來……給您收屍。”
埃利斯的呼吸變得粗重。
“那斯塔克呢？！”他又吼道，“那個復仇者聯盟！他媽的，他帶了甚麼？一堆只會飛來飛去的遙控玩具！！”
埃利斯總統回想起了那場“戰鬥”。
十幾臺戰甲，二十分鐘內，全軍覆沒。
託尼·斯塔克，那個億萬富翁，被基裡安像踩一隻蟑螂一樣踩在腳下，動彈不得。
“他……”埃利斯的聲音低了下去，“他很拉垮，對嗎？”
“自大是他的本性，馬修。”阿祖糾正道，“他以為他能搞定一切。但他忘了，他只是個人，躲在鐵罐頭裡的人。”
“而基裡安……他已經不是人了。”
阿祖緩緩踱步，影帝的臺詞功底全開，聲音充滿了壓迫感：
“馬修，你得認清一個事實。”
“時代變了，總統先生。”
“紐約之戰，開啟了潘多拉的魔盒。外星人……超級戰士……會變大的瘋子……這個世界，不再是你們這些西裝革履的政客能掌控的了。”
阿祖走到了埃利斯面前，微微俯身。
“你的NCPD，還在用格洛克手槍。但黑市上呢？”
“奇塔瑞人的能量槍，五萬美金一把，黑幫搶著要。SWAT衝進一棟大樓，結果被一發粒子炮轟成了渣。你怎麼辦？”
“就像今晚，基裡安。二三十個絕境士兵，常規部隊去，就是一場屠殺。神盾局太弱，復仇者太慢。”
埃利斯總統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他發現這個金髮男人說的每句話，都戳在他的心臟上。
“你……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想說，你需要一支……新的隊伍。”
阿祖直起身，給他一個“價值連城”的微笑。
“一支專業高效的‘救火隊’。”
“一支……由我領導的隊伍。”
“總統先生，”阿祖轉身，圖窮匕見，“沃特，我的公司，準備向全美……兜售安全。”
“出售？”
“一個商業模式。”阿祖的語氣變得輕快，“洛杉磯市長，如果他想解決日益猖獗的奇塔瑞武器犯罪，他可以僱傭我們。芝加哥，如果他們出現了另一個‘絕境病毒’，也可以僱傭我們。”
“當然，華盛頓特區，免費。”阿祖對他眨了眨眼。
“這……這是保護費？”埃利斯皺起了眉。
“不，總統先生。”阿祖大笑起來，“這是資本化。這是美國人最擅長的事。”
“美國人把醫療資本化，把教育資本化，把監獄資本化……為甚麼不能把‘超級英雄’也資本化呢？”
“我提供的是高階服務，總統先生。高階服務，自然需要……一定費用。這很合理，不是嗎？”
埃利斯總統沉默了。
他是個政客，他瞬間就理解了這背後的邏輯。
把超級英雄變成一種“商品”，而不是單純的一種“精神標籤”。
商品……是可以被“監管”和“合作”的。
他看著武延祖：“繼續說，安東尼。你的隊伍……選好人了？”
“當然。”武延祖又恢復了那副“陽光正直”的形象。
“我，”他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雄鷹標誌，“將是這隻隊伍的隊長和領袖。”
“而且，”他故作神秘地一笑，“我已經招募到了我們的第二位成員。一位……非常強大的女士。她曾迷失在黑暗中，但現在，她將在我的指引下，擁抱光明。”
（“法克！”遠在紐約斯塔爾大廈，正在被強迫做“微笑訓練”的傑西卡·瓊斯，狠狠地打了個噴嚏。）
“至於其他人……”武延祖的目光飄向了窗外，“這個世界從不缺少有能力的人，他們只是缺少一個……像我一樣的經紀人。”
埃利斯總統沉默了，他那顆政治家的大腦在飛速運轉。
這個計劃……很瘋狂。但……媽的，它很有誘惑力。
把超人類的爛攤子，外包給一個可控的私營公司。
“你們……”埃利斯的內心開始動搖，“你們能做甚麼？”
“我們能做復仇者做不到的事。”
阿祖走回辦公桌前，雙手撐在上面，那張英俊的臉再次靠近了埃利斯。
“史蒂夫·羅傑斯，那個老冰棒，他會跟你爭論自由和道德。”
“託尼·斯塔克，他會跟你炫耀他的新玩具，然後把你晾在一邊。”
“尼克·弗瑞，他會用十個謊言來掩蓋一個真相。”
“而我，馬修……”
阿祖的笑容變得無比真誠。
“……我是你的朋友。”
“你需要提升政府形象？沒問題。沃特可以讓我的超級英雄團隊和你的特勤局聯合演習。照片會登上《時代》週刊封面，標題我都想好了——《新時代的守護者》。”
“你需要在災難發生時充當救火隊？當然。颶風、地震、恐怖襲擊……在你的FEMA（聯邦緊急事務管理署）還在開會的時候，我們已經把人救出來了。而你，只需要站在廢墟上，對著鏡頭，宣佈勝利。”
埃利斯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阿祖看到了他眼中的野心。
“馬修，”武延祖的聲音放得更低，充滿了誘惑，“你快要連任了，對嗎？”
“……你的人氣，因為今晚的襲擊，跌到了谷底。人們會說你無能，說你的政府連自己總統都保護不了。”
“但是……”
“如果……拯救你的那個英雄，那個全美利堅都愛戴的祖國人，公開為你站臺呢？”
“如果，我成為了你的……總統守護者呢？”
“你的民調，”阿祖打了個響指，“會衝上平流層。”
“你……”埃利斯總統的聲音因為興奮而有些顫抖，“你想要甚麼？”
“我想要的，總統先生，僅僅是一份許可而已。”
“一份官方許可。允許沃特國際的超級英雄，在全聯邦的執法許可。”
“這等於……繞開了神盾局！”埃利斯失聲道。
“神盾局？”阿祖嗤笑一聲，“馬修，你還沒看清嗎？神盾局，保護不了你。他們的內部……早就爛透了。”
“而我，”阿祖指了指自己，“我才是那個……能幫你清理門戶的人。”
埃利斯總統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這個交易……太誘人了。
用一份許可，換取自己的政治生命、連任的機會，以及……一個無敵的“保鏢”。
至於尼克弗瑞的感受？去他媽的吧。
今晚，是祖國人救了他。
“我怎麼相信你？”埃利斯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你不必相信我，馬修。”阿祖站直了身體，又恢復了那副聖潔的模樣。
“你只需要相信……人民。”
“人民愛我。而你……需要人民的愛。”
埃利斯總統，笑了。
“你真是個……天生的混蛋，斯塔爾先生。”
“彼此彼此，總統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