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切換,是那輛被“拯救”的公交車。
“是的!他救了乘客!但是那輛車呢!徹底報廢!保險公司估計要哭出來了!還有他媽的這條路!”
畫面拉遠,武延祖某個救援現場……被他雙腳站立的地方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周圍的地板大面積龜裂!
“他根本不在乎損失!他只在乎他那該死的髮型有沒有亂!”
“我們覆盤了紐約之戰!這個祖國人造成的‘附帶傷害’……比他媽外星混蛋還多!”
“他只是個蠻力十足的……金髮混蛋!他是紐約的威脅!!”
“我,《號角日報》的詹姆森,將持續報道他的惡行!”
武延祖面無表情地看完了這段“激情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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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收穫人氣值 - 98。”
“叮!收穫人氣值 - 112。”
“……”
“哈……”他笑了。
“黑子……”他喃喃自語,“果然,不管在哪個世界,這幫靠嘴皮子吃飯的蒼蠅,都他媽一個德行。”
他前世作為影帝,被黑得還少嗎?
“詹姆森……《號角日報》……”
武延祖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說的沒錯,老兄。我確實不在乎損失。但問題是,你為甚麼要說出來?”
他很清楚,他不是DC那個紅內褲大表哥。
他沒有那層無形的“生物力場”來包裹他接觸的一切物體。
他救人,全靠對力量的精準控制。
但控制得再好,物理法則是存在的。他以超音速接住一個掉落的人,那個人還是會被他“撞”成肉泥,所以他只能儘量讓自己慢下來。
“看來……成立我自己的媒體公司,必須提上日程了。”
他需要一個能掌控輿論,一個……能把黑的說成白的,能把‘正義’變成一門生意的機構……”
武延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不過,在那之前……”
……
晚上十一點。
整個大樓只有頂層的總編辦公室還燈火通明。
喬納·詹姆森正叼著雪茄,唾沫橫飛地對著電話咆哮:
“甚麼叫沒有證據?!我需要證據嗎?!我親眼所見!那個穿著緊身衣的自大狂!他在天上飛!他用眼睛射鐳射!這他媽就是最大的威脅!!”
“閉嘴!你被開除了!!”
“甚麼?你是我老闆?……好吧,那我們明天再談!”
詹姆森憤怒地結束通話了電話,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猛灌了一口。
他現在還清晰記得,紐約之戰中他新買的賓士被祖國人眼裡他媽的鐳射切成了四塊!
而且保險公司還不賠!說他媽外星人入侵屬於不可抗力因素!
他覺得得好好教育一下這個做事沒有章法的“超人”。
“一群懦夫……膽小鬼……這個城市不需要神!而是需要我——喬納·詹姆森,來告訴他們……”
“詹姆森先生?”
一個明明溫和卻突兀得讓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詹姆森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
他猛地轉過身。
只見這段時間天天上頭版頭條的祖國人,正在他的辦公室中央,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了白天面對鏡頭時的完美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無”的表情。
就像……在看一隻蟲子。
“你……你是怎麼進來的?!”詹姆森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
“我直接進來的,喬納……我能叫你喬納嗎?”武延祖緩緩走上前。
“別、別過來……別叫我喬納!你這個……你這個怪物!”詹姆森色厲內荏地喊道,“保安!保安!!”
“他們聽不到的,喬納。”祖國人微笑著,用X光視線掃了一眼樓下,“保安在看《週六夜現場》的重播,聲音很大。”
“你想幹甚麼?!”詹姆森抓起桌上的菸灰缸,“我警告你!你敢動我,明天全世界都會知道你的真面目!”
“真面目?”祖國人笑了,他走上前,拿起了桌上那份《號角日報》。
“傲慢的暴君?披著星條旗的惡魔?”
祖國人搖了搖頭,臉上的表情,盡是“科班出身”的失望和悲傷。
“喬納……你知道嗎?我救了那棟樓裡13個人,我救了在槍林彈雨下瑟瑟發抖的NYPD,我救了這座城市,而你……卻躲在鍵盤後面,用這些……來攻擊我?”
“我說的都是事實!”詹姆森色厲內荏地吼道,“你這個穿著戲服的瘋子!你以為我會怕你?!”
“哦?”
武延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詹姆森只覺得脖子一緊,整個人被一股巨力提了起來!
“你……你放開我!你這個納粹!!”詹姆森驚恐地尖叫,雙腳在空中亂蹬。
“我來,本來是想和你好好談談甚麼叫正確的新聞報道。”阿祖“溫和”地說。
“但現在看來,你並不是我知道的喬納……我改主意了。”
“我決定……帶你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你……你不能……咳……這麼做……”詹姆森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你……你是英雄……”
“現在知道我是英雄了?”武延祖笑了。
“啪嚓!”他掐著詹姆森,直接撞碎了另一側的落地窗,衝入了紐約的夜空!
“啊啊啊啊啊啊——!!!”
刺骨的寒風和失重感瞬間包裹了詹姆森!
武延祖拖著他,像一支火箭,垂直升空!
一千米……
五千米……
一萬米……
這裡的空氣已經極其稀薄,詹姆森的慘叫變成了缺氧的“嗬嗬”聲,他的眼球上迅速佈滿了血絲。
“喬納!”祖國人不得不在他耳邊大喊,因為風聲太大了。
“你看看下面!!風景怎麼樣,喬納?!”
“求……求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我還有個女兒……”詹姆森徹底崩潰了。
“你說呢?!”
武延祖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他鬆開了手。
“不——!!!”
詹姆森,這位《號角日報》的王牌主編,開始了自由落體。
“法克!法克!法克!!”
他瘋狂地在空中揮舞著四肢,但那毫無意義。
死亡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的心臟。
雲層在他身邊飛速掠過。
下方,紐約市的燈光,像一張即將吞噬他的巨大蛛網。
“救……救命……”
他甚至已經叫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