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鳳山深處的隱秘山洞,陰冷潮溼,石縫間的水珠順著巖壁緩緩滴落,砸在地上發出滴答輕響,襯得洞內愈發死寂。洞中央的平石泛著暗青,葉璃將昏睡的司徒雲翼輕放其上,他雙目緊閉,長睫覆下淺淺的陰影,即便陷入昏迷,依舊難掩那俊美無儔的容顏,挺拔的身形在玄色衣料下勾勒出利落的線條,渾然天成的矜貴與清冷,連昏睡時都帶著拒人千里的氣場。
葉璃轉身抬手,掌心凝起暗紅魔光,那枚詭異的魔蓮應聲而出,在她身前緩緩旋轉。她雙手結印,口中念動晦澀的魔訣,指尖暗紅魔光源源不斷注入魔蓮,原本小巧的魔蓮驟然騰空,懸至司徒雲翼頭頂上空,隨著口訣逐漸漲大,紫紅色的花瓣層層凌空展開,瓣邊縈繞著嗜血的花蕾。像一張擇人而噬的巨口,正對著司徒雲翼的天靈蓋,只待最後一步,便要吸食他的上古戰神血脈。
可就在魔蓮的暗紅魔光即將觸碰到司徒雲翼時,葉璃的目光落在他昏睡的容顏上,動作驟然頓住。
那雙精緻絕美的眉眼,那線條利落的下頜,還有那即便躺著依舊挺拔的身形,讓她驟然想起在宣國數次相遇時,他每次冷漠轉身的瞬間,想起他舉手投足間渾然天成的美感,想起他看向旁人時那淡漠卻依舊奪目的眸光。
這些年,她為了在人間修煉,勾引過無數陽氣鼎盛的男子,吸食他們的精氣助益修為,可從未見過如司徒雲翼這般,生得這般極致的男子。上古戰神的血脈珍貴無比,可這般絕美的人兒,她竟捨不得就這般讓他隕落。
一個偏執又貪婪的念頭,在她心底瘋狂滋生——她要得到他,不僅要他的血脈,還要他的人。
葉璃收了幾分魔訣,魔蓮懸在半空不再逼近,她緩步走到平石旁,冰涼的指尖輕輕拂上司徒雲翼的臉頰,觸感細膩溫熱,與她周身的陰冷截然不同。昏睡中的司徒雲翼似是感受到這突兀的冰涼撫摸,眉頭微不可察地皺起,長睫輕顫,嘴角抿成一道冷硬的弧線,竟是下意識的抗拒。
這細微的抗拒動作,瞬間點燃了葉璃心底的惱怒與更濃烈的佔有慾。她眼底翻湧著狠戾與渴望,那是勢必要將他掌控在手中的偏執,他越是抗拒,她便越是想要得到。
葉璃猛地起身,雙手快速結印,暗紅的魔光瞬間瀰漫開來,將整座洞囗籠罩在濃厚的迷霧之中,霧氣中夾雜著防護屏障遮蔽了自身的魔息,隔絕了洞內所有氣息與動靜。頭頂的魔蓮也隨之散出層層暗紅色的光影,慢慢將整座山幻化成綠色,順著山洞上方的山頂蔓延而出,不過瞬息,便將山洞所在的小山頭化作一片濃密的幻林,外人入內,只會迷失在幻境之中,休想靠近半步。
而就在雲啾隨著魔氣追到這座山時,卻剛好看到這座山,由一座山瞬間幻化成一片密林。她心中頓感不妙,她知道這肯定是葉璃搞的鬼。那葉離肯定就在這座山中。她開始在幻化周邊搜尋,可此刻怎麼也搜尋不到幻境入口,也感應不到一絲魔氣。
而山洞中的葉璃做好一切防備,便開始抬手解下身上的紫衣,隨手扔在地上,只留貼身的素白裡衣,襯得她眉眼間的狠戾多了幾分妖冶。她重新走到平石旁,屈膝坐在司徒雲翼身側,抬手一揮,手心瞬間出現一枚豔紅的藥丸,藥丸周身縈繞著淡淡的粉色霧氣,正是她耗費百年修為研製的催情魔藥,專破修士定力,縱是大羅金仙,服下也難抵藥性。
葉璃捏開司徒雲翼的下頜,將紅丸強行放入他口中,隨即掌心運起魔氣,一團紅光凝聚在他唇瓣,順著他的喉嚨,硬生生將藥丸逼入腹內。
她俯身,湊在司徒雲翼耳邊,聲音嬌媚又帶著得意的狠戾,像吐著芯子的毒蛇:“司徒雲翼,等會兒,我看你還如何抗拒。這藥,會讓你沉迷在歡愉之中,無法自拔,你終究,還是我的。”
說罷,她抬手撫上司徒雲翼的臉頰,指尖緩緩下移,悠悠解開他頸間的衣釦,玄色的衣料被層層撥開,露出線條流暢的脖頸與肩線,上古戰神的血脈在肌膚下隱隱流轉,透著淡淡的金光,讓葉璃的眼中愈發熾熱。
她耐心地解著衣釦,指尖劃過他微涼的肌膚,眼底滿是勢在必得的慾望。洞內的燥熱氣息愈發濃郁,魔蓮的暗紅之光在半空盤旋,催情藥的粉色氣息順著司徒雲翼的鼻息緩緩滲入,藥性正順著他的經脈悄然蔓延。
只待藥性發作,這位清冷矜貴的上古戰神轉世,便會淪為她的掌中之物。而洞外,雲啾正循著魔氣尋找幻境入口,青雀與沈家眾人也正趕來的途中,一場關乎生死與尊嚴的較量,即將在這陰冷的山洞中,驟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