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暄看著她，忽然壓低聲音：“皇嫂，我母后那邊……若有甚麼為難之處，可以來找我。”
這話說得曖昧，周時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周時暄！”
周時暄哈哈一笑，後退兩步：“開個玩笑，皇兄別當真。臣弟告退。”
他轉身離開，步履瀟灑，彷彿剛才那些話真的只是玩笑。
彎彎在扶瑤手腕上吐了吐信子：“主人，這個端王也不是好東西。他剛才看你的眼神，帶著算計。”
可可：“根據微表情分析，周時暄有73%機率在試探你與太后的關係，並試圖離間。”
扶瑤在心裡冷笑：“跳樑小醜。”
周時野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沉：“離他遠點。”
“知道。”扶瑤靠在他肩上，“我有你就夠了。”
周時野這才臉色稍霽，低頭在她發頂吻了吻。
宴席持續到深夜。
百官們酒足飯飽，帶著家眷陸續離場。宮人們開始收拾殘局，將那些沒吃完的食物打包，分發給宮外的貧民，這是扶瑤特意交代的。
彎彎和可可早就溜回養心殿了——它們可不想看主人和周時野膩歪。
……
養心殿寢宮，紅燭高燒。
扶瑤已經卸了鳳冠霞帔，換上一身大紅色的寢衣。
寢衣是上好的絲綢，柔軟貼身，領口和袖口用金線繡著並蒂蓮的圖案。
她坐在梳妝檯前，小葉正在幫她卸妝。
小蓮端著一碗醒酒湯進來：“瑤姐姐，喝點醒酒湯吧，方才宴席上你喝了不少。”
扶瑤接過碗，小口喝著。湯里加了蜂蜜和薑絲，溫溫熱熱的，喝下去胃裡舒服不少。
周時野從浴房出來，只穿了件玄色寢衣，衣襟微敞，露出結實的胸膛。
墨髮還溼著，水珠順著髮梢滴落，滑過喉結，沒入衣襟。
他走到扶瑤身後，揮手示意小葉和小蓮退下。
兩個小丫頭紅著臉，低著頭快步離開，還貼心地把門帶上了。
周時野俯身，從背後擁住扶瑤，下巴擱在她肩上，鼻尖蹭著她的頸側，深深吸了口氣。
“瑤瑤，”他聲音低啞，帶著酒後的慵懶，“終於，你是朕名正言順的妻了。”
扶瑤側頭，看著鏡子裡兩人交疊的身影，唇角彎起：“嗯。”
周時野伸手，抽走她髮間的最後一支玉簪。墨髮如瀑般傾瀉而下，鋪滿肩背。
他手指插入她的髮間，輕輕梳理著，動作溫柔。
“朕今日很高興。”他低聲說，“從未這麼高興過。”
扶瑤轉身，面對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我也是。”
周時野眼神一暗，低頭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酒氣，還有他獨有的清冽氣息。起初溫柔，漸漸變得急切，帶著不容拒絕的佔有。
扶瑤被他吻得渾身發軟，手臂環上他的脖子。
周時野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床榻。紅色錦被鋪得整齊，上面撒著紅棗、花生、桂圓、蓮子——寓意“早生貴子”。
他將她放在床上，俯身壓下來，手臂撐在她身側，深深看著她。
“瑤瑤，”他聲音沙啞，“今夜，是我們的新婚夜。”
扶瑤臉頰微紅，別開眼：“又不是第一次……”
“不一樣。”
周時野捏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回來，強迫她看著自己，
“今夜之後，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朕的妻。”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堵住她所有未出口的話。
這個吻又深又急，像要吞噬她一般。他的舌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糾纏著她的，吮吸，碾磨。
扶瑤被吻得呼吸困難，手指揪緊了他的衣襟。
周時野的手從她腰間滑過，撫上她光滑的背脊。寢衣的繫帶被輕易解開，衣襟滑落，露出白皙圓潤的肩頭。
他的吻沿著她的下頜往下，落在頸側，鎖骨，最後停在胸前。
“周時野……”扶瑤輕喘，聲音發顫。
“叫夫君。”他抬起頭，看著她迷離的眼睛，聲音帶著命令。
扶瑤臉頰更紅，咬著唇不肯叫。
周時野低笑，手指在她腰間輕輕一撓。扶瑤最怕癢，頓時渾身一顫，忍不住笑出聲：“別……夫君……”
“乖。”他滿意地低頭，吻住她的唇。
寢衣被徹底褪去，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激起細小的戰慄。
周時野的手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動作溫柔卻帶著不容錯辨的佔有。
他吻遍她的肩膀，鎖骨，胸前，腰腹，最後回到她的唇。
扶瑤被他吻得意亂情迷，手臂環緊他的脖子，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
這個動作讓周時野呼吸一滯。
他撐起身，看著她潮紅的臉，迷離的眼，喉結滾動。
“瑤兒，”他聲音啞得厲害，“可以嗎？”
扶瑤點頭，主動吻上他的喉結。
周時野身體狠狠一震，最後那點理智徹底崩斷。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手臂收緊，將她完全納入懷中。
床幔晃動，紅燭搖曳。
細碎的呻吟和喘息交織在一起，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扶瑤意識模糊地抓著他的背，指尖留下道道紅痕。周時野悶哼一聲，卻沒停下，反而吻得更深，動作也更急切。
“夫君……”她無意識地喚他，聲音帶著哭腔。
周時野身體一僵，隨即更用力地擁緊她。
“瑤兒，我的瑤兒……”他一遍遍喚她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失而復得的珍重。
紅燭燃了半截，蠟油滴在燭臺上，凝成紅色的淚。
周時野抱著扶瑤翻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兩人身上都汗溼了，黏膩膩地貼在一起，卻誰也不想分開。
他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她的背，像在給貓順毛。
“累嗎？”他低聲問。
扶瑤趴在他胸口，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只含糊地“嗯”了一聲。
周時野低笑，將她往上託了託，讓她能舒服地靠在自己肩窩。
“睡吧，”他吻了吻她的額頭，“明日不用早起，朕陪你。”
扶瑤閉上眼，很快沉入夢鄉。
周時野卻沒睡。他側頭看著懷中人安靜的睡顏，眼底滿是溫柔。
他想起第一次見她時，那個跪在殿外瑟瑟發抖的小宮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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