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站起身,對著太后和皇帝盈盈一拜,聲音清亮:“獻醜了。”
沈靜蘭強壓下心頭的怒意,冷聲道:“第三項,騎射武藝!”
這一次,站出來的是一個武將的女兒,名叫林月蘭。
林月蘭穿著一身勁裝,英姿颯爽。她走到馬場,翻身上馬,拉弓射箭。
“咻咻咻!”
三支箭,全部命中靶心。
滿殿掌聲雷動。
林月蘭騎著馬,繞場一週,對著太后和皇帝拱了拱手:“獻醜了。”
沈靜蘭滿意地點點頭:“月如蘭的騎射不錯。扶瑤,該你了。”
扶瑤點點頭,走到馬場。
雖然前面她的騎術不是很好,可經過出宮騎過幾次後,她的騎術大有長進。
她翻身上馬,動作乾淨利落。
她騎著馬,在馬場裡疾馳。風吹起她的長髮,白色的勁裝在陽光下飛揚。
她拉弓射箭,動作一氣呵成。
“咻咻咻!”
三支箭,不僅命中靶心,還穿透了靶心,釘在了後面的樹上。
滿殿譁然。
百官們看得目瞪口呆,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個宮女。
林月蘭看著扶瑤,眼底閃過一絲佩服。她走到扶瑤面前,拱了拱手:“姑娘騎射高超,在下佩服。”
扶瑤也拱了拱手,微微一笑:“承讓。”
沈靜蘭的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扶瑤竟然連騎射武藝都這麼厲害。
朱丞相的鬍子抖了抖,想說甚麼,又咽了回去。
周時野看著扶瑤,眼底滿是笑意。他就知道,他的瑤瑤是最棒的。
彎彎纏在扶瑤的手腕上,金色豎瞳裡閃過一絲得意。它用神識傳音:“主人,太棒了!”
可可蹲在扶瑤的肩頭,爪子裡揮舞著一個小旗子,又興奮地喊道:“主人加油!主人最棒!”
扶瑤忍著笑,用神識回應它們:“別吼吼吼,要低調。”
朱丞相站出來,清了清嗓子,高聲宣佈:“第四項,治國謀略!”
這一次,站出來的是朱丞相的兒子,名叫朱明軒。
朱明軒是個年輕的進士,才華橫溢。他走到場地中央,對著扶瑤拱了拱手:“請指教。”
朱明軒提出了一個關於民生的問題,言辭犀利,直指要害。
百官們都看向扶瑤,想看看她如何應對。
扶瑤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答起來。
她的回答條理清晰,見解獨到,不僅解決了朱明軒提出的問題,還提出了許多建設性的意見。
百官們聽得目瞪口呆,紛紛點頭稱讚。
朱明軒看著扶瑤,臉色一白,隨即苦笑一聲:“我輸了。”
滿殿再次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沈靜蘭的臉色鐵青,她沒想到,扶瑤竟然連治國謀略都這麼厲害。
朱丞相的鬍子已經是N次抖動了,N次想說甚麼,N次又咽了回去。
扶瑤站起身,對著朱明軒拱了拱手:“承讓。”
朱明軒也拱了拱手,心悅誠服:“姑娘才華橫溢,在下佩服。”
四項比試,扶瑤全部勝出!
百官們再也沒有人敢小瞧這個宮女。他們看著扶瑤的眼神,從最初的輕蔑,變成了現在的敬畏。
周時野看著扶瑤,眼底滿是愛意。他站起身,走到扶瑤身邊,牽起她的手,聲音洪亮:“朕的瑤瑤,果然是最棒的!”
扶瑤看著他,眼底滿是笑意。
沈靜蘭坐在主位上,臉色鐵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沒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賭約,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周清晏站在人群中,看著扶瑤的身影,他知道,扶瑤贏了,她不會離開皇宮了。這對他來說,是好事,也是壞事。
彎彎纏在扶瑤的手腕上,金色豎瞳裡閃過一絲得意。
它用神識傳音:“主人,太棒了!那些老傢伙們,都傻眼了!”
可可蹲在扶瑤的肩頭,爪子裡還揮著那個小旗子,興奮地喊道:“我的主人最棒!我的主人最威武!”
扶瑤忍著笑,用神識回應它們:“行了,消停吧,比賽都結束了。”
周時野牽著扶瑤的手,對著滿殿的百官高聲宣佈:
“從今日起,扶瑤就是朕的瑤貴妃!地位僅次於皇后!誰敢再對她不敬,就是對朕不敬!”
百官們紛紛跪倒在地,高呼:“陛下英明!瑤貴妃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沈靜蘭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可奈何。
扶瑤看著周時野,眼底滿是笑意。
她知道,從今天起,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小宮女了。
她是皇上的瑤貴妃,是這個皇宮裡,除了皇上之外,最尊貴的女人。
……
……
御花園比試的餘波後,扶瑤被冊封為瑤貴妃的旨意又傳遍了大街小巷。
連京城茶館的說書先生都連夜編了新段子,把“宮女封貴妃,文武雙全震百官”的故事說得唾沫橫飛。
宮裡的石板路被清晨的露水打溼。
宮女太監們見了扶瑤的儀仗,都恭恭敬敬地垂首行禮,再也沒有了往日裡的輕視與竊竊私語。
養心殿側殿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各宮的賞賜流水似的送過來,連一向閉門不出的太妃都遣了人送了支赤金步搖。
扶瑤卻沒心思應付這些虛禮,天剛矇矇亮,她就換上了一身利落的青色短打,頭髮用一根布帶束緊,腳下蹬著雙軟底布鞋。
彎彎纏在她的手腕上,可可蹲在她的肩頭,爪子裡揣著個迷你版的小鋤頭,那是扶瑤從空間裡翻出來的,專門給它倆玩的。
“主人,咱們真要去皇莊啊?”
可可甩了甩尾巴,聲音裡帶著點興奮,
“聽說那裡的紅薯都長得跟小枕頭似的,不比空間種出來的小!”
彎彎吐了吐信子,用神識傳音:
“那些老農民肯定沒見過這麼高產的糧食,等會兒眼珠子都得瞪出來。”
扶瑤伸手揉了揉它倆的腦袋,眼底帶著笑意:
“就是要讓他們見識見識,這糧食能救多少人的命。”
她剛走出宮門,就看見周時野的儀仗停在不遠處。
周時野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墨髮束起,身姿挺拔如松,正靠在馬車邊等著她。
看見扶瑤出來,他的眼底瞬間漾起溫柔的笑意,大步走了過來。
“怎麼不等朕一起?”
他伸手牽住她的手,指尖帶著微涼的溫度,“皇莊的路不好走,朕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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