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楹對此沒有意見,只是提醒了一句:“教訓可以,別傷了他的手腳,免得耽誤他幹活。”
黑鼠那種渣渣,死不足惜。
但是她希望他是累死的,而不是被打死的。
要死她也得榨乾他身上所有的價值再說。
隨後,蘇楹正式任命鄒科傑和鍾穆為這六十多免費勞動力的監工,負責監督他們清理垃圾,每日工資定為500星幣。
兩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這份工資在帝國或許不算高,但在垃圾星,已經是極為優厚的待遇了。
想到明天的行程,蘇楹對兩人交代道:“鄒大哥,鍾姐,我今晚要搭乘回收站的飛船回首都星一趟,大概明天晚上才能回來。農場這邊,就暫時交給你們負責了。”
兩人聞言都十分吃驚。
倒不是因為她能往返垃圾星和首都星,畢竟霍家少夫人的名頭在那裡。
他們驚訝的是蘇楹會對他們如此信任,就敢將這麼大一個攤子交到他們手裡。
儘管只有一天時間。
他們連聲保證:“蘇老闆,你放心,我們用我們的人格起誓,一定會看好農場,處理好各項事務,絕不辜負你對我們的信任。”
這莊重的樣子,弄的蘇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畢竟,她的這份“信任”是源於對自身陣法絕對掌控力的自信,而不是他們。
她不允許旁人觸碰的東西,外人根本不可能染指。
這時,張德全回來了。
他臉上帶著喜色,找到蘇楹:“蘇老闆,我找到了一處適合紮營的地方,想請你一起過去看看,把把關。”
同時還把鄒科傑一起叫上。
那處位置確實不錯,位於一座大型垃圾山的半山腰。
有一片相對平整的臺地,背靠陡峭的垃圾斷面,只有一條狹窄曲折的小路可以通行,易守難攻。
而且距離農場大約一公里左右,不算太遠,方便往來,又不會干擾到農場未來的擴充套件。
雙方都對這塊地方很滿意,【希望二村】的位置就此定了下來。
回到農場,張德全向希望村的村民宣佈了這個好訊息,並且拍板決定,今天晚上下工後就集體搬家!
希望村的村民們聽到這個訊息,都歡呼雀躍,紛紛舉雙手錶示贊同。
然而,蘇楹這個外人卻提出了反對意見。
“張村長,搬家的事,推遲到明天吧。”蘇楹開口道,“今天晚上,我準備讓大家加個班。”
今晚她就要出發去首都星,明天晚上才能回來。
如果今天晚上不把新的土豆種下去,明天一整天土地就閒置了。
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她是一天也不願意浪費掉。
但是這次種的土豆有點多,她要育種,還要下種,出發前她一個人肯定種不了多少。
蘇楹看向陳冰,商量道,“陳姐,我想讓大家今晚留下來加班,任務就是把今天新翻好的五畝地,全部種上土豆。作為補償,今晚的加班,我支付雙倍工資。”
陳冰連忙擺手:“蘇老闆,您給我們活幹,讓我們有穩定的收入,我們已經很感激了!不就是留下來多幹點活嗎,不用雙倍工資的!”
蘇楹卻一錘定音,不容拒絕。
加班工資雙倍,天經地義。
她想賺錢,但不想做剝削別人的無良資本家。
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張德全在一旁聽著,心中感慨萬千,替所有希望村的村民向蘇楹深深鞠了一躬:“蘇老闆,我替大家謝謝您!您就是我們希望村的大恩人!”
……
土豆田裡,孩子們的效率很高。
他們自發形成了簡單的流水線。
力氣大點的負責拔土豆植株,細心些的拿著小鏟子挖土豆,手腳最麻利的則負責撿拾歸攏。
他們相互配合,有條不紊,一個個都充滿了勞動的幹勁。
還沒到下工的時間,整片土豆田就被他們收拾一空!
所有土豆都被集中堆放在一起,形成了一座頗為壯觀的小山!
每個土豆都被孩子們細心地擦拭過,表皮不見一點泥土。
黃澄澄的一片,看著就讓人歡喜。
蘇楹對孩子們的工作成果非常滿意。
在結算當天工錢的時候,她給每個孩子都在原定報酬的基礎上,多加了十個星幣作為獎勵。
樂得孩子們小臉通紅,幹勁更足了。
只是,這座土豆山的體積,讓蘇楹發現自己之前光顧著算錢了,完全忽略了這麼多土豆的收納問題。
幸好!
幸好她把黑鼠幫的那點家當全收繳了,多出了九個大小不一的空間鈕。
尤其是黑鼠的那幾個,其中有四個都是百立方米的中級空間鈕。
不然,就憑她那個一立方米空間鈕,還真裝不下這麼多土豆!
將幾個空間鈕裡的所有東西,全部歸攏到一個九立方容量的空間鈕裡。
然後,將其餘所有空間鈕都清空,全部用來裝土豆。
即使這樣,也才堪堪將所有土豆都裝了進去。
最終收穫跟她估算的差不多,一共有個土豆。
把零頭留著做種,自用,以及給員工當報酬,剩下兩萬個就全賣了。
自由集市預售賣出了九千多個,也不知道剩下的一萬多個,能不能賣完。
到了既定的出發時間,蘇楹只是簡單地跟陳冰、鄒科傑和鍾穆三人招呼了一聲:“我走了,這邊就辛苦你們看著了。”
便乾脆利落地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囑咐和交代。
她這份看似“甩手掌櫃”的姿態,反而給鄒科傑、陳冰和鍾穆造成了一種錯覺。
以為蘇楹這是對他們極度信任,才會如此放心地將一切都託付給他們!
這份沉甸甸的“信任”,讓他們在後續的工作中,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敢有絲毫懈怠。
……
翌日,清晨。
帝國首都星,水星廣場。
一個奇怪的現象引起了來往路人的注意。
在廣場東側一片相對空曠的區域,竟然早早地就排起了一條長長的隊伍,粗略看去,至少有五六十人。
他們安靜地等待著,隊伍井然有序。
但隊伍的最前方卻空空如也,甚麼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