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宮主殿內，氣氛逐漸熱絡起來，眾多長老竊竊私語的討論著陰陽規則的事。
幾名女性長老更是頻頻傳音給李源，邀請他探討法則領悟。
淵主輕咳一聲。
那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般在大殿內炸響，所有長老瞬間噤聲，恭敬地看向首位。
諸位。
淵主淡淡道。
閒話莫要多說，法則感悟即將開始。
他抬手一揮。
嗡——
那顆懸浮在大殿中央的黑色龍珠驟然光芒大盛。
無數玄奧的法則紋路在珠體表面遊走，每一道紋路都彷彿蘊含著天地至理。
淵主屈指一彈。
一道金色靈光沒入龍珠之中。
下一刻——
轟隆隆——
整個大殿都微微震動起來。
龍珠表面的法則紋路瘋狂閃爍，一股恐怖至極的毀滅氣息從珠體內散發而出。
那氣息如同末日降臨，彷彿要將天地萬物盡數磨滅。
這...這就是毀滅規則？
有長老臉色微變。
李源只覺得渾身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壓迫感降臨在身上。
那種感覺...
就像他還是煉氣期時就要面對元嬰天劫的恐懼——弱小、無助、渺如塵埃。
在這股毀滅氣息面前，他彷彿隨時會被抹殺。
不止是他，在場的元嬰長老們都臉色凝重起來。就連那些元嬰圓滿的長老，也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威脅。
好...好恐怖的法則之力。
有長老咬牙堅持。
靜心凝神。
淵主聲音傳來。
本座會控制法則強度，不會傷及爾等，爾等專心感悟即可。
話音落下。
眾位長老紛紛閉上眼，開始感悟那股毀滅法則的波動。
李源深吸一口氣，同樣閉上了眼。
---
意識沉入內視。
李源到了一個奇特的景象。
那是一片虛無的空間，無邊無際，只有無盡的黑暗。在這黑暗深處，有一點微弱的光芒在閃爍，那光芒時隱時現飄忽不定。
這就是...法則的？
李源心中一動。
他記得當初方念生突破元嬰時，也曾在天人交感狀態下感悟過類似的靈光，那是最平常的五行之類的規則靈光。
而現在，眼前這道靈光應該就是毀滅法則的顯化，李源嘗試去捕捉那道靈光。
但下一刻——
唰——
那靈光瞬間消失，又在遠處另一個位置浮現。李源再次追逐，靈光又消失了。
該死...
李源咬牙。
這靈光的移動速度太快了，而且毫無規律可循。就像一隻狡猾的泥鰍，怎麼都抓不住。
更糟糕的是，李源沒有元嬰修為，無法處於天人交感狀態。
沒有那種冥冥中的加持，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變得遲鈍了許多。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抓不住這道靈光。
李源心中焦急，他知道這次參悟的機會難得，若是錯過，下次再想接觸擁有法則之力的物品不知要猴年馬月。
拼了！
李源一咬牙，直接睜開眼。
下一刻——
轟——
李源周身氣息爆發，蜃龍真身顯化，百丈長的蜃龍盤踞在大殿一角，龍鱗青色，龍角分叉，渾身散發著恐怖的龍威。
淵主目光掃來，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其他長老也紛紛側目。
這小子...要做甚麼？
下一刻，他們就看到了讓他們目瞪口呆的一幕。
只見李源那百丈長的龍軀一扭，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沓又一沓的符籙。
那些符籙泛著各色靈光，每一張都散發著強大的波動。
那是...悟道符？
有長老認出來了。
還有明心符、通靈符、醍醐符...
這麼多，這些符籙加起來至少價值上百萬中品靈石了，這小子還挺有身家啊！
不少長老面露好奇。
只見李源毫不猶豫地將這些符籙一張張貼在自己的龍軀上。
龍頭、龍角、龍鱗、龍爪...
每一寸都被符籙覆蓋。
不一會兒，李源整條龍都被符籙貼滿了，遠遠看去就像一條五顏六色的花龍。
這...
淵主看了也不由得嘴角抽搐。
有長老低聲議論：這小子瘋了不成？
就在眾人以為李源已經夠瘋狂時——
唰唰唰——
李源又取出了幾十個玉瓶和玉盒，那些玉瓶通體晶瑩，開啟後散發著濃郁的藥香。
那盒是...悟道茶？
有長老驚呼。
還有靈心丹、慧眼丹、通靈散...
臥槽，這些丹藥符籙加起來，得價值上千萬中品靈石吧？
眾位長老徹底震驚了。
悟道茶是極其珍貴的靈茶，通常只取三五片茶葉泡水便能讓人神清氣爽、悟性大增。
可李源呢？
他直接開啟玉盒，將裡面的悟道茶一股腦全倒進龍嘴裡。
咔嚓咔嚓——
李源硬嚼著茶葉，然後嚥了下去。
淵主看著這一幕，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這小子還真是暴殄天物啊！
但李源可不管這些，領悟法則機會難得，靈石不過是身外之物。
他又擰開幾瓶丹藥，全都倒進嘴裡，靈心丹、慧眼丹、通靈散、醍醐丹...一股腦全嚥下去。
緊接著，又是十幾瓶輔助悟性的靈液。
李源仰起龍頭，咕咚咕咚地灌了下去。
這...
眾位長老徹底傻眼了。
他們修煉這麼多年，見過奢侈的，但沒見過這麼奢侈的，這簡直是破產流修仙！
敗家子...
有長老小聲嘀咕。
但更多的長老，眼中露出了羨慕之色，有錢還真是為所欲為啊。
---
李源可不管別人怎麼想。
此時，他體內的藥力瘋狂湧動。
那些輔助悟性的丹藥和靈液在體內化開，一股股玄妙的力量湧向識海。
李源只覺得腦海一片清明，思維速度暴漲，原本模糊的感知此刻變得無比清晰。
但這還不夠。
李源龍目一凝。
嗡——
雙眼之中，幽紫色光芒大盛，那是獬豸真靈的神通——破妄！
破妄神通，可洞察虛妄，直指本真，用來輔助修煉也是一大殺器。
李源早在之前就已將破妄修煉至圓滿境界。
此刻全力施展，雙眼之中彷彿有兩道紫色光柱射出，直指那顆黑色龍珠。
轟——
李源腦海中猛地一震。
原本飄忽不定的那道靈光，此刻竟然...慢了下來！
有用！
李源心中大喜。
在破妄神通的加持下，在那些丹藥靈液的輔助下，他此刻的狀態竟然超越了之前天人交感的狀態！
那道毀滅法則的靈光，在他終於不再那麼飄忽。
雖然依舊很快，但至少...能看清軌跡了！
李源全神貫注，追逐著那道靈光。
---
大殿內。
其他長老見李源這番操作，不少人還真有樣學樣。
一名元嬰中期長老取出幾張悟道符貼在身上。
另一名女長老也取出靈心丹服下。
很快，大殿內的長老們紛紛取出各種輔助寶物。
雖然沒有李源那麼誇張，但也算是下了血本。
淵主坐在首位，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欣賞，這些傢伙倒分得清主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