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那個負責審訊的森乃伊比喜,藥師兜多多少少也知道他的狠辣之處。
從他收集的情報看來,這個森乃伊比喜絕對是一個狠人,而且他不僅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
要是自己真的惹到了那個森乃伊比喜的注意,還是早早跑路比較好,要不然的話,就會如同被鬣狗盯住了一般,無法脫身。
而就在藥師兜放鬆了警惕的時候,佐助的眼底深處卻閃過了一抹笑意,接著說道:
“兜學長,我所問的人是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
藥師兜在聽到佐助說出來的那個人名,臉上立馬出現了一抹苦澀的表情。
以藥師兜的能力,自然是知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佐助的關係,
而且還不僅如此,因為他此時是背靠大蛇丸,所以連宇智波鼬在曉組織的事情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可是,宇智波鼬是誰?
他此時可不僅是木葉村的S級叛忍,更是宇智波一族的叛逃者。
雖然藥師兜不是很清楚,這個宇智波鼬怎麼會背叛丘山大人,背叛宇智波一族,可是他卻很清楚,關於宇智波鼬的一切,都不是他現在的這個身份能夠接觸到的,更不用說洩露他的情報了。
而就在藥師兜心思急轉,想要簡單的糊弄一下佐助的時候,佐助的下半句話也在這個時候說了出來:
“宇智波鼬,以及宇智波丘山的情報。”
而隨著佐助的話語聲,就好像起到了甚麼作用,一旁的鳴人,鹿丸,丁次,井野,日向雛田,香磷等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都看向了佐助和藥師兜這邊。
尤其是其中最為活躍的鳴人,此時更是湊了過來,很是躍躍欲試的問道:
“對啊,對啊,兜學長,你這裡有丘山大叔的資料嗎?”
而此時的藥師兜,臉上卻掛滿了黑線。
丘山大人的資料?
藥師兜當然有,而且還非常的多,在他的手裡,單單宇智波丘山的資料,就至少有五個卷軸,甚至是別的影級強者的數倍。
可是,作為丘山大人的屬下,藥師兜怎麼可能會洩露他的資料。
而且,就算是他想洩露,也不可能在這裡洩露的。
因為宇智波丘山的資料,在木葉村就屬於絕密。
要是藥師兜真的敢洩露出去的話,就算是僅僅幾句話,他也很有可能連線下來的中忍考試都不用參加了,喜提木葉村審訊室三日遊。
所以,在眾人的注視之下,藥師兜卻直接把手中的那一沓卡片收進了忍具包之中,在拍不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之後,很是光棍的搖了搖頭說道:
“抱歉,關於宇智波丘山大人的資料,我個人能力有限,實在是收集不到。”
聽到藥師兜的話,就連剛剛抬起興趣的鳴人都很是掃興的嘁了一聲,才接著喊道:
“兜學長,丘山大叔怎麼有名的人,你都沒有收集到他的資料,你這收集情報的能力也有些差勁啊。”
聽到鳴人的話,藥師兜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意思,而是看向了旁邊的日向雛田,接著說道:
“其實,在場的諸位要比我要清楚丘山大人的資料,所以,我就不再這裡獻醜了。”
日向雛田對於藥師兜的目光很是敏感,在感受到他那一掃而過的目光之後,心中剛剛有些疑問,便聽到了他意有所指的話,臉上立馬騰起了一片紅暈。
日向雛田作為宇智波丘山的未婚妻,要說在場之人誰對他最為了解,那當然要屬雛田自己了。
只不過,在這眾目睽睽之下,以日向雛田容易害羞的性子,自然也不好親口承認這層關係,所以就鬧了個大紅臉。
對於自己未來的主母大人,藥師兜自然也不會讓她當場難堪,便在眾人還有些疑惑不解的時候,拍了拍手,轉移話題道:
“好了,之前那些資料只是個人的資料,我再和你們說一下各個忍村的資料。”
而就在他們的不遠處,日向寧次等人卻只是在那裡冷眼旁觀著。
小李看了看那邊一直賴在佐助旁邊的小櫻,遲疑了一下,還是說道:
“寧次,我們不過去聽聽嗎?感覺那個學長所掌握的情報不少。”
日向寧次聽到小李的話,臉上卻浮現了一抹冷笑,看著不遠處的藥師兜說道:
“他這種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中忍考試,卻還沒有成功晉升為中忍的傢伙,能夠有多少有用的情報。”
說到這裡,日向寧次的眼睛又一次掃向了日向雛田一眼,才接著說道:
“木葉村晉升中忍的條件其實並不是很難,不僅是考驗實力的,還是你作為忍者的智慧。
而不管是哪樣合格,都能夠被提拔為中忍。
而那個傢伙竟然這麼多年都沒有成為中忍,不是無能之輩,根本就沒有價值。
就是某些心思不純之人,這樣的話,很是要離他遠點。”
聽到日向寧次的話,小李還沒有說甚麼,旁邊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看起來很是可愛的天天便連忙點頭說道:
“對啊,小李,寧次說的對,對於這種人我們還是少接觸為好。”
小李聽到寧次和天天都這麼說,眼睛有些不捨的看了小櫻一眼之後,還是撓了撓後腦勺點頭道:
“好吧,那我也不去了。”
而就在寧次和小李這邊說著話的時候,藥師兜那邊也開始說起來了各個忍村的情報。
只不過,就在藥師兜剛剛說完音隱村的情報的時候,卻立刻被很是不忿的音隱村忍者跳出來,把他打了一頓,算是演了一場苦肉計。
而就在這個時候,森乃伊比喜卻終於現身,先是把音隱村等人訓斥了一遍,待眾人坐好位置之後,便宣佈了第一場中忍考試的規則。
而此時正觀看著這邊影像的宇智波丘山,在看到森乃伊比喜的出現,雖然早就已經知道他會出現,卻還是看著他的那張很是嚴酷的臉,不禁吐槽道:
“綱手姐,你讓森乃伊比喜那個傢伙去主持第一場的比賽,是想把考場變成審訊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