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不傷人、不顯露,唯一作用,便是在對方動用玉佩牽引心神之力時,留下不可磨滅的靈韻印記。
同時,他提前尋上扶雲宗那位素來穩重、心思縝密的師叔,未明說全盤陰謀,只隱晦告知:“近日南風散修將有大變,屆時我恐遭無妄構陷,中州必以玉佩為罪證。
師叔只需記住兩點,其一,我所持有玉佩,近日被動沾染外來靈機,可驗;其二,那名中州修士身上,藏有操控心神之力的源頭印記。
只需在中州當眾定案之時,提請查驗此二處,便可破局。”
師叔雖心頭震驚,卻素來信他心性為人,當即暗中記下,提前做好準備。
不僅如此,林鶴清早已料到中州會當眾宣稱玉佩僅此一枚,他便提前以九升九降功法反覆沖刷玉佩,將那股壓制散修的柔滯力量,在玉內留下反向的本源印記。
這印記不會被尋常修士察覺,唯有高階靈鑑之術,方能驗出。
看似是他動用秘術的證據,實則是外來力量侵入的鐵證。
他算準了中州發難的時機,算準了對方的每一句說辭,每一步證據。
對方自以為天衣無縫的栽贓,早已被他提前埋下破局的引線。
回到此刻高臺之上。
就在中州長老擲地有聲,欲強行定罪,欲將他永久扣留在中州之時。
扶雲宗那位師叔驟然上前一步,拱手朗聲道:“長老所言,看似鐵證如山,卻尚有兩處關鍵,未經驗證!
其一,林師侄所持溫玉靈佩,近日被動沾染外來詭異靈機,此乃外力侵入之證,絕非他自身引動秘術。
其二,坊間所見佩戴同款玉佩的中州修士,其身藏有與害人心神同源的本源印記,正是真正的源頭元兇!
還請長老遣靈鑑修士,當眾核驗此二處!”
此言一出,高臺之上瞬間死寂。
中州一眾高層臉色微變,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場自以為萬無一失的構陷,竟被人提前看破,還留下了反證。
林鶴清立於下方,面色依舊清冷平靜,無半分慌亂。
他抬頭望向高臺上神色微沉的中州長老,眼底無波無瀾。
中州佈下驚天棋局,欲將他困死在這片大陸。
可如今,破局之鑰,早已握在他自己手中。
扶雲宗師叔當眾提出核驗兩處關鍵證據,高臺之上氣氛瞬間凝滯。
中州一眾長老神色微沉,方才定罪的篤定已然褪去幾分。
白袍長老強壓心頭波瀾,面上依舊維持著威嚴,沉聲命麾下靈鑑修士即刻循著師叔給出的線索,追查那名佩戴同源輔玉、暗中操控心神之力的中州修士。
眾人皆以為這只是空口辯駁,可林鶴清早已算盡一切。
他此前打入那修士周身的隱秘符文,不受修為、隱匿術法干擾,會持續散發微弱的定位靈息,唯有他與扶雲宗師叔知曉探查之法。
靈鑑修士循著靈韻印記一路追索,片刻之後,便在中州聖殿後方的靜修別院之中,尋到了那名年輕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