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霧瀰漫,視線模糊,遠處那幾名偷看的修士根本看不清他的面目與真實境界,只當是某位隱藏了氣息的金丹天驕。
見他硬生生斬落金丹中期巔峰的魔帥,幾人對視一眼,立刻帶著敬畏與討好,快步湊了上來。
“這位道友!好強橫的實力!連這等兇戾的魔帥都能斬殺,實在令人佩服!”
為首一名金丹修為的散修拱手行禮,語氣滿是恭敬,“我們兄弟幾個在這附近徘徊許久,都不敢招惹這魔頭,若非道友出手,我們怕是還要繞道而行。”
另一人也連忙附和,眼神火熱:“道友戰力驚人,想必是來自大宗門的頂尖弟子吧?如今魔霧山脈危機四伏,單獨行事終究兇險,不知……道友是否願意暫時同行?”
“是啊,有道友坐鎮,我們也能安全不少,斬殺魔物所得功績,我們願意主動分潤一部分!”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語氣熱切,滿是攀附之意。
在這危機四伏、弱肉強食的魔霧山脈裡,抱住一位能斬殺魔帥的“金丹修士”,無疑等於多了一條性命。
林鶴清看著眼前一張張恭敬討好的臉,神色平靜無波,眼底卻一片淡漠。
他自然清楚,這些人看中的不是他這個人,而是他剛剛展露出來的、足以庇護他們的實力。
他略一沉吟,故意壓著聲音,語氣冷淡疏離,擺出一副高傲修士不願多糾纏的模樣:“不必了,我習慣獨行。”
話音落下,他不再看眾人神色,轉身便邁步踏入更深的魔霧之中,身影很快被濃墨般的霧氣吞沒,只留下一道看似略顯疲憊、卻異常挺拔的背影。
幾名修士僵在原地,面面相覷,卻不敢有絲毫不滿,只連連躬身:
“是我等唐突了,道友慢走!”
“多謝道友斬殺魔帥,為我等開路!”
直到林鶴清的氣息徹底消失在霧中,幾人才敢直起身,望著濃霧深處,依舊滿臉敬畏。
“果然是大宗門出來的高人,性子孤傲也是應該。”
“能獨斬魔帥,有傲氣也正常……我們還是離這裡遠點,別惹高人不快。”
“是是是!我們還是繼續合作殺敵吧!”
幾人望著林鶴清消失的方向,敬畏之心久久不散,直到那道挺拔背影徹底融入黑霧,才緩緩收回目光。
為首那名金丹散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激盪,轉頭看向身邊三人,眼神漸漸變得堅定:“那位高人既然能斬殺魔帥,說明這魔霧山脈裡的魔物並非不可戰勝。咱們四人聯手,未必就不能搏一份功績!”
“可……那可是魔帥啊,剛才那場面你們也看見了,兇威滔天,就算是尋常元嬰都未必能穩勝。”一人面露遲疑,聲音裡仍藏著幾分怯意。
“怕甚麼!”另一人咬牙鼓勁,“高人也是人,能殺一次,咱們四人合力,未必就不能殺第二次左右。
左右都是要闖這考核,與其在邊緣撿些魔兵小功,不如拼一把,殺一尊魔帥,足夠頂得上百頭普通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