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清小心進入門內,又是一條長長的甬道,不過和外面的不同的是,這條甬道上的所有壁龕上都插著火把,可謂是燈火通明。
不過確實一眼望過去沒有人,只有火把的影子在下面晃動。
這條路不是直的,而是微微彎向右邊,林鶴清估摸著路程,要進城了。
林鶴清緊貼著右邊的牆往前,得快點了,時間這麼久了,其他人應該也要發現邪修不在了,計劃可能有變。
林鶴清現在已經連線不上自己地面上的傀儡了。
通道的盡頭有六個邪修在打牌,守著一扇黑色的門。
六鏢齊發,直接斷頭,林鶴清在所有人還沒有落地的時候就把他們收入儲物袋。
儲物袋裡不能疊放儲物裝置,他們身上的儲物袋、儲物戒都留在原地,甚至還有一隻拴著繩子的儲物鐲,一看就是偷偷留下的。
林鶴清統統都丟到靈清界內的一間空房間,等結束了再處理。
林鶴清拉住黑色房門上的門環,拉不動。
林鶴清仔細看了一眼,在黑色門正中間有一個長方形的凹槽,一半是在左邊,一半是在右邊,整合起來才是一個整體。
林鶴清往大儲物袋裡面看過去,有一個屍體上的腰帶上有一塊黑色的腰牌,他取出來和那凹槽一對比,大小差不多。
林鶴清想了想,扒下了一套邪修的衣服套在自己衣服外面,把腰牌按了進去。
“吱……”
黑門關節不太靈活,開關發出很大的聲響,吸引了裡面許多人的目光,十幾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林鶴清。
“黑子,你幹甚麼?”一個大漢坐在牌桌上扭頭,發現是自己人,放下心來。
林鶴清張口,“這不是餓了,給兄弟們拿點吃的嘛!”
林鶴清看見這邊三桌牌桌上都放著一些酒肉,靈機一動想到那邊的邪修牌桌上除了靈石和丹藥沒有吃的。
“饞死你們算了,諾,吃的在那,那一點就算了。”大漢頭也不回,指了指旁邊一個放滿吃食的桌子,示意林鶴清自己去拿。
這三大桌子人喝的面紅耳赤,說話聲音在通道里迴盪,沒有人在意林鶴清。
林鶴清假意拿吃的,手中擺弄著酒水,人有點多,林鶴清一個人必須一擊必中所有人,否則他們反抗起來,容易驚動上面的人。
“拿了就快回去,別在這兒多待!”一個臉上有條蜈蚣疤的大漢發覺黑色大門還沒有關上,對林鶴清吼道。
“知道了,這不是看你們打牌上癮了嘛。我給幾位哥斟酒,讓我再看兩眼吧!”林鶴清提起一壺酒,往蜈蚣大漢的杯子裡倒酒。
“哥,你們真大方!”一臉羨慕的林鶴清說道。
有了臨摹術和千面人的林鶴清要模仿一個實力不如他的人還是很簡單的。
“哼!”蜈蚣大漢輕哼,得意地說,“你們也別太羨慕了,日後你們實力上來了,戰利品也會多起來的。”
“那是,那是,哥喝酒。”
林鶴清乖乖的給這桌六個人斟上酒之後,又去其他兩桌倒酒,說了些好話,請他們喝酒,好像對他們牌局很感興趣似的,捨不得走。
“黑子,諾,給你一把,去玩吧!別在這看著了!走走走!”
一個手氣好的大漢聽林鶴清說了許多好話,也不好伸手打笑面人了,給他抓了一把靈石,笑著要趕他走。
“是,我拿著吃的就走了。”林鶴清回到放滿吃的的桌子前,袖內的靈劍蠢蠢欲動,心裡默唸。
“十,九……三,二,一!”
“你怎麼有三個頭……”
“你才是,出老千,我看見你的手過來了……”
“頭好暈……”
“我困了……”
陸續有人趴在桌子上,還沒有等人全部倒下,林鶴清就出手了。
林鶴清沒有回頭,靈劍碎片插入十八人後心,將他們的心臟攪碎。
“嗬,,嗬——”
開始和林鶴清打招呼的大漢還沒死,還想說甚麼,林鶴清正要上去補刀,就見他脖子一歪,倒在桌上。
林鶴清之所以沒有砍頭,是因為他擔心有人沒喝夠酒,藥效不夠發現對面人脖子上的利刃會大喊大叫。
現在他們都倒了,林鶴清一人一刀將他們的頭身分開,以絕後患。
收屍體的時候,林鶴清還拿出了一個錄音石,正是剛剛他錄下他們喝酒划拳的聲音。
這裡聲音一直這麼響,突然沒有了豈不是會很奇怪,引起注意。
之所以這裡面的這麼多人都沒有想著起身檢視,也和林鶴清錄下黑子六人的聲音有很大關係。
他們出牌的聲音一直作為林鶴清的背景音,也是他取得大漢們信任的原因。
畢竟,那邊的兄弟們還好好的在打牌,過來的肯定就是自己人了。
除了他們放置牌桌的平臺,這裡就只有一小段臺階,臺階也很短,只有十五個臺階。
林鶴清的目光掃過逼仄的空間,十五級臺階陡峭如削,積灰上他清晰的腳印印證著此地人跡罕至。
指尖劃過,他用法術將灰塵聚成細流,確保行動痕跡不被洩露。
平臺上四張牌桌佔據大半空間,僅容十幾人側身而過。
當他彎腰檢視桌底時,突然意識到荒謬——密道本就在地下,還執著於向下尋找豈非緣木求魚?
儲物腰帶泛起微光,靈石與磁食連同桌案一同消失,空曠的平臺上,幾粒瓜子殼在氣流中輕輕滾動。
林鶴清猛然抬頭,目光鎖定在斑駁的牆面上——那裡赫然凹陷著一個長方形凹槽,邊緣的磨損痕跡在幽光下泛著冷意,像是在無聲訴說著等待已久的秘密。
因為它不用手摸不出來,林鶴清快把整面牆摸了個遍才找到。
林鶴清馬上把那塊黑色腰牌放上去,貼到牆邊掩護。
不過並沒有任何動靜,難道不是這塊腰牌?
林鶴清檢查了剛剛十八個人,身上並沒有類似的長方形腰牌了。
將丟進靈清界的儲物袋拿出來一一檢查,才在一個精美的儲物鐲裡面看見了一塊紅色的長方形腰牌。
將紅色腰牌放置在牆上,牆就無聲地開啟了一道一米寬的門,往裡面看,裡面並沒有人,只是一個空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