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清將四座山一起封了起來,不讓其他妖獸們進去,也不讓噬魂蟻們出來。
噬魂蟻說不好養也不好養,沒那麼多靈物去供養,說好養也好養,林鶴清有的是可以供養的靈物。
而且,林鶴清不打算讓噬魂蟻走蟻海戰術,所以他讓蟻后先不要生產工蟻,打算就剩下的這兩萬只噬魂蟻就夠了。
蟻后雖然不懂為甚麼主人不要它增加族群數量,但是它足夠聽話。
除了蟻后的噬魂蟻都被放入林鶴清新命名的噬魂谷內,裡面已經鋪滿了紅色的晶體,正是林鶴清收集的蟻核。
“你感覺如何?”林鶴清問蟻后。
蟻后是被迫出生的,林鶴清擔心它會有甚麼先天不良,後遺症之類的。
蟻后乖乖的待在林鶴清手裡,現在可可愛愛的,完全看不出它之前競爭蟻后的殘忍。
“我很好,它們很飽。”林鶴清腦海裡響起了蟻后的聲音,是很高昂的童聲,它還不太會用人類的習慣說話。
不過林鶴清能夠聽懂,它之前吞噬的四隻蟻后預備役給蟻后帶去了許多能量,現在它沒有甚麼不適的感覺。
“沒事就好,我還以為要從蟻卵開始養呢,沒想到竟然巢穴裡面已經有了新的蟻后幼蟲。”
林鶴清用手撥了撥蟻后,現在不過兩隻手指粗細。
“困。”蟻后抬起頭蹭了蹭林鶴清的手指,打了個哈切說道。
“好,我把你放到一個地方去,那裡就是你的地盤了,你可以讓它們給你築個巢。
我給你們放了很多蟻核,在那些蟻核消化完之前就沒有別的吃的了。”林鶴清趁蟻后還算清醒,很快的說。
“嗯,蟻核,好。”蟻后點點頭,蟻核可是一隻噬魂蟻的精華,是它們進化最需要的東西,每次蟻群進化都是一場血肉模糊的戰鬥,不過它這三言兩語的林鶴清沒有意會到。
林鶴清把蟻后放回蟻群裡面,只見很快就有噬魂蟻過來用頭上的觸手碰了碰蟻后。
發現確實是自己的蟻后,立刻嘶叫起來,沉迷於囤積蟻核的工蟻們聽見聲音立刻抬起頭來,圍過來把蟻后抬起來。
看見它們動作迅速的把蟻后安置好,林鶴清才將注意力從那裡離開。
接下來,就是他這次本來的目的,用旭日葉上的毒促進升級的三階火焰草。
它進化到一半就被林鶴清隨手丟進了儲物袋,後面林鶴清手頭一直有事,所以沒有想起來。
趕緊把它丟出來,只見原來挺拔火熱的一株靈植,現在看起來晦暗了許多。
怎麼?這株靈植這麼脆弱?不過是在儲物袋裡待了幾天罷了。
林鶴清越想越心虛,他之前養植物都沒有用心養,只不過是藉著靈液每次養育靈植都順利無比。
“快!”林鶴清趕緊掏出一個葫蘆,裡面可是裝滿了白色靈液,不怕火焰草撐不住。
林鶴清開啟蓋子就往火焰草裡倒,倒……
等等,靈液呢!
林鶴清開啟葫蘆往裡看去,裡面確實空空如也,裡面的靈液全部不見了。
林鶴清簡直不敢相信,一開始誕靈石還不能生產靈石的時候,生產的靈液可都放在裡面了,可不是小數目。
都沒啦?!
林鶴清剛才拿來這儲液葫蘆是直接用神識在靈清界裡拿出來的,現在林鶴清回憶剛剛儲液葫蘆在的位置——黃泉碧落草邊上。
上次澆了它以後就蓋好蓋子放在那裡,但是剛剛他拿過來的時候蓋子好好的啊!
林鶴清狐疑的透過神識掃了一眼黃泉碧落草,它還好好待在盆子裡,現在比之前是自在多了。
玉盆裡面原來的白色靈液已經看不見了,看來這些日子它早已把林鶴清倒的靈液消耗殆盡。
可是為了防止它對其他靈植造成傷害,吸收了別的靈植的生命力,特意找了一座沒有植物的荒山。
而且還將它放佛放在一座山上,有了陣法其他靈寵也沒辦法進來……
排除所有不可能,留下的就只能是可能,黃泉碧落草竟然會自己找吃的嗎?
林鶴清覺得自己小看七階靈植了,高階的靈植的智力也許不低,如果只是把它當成不能動的植物會吃大虧的。
好好好,把我的東西全吃完了也不說一聲!
林鶴清生氣,只能趕緊讓誕靈石停止生產靈石,換成靈液。
很快林鶴清就得到了一小碗靈液,將儲液葫蘆放在池子裡,接下來誕靈石就只生產靈液了,直到儲液葫蘆裝滿。
現在林鶴清的靈植多了起來,對靈液的需求量一下子大了起來。
“你可別死,快,嚐嚐這個!”林鶴清將那碗靈液倒給火焰草,火焰草周邊的熱力驚人,林鶴清不得不將它放進靈清界裡,免得它冒出來的火不受控制地把人客棧給燒掉了。
靈液倒到火焰草上,很快就像受不了火焰草的熱度的樣子燃燒起來,蒸騰的靈液被火焰草的葉片攔截,全部吸收了。
靈液被吸收後,火焰草劇烈震顫起來,原本蜷曲的葉片突然如孔雀開屏般舒展,赤紅的脈絡在葉片上瘋狂遊走,宛如活物般吞吐著暗紫色的光暈,整片草葉竟詭異地浮現出細密的鱗片紋理。
林鶴清剛要湊近檢視,火焰草驟然噴射出數道裹挾著火星的毒霧,四散開來。
"不好!"林鶴清立即結印,將四散的毒霧攏在一起,放進一個空的葫蘆裡。
這毒霧不知道有甚麼作用,但是不能讓它散發的毒霧影響到其他的動植物。
卻見火焰草頂端凝聚出一枚鴿蛋大小的火球,那火球表面流轉著金紅雙色紋路,內裡隱隱透出骷髏狀的暗影。
火球在半空懸停三息,突然"啵"地炸裂,萬千星火如雨墜落,竟在靈清界地面上燒出無數細小的孔洞。
它的根莖纏繞著的橙色火焰現在也變成暗紫色的火焰,葉片邊緣生長出尖銳的刺,張牙舞爪的樣子十分可怕。
火焰草中心緩緩升起一枚半透明的晶體,正隨著草葉的呼吸頻率,上下抖動。
原來,火焰草變得晦暗並不是因為它生命力不行了,而是旭日蝕靈毒讓它進化了,讓它的葉片上覆蓋了新的毒素,有了新變化。
現在不應該稱它為三階火焰草了,應該被稱為旭焰毒草了,只見它根莖上出現了四道紫色火焰紋路,已然是四階靈植了。
靈植進階沒有那麼容易,有了整顆旭日果苗的汁液還不夠,還需要大量的能量才能完成,而這個能量,往往就要花費幾年的功夫來積攢。
所以野外生長的只需要想要進階往往都是在緩慢進行的,林鶴清這般直接倒進靈力的做法是聞所未聞。
靈草進階完畢,林鶴清本想將它繼續放在裡面的小冰火神泉中,沒想到林鶴清抱著裝有旭焰毒草的盆子一靠近,裡面的小火焰草變得更加精神,如同朝聖般面相旭焰毒草,而冰系的寒冰蓮也有些蔫吧。
林鶴清便沒有把旭焰毒草放入小冰火神泉,而是另外找了個地方放。
寒冰蓮還是三階靈植,最中間的兩種植物本來相生相剋,相處的很好,現在火系的陡然進階,造成不平衡了。
好在還有小火焰草,不至於完全被寒冰蓮佔去位置,林鶴清給小火焰草下面放了一些極品火靈石,並沒有選擇用靈液幫助它奪取地盤。
安置好了這兩株靈植,分別給它們都安排了一個陣盤,主要作用是不讓裡面的東西出去,萬一還有甚麼毒甚麼霧的出去了就不好了。
安排好了以後,林鶴清總算能放下心來了,這靈植越來越多,它們可能釋放的東西也的確需要注意。
若不是靈清界還在不斷地擴張,林鶴清可不敢將它們分的這麼開。
至於在打鬥過程中被傀儡門口“撿到”的儲物袋等,裡面的東西林鶴清也花了點時間開啟看看。
裡面都是些普通東西,他也用不上,林鶴清看完也沒有管,讓藤皇整理一下,能用的符籙法器給傀儡們用,丹藥之類的林鶴清除了極品丹藥都不下嘴,要麼找個地方賣了要麼留著以後用。
這些都不用林鶴清操心了,他現在手下眾多,拿出來都能夠獨當一面。
最重要的是提升自己的實力!
林鶴清吞下一顆極品聚靈丹閉上眼,不過半個時辰,藥效差不多就被林鶴清的身體吸收完。
林鶴清的經脈早在之前就被擴寬了好幾次,每次吸收藥性都是很充分的,這次也不例外。
還沒等最後一絲靈力回到丹田,林鶴清就又放了一顆在嘴裡,反覆了五次,吞下五顆極品聚靈丹的林鶴清已經被充盈的靈力撐的不行了。
“嘭——”
靈清界深處傳來一陣轟鳴。
這是最近出現在靈清界的地方,在萬藏仙谷裡的時候,這裡是一大塊長滿草的平原,一左一右有兩潭水,都冒著氣。
一個摸下去像在給豬蛻皮,一個摸下去像在冷庫,竟是天然的熱泉和寒泉。
“嘭嘭——”
“額!”
打鬥聲並沒有停下,“再來!”,是林鶴清的聲音。
原來,是林鶴清在和兩個全身發綠的人肉搏,沒有用本命法器,也沒有召喚靈寵,就是用手腳進行攻擊和防禦。
林鶴清臉上已經青青紫紫的好不熱鬧,裸露的上半身也有不少淤青,看來打鬥的時間不短了。
“不行了,我好累!”兩個綠色的人同步揮了揮手,一屁股坐在了地下。
“起來!”林鶴清動手想拉他們起來,拉不動了,兩個人的屁股就像黏著一般,使勁揮手拒絕。
“主人,你不痛嗎?”原來兩個綠色的人是是藤皇和玉翡翠。
“不痛,有的是力氣!”林鶴清兩隻手捶了捶自己。
“主人,我們是植物不是人,你不讓我們用自己的葉片和枝條,還要把修為降到築基期,我們太可憐了,嗚嗚。”玉翡翠撒嬌道。
“我這不是缺少陪練嘛,你們做的很不錯,雖然一開始還不能掌控自己的身體,現在不是進步多了嘛!
你們接下來都要用人形活動,最好能給自己修出人形,和我一起行動。”
現在他們雖然是人的形狀,一個短短的頭,自己兩條胳膊和兩條腿,實際上它們還並不是化成人形,只是植物的特性讓它們透過纏繞或者變粗變細的有了人的樣子。
在夜裡穿上衣服還能唬唬人,現在……完全是四不像。
這是林鶴清在看見那邪修首領之後的想法,因為他的秘密,林鶴清只能自己修煉,若是靈寵們能夠化為人形陪他修煉的話,也可以很好的交流交流感情。
這個期望最先落在兩隻植物身上,它們變換的肢體能夠較好完成林鶴清的想法。
“好吧!你們去玩吧!”林鶴清看兩隻實在不願意繼續了,就放他們離開了。
抬手放出一個洗澡盆,裡面裝滿了黑色的藥水,現在正往外冒著熱氣。
“呼!”林鶴清泡進去,身上的傷口傳來又痛又癢的感覺,裡面的藥材正在給他療傷,順帶排毒。
林鶴清坐下,頭頂已經被藥水淹沒,整個人都在水中。
一刻鐘後,林鶴清的鼻子冒出了水面,深呼吸了一會,又埋了進去。
隨著林鶴清埋進水中的時間不斷增長,藥水的顏色也慢慢變淡。
“噗——爽!”
林鶴清穿上衣服,又變成了一枚英俊少年,將還沒用完的藥水潑灑在地上,他來到了許久沒有光顧的木屋。
現在的木屋已經大變模樣了,雖然還是木頭和泥磚做的,但是肉眼可見的變得大氣。
許久沒有畫符了,林鶴清覺得有些手生,練習了幾張,便找回了原來的手感。
其他的不說,林鶴清對於畫符和煉丹似乎有天賦,學習總是變得很簡單。
其實他沒想到,他的神識每天其實都在增長和夯實,這麼多的靈獸,傀儡需要他操控,這麼多事情需要他考慮,用的多進步的多不是說說而已。
其他的比如煉器他如果想要深造其實對他來說也是很簡單的事情,只是他下意識忽略了,或者覺得自己不擅長,所以沒有去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