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鶴清看著旁邊抽光血肌肉還在動彈的靈豬,雖然是神識,林鶴清還是感覺到自己的口水要流出來,實在是太饞了。
迅速給自己做了三菜一湯,每道菜都只用了靈獸裡的精華部分,加上他種的其他蔬果,湯用的水都是帶著靈氣的靈水,一頓價值不菲的靈食就這樣新鮮出爐了。
然後林鶴清將做好的靈食移出靈清界,大快朵頤起來。
就算儲物袋可以儲存靈食,還是不如新鮮出爐的飯菜。
一頓飽飯下肚,加上喝了點酒,林鶴清頓時感到腹中十分滿足,睏意漸漸上來。
“藤皇,我要睡一會兒。”
“主人,現在是我值班哦,安心睡覺吧,我定好好守護你的安全。”玉翡翠乖巧的聲音響起,聽起來悶悶的。
林鶴清低頭一看,原來是他的袖子裹住了手鐲,將手鐲扯出來,眼一閉就睡過去了。
今天經歷了太多,林鶴清一覺竟然睡了兩天兩夜。
他不知道,在他沉睡期間,因為身體足夠的放鬆,他過去吃下的各種好東西的都開始發揮作用。
經脈變得更加堅韌和寬廣,血液流速加快,身體變得發紅發燙,白天打坐時沒辦法提升的修為再次提升,且變得凝實。
這一切都沒有被林鶴清發覺,他還安靜的睡著呢。
“嗯……這一覺睡得太舒服了。”林鶴清睡飽了,伸了個懶腰。
“主人!”玉翡翠對林鶴清的依賴性很強,對於它來說,林鶴清就是它的爹孃,是它漫長而無聊的植生中最為重要的人。
“這幾天可有人敲過我的門?”
“沒有。”玉翡翠搖搖頭。
“睡醒了下去走走,這通域城我還沒逛過。”
林鶴清慢悠悠的從他所在的三樓下去,正好碰見上樓送酒水的店小二,叫來一桌酒水飯菜。
林鶴清坐在一樓能看見大門的地方,右邊就是窗戶,現在大堂沒甚麼人吃飯。
“外面的人怎麼行色匆匆的?”林鶴清疑惑,沒注意到自己將疑問說出了口。
“客官,您一直待在房間裡不知道,這通域秦家啊,最近一直一夥一夥的跑來跑去,找甚麼人呢!”
小二正好給林鶴清上菜,聽見他的疑惑,就順嘴說了一句。
“菜齊了,您慢用!”小二說完就要離開,林鶴清連忙叫住了店小二。
“哎哎,等一等,小二哥,你和我說一說這到底是發生了甚麼事?好解了我這疑惑呀!”
林鶴清遞給小二兩塊中品靈石。
中品靈石在通域城內是通用貨幣,林鶴清所住的房間就是用每一天八塊中品靈石買來的。
小二非常自然的收下了,彷彿這個動作已經做了幾百上千次。
“哎呀,客官,要說這事,那可真是有的說了。
這是兩天前的事了吧,聽說九重樓不知從哪裡搞來了一株七階靈植,眾多元嬰金丹大人都沒買到,被不知道哪裡來的築基修士給買走了。
秦家人對那靈植很感興趣……”
很感興趣四個字小二下了重音,林鶴清一聽也知道是甚麼意思了,點點頭示意小二接著說。
“誰知一連找了好幾個修士,都沒有找到那珍貴的七階靈植,那靈植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那又如何?這麼多修士,總有人有些特別的能力。”林鶴清帶著點不屑的說道。
沒想到吧,你們想要的靈植就在我身上。
“是呀,這的修士這麼多,每日進出的修士沒有一萬也有八千,說不定人家早就帶著靈植回自己大陸去了呢!
不過,讓這秦家瘋狂的不是這靈植,而是他們派出的一個小隊在抓人的時候全軍覆沒了。
那帶頭的啊,正是秦家現任家主的親兒子,聽說他十分生氣,發誓一定要把那罪魁禍首抓出來給他兒子陪葬呢!
這不,每天這些家丁就這麼明晃晃的帶著武器在街上晃盪,嚇得人都不敢在街上逗留呢!”
小二說的繪聲繪色,彷彿他就是親歷者。
“竟然是這樣,多謝小二哥為我解惑,這個請小二哥喝茶。”林鶴清又給了三塊中品靈石。
小二說了這麼多,很顯然就是看林鶴清大方,他自然也不吝嗇一點小錢了。
“多謝客官,客官您慢用。”
小二喜滋滋的拿著靈石走了,這靈石可是不需要上交的,夠自己買上一瓶煉氣丹了。
小二走後,林鶴清獨自吃著桌上美食,突然有點索然無味,那個戰鬥力弱的驚人的築基二層竟然是秦家的家主的兒子,是太溺愛了嗎?看起來都要三十歲了,才剛剛築基,日後也是沒有甚麼大前途的。
林鶴清絲毫不慌,人又不是他打死的。
不過竟然他們敢當街抓人,說明秦家確實很生氣,而且可能和城主打好招呼了,借這個由頭抓人洩恨呢。
林鶴清吃飽喝足,就往九重樓的方向走去。
九重樓位於通域城的中心街區,林鶴清所在的的客棧則是有些偏僻,一路走過去,正好可以瞭解瞭解地形。
越是離九重樓越近,林鶴清眉頭就皺的越緊。
這秦家的人未免太多了,雖然已經比較收斂,只是盯著單獨行動的人沒有直接動手抓走,但是很顯然是在辨認著甚麼。
林鶴清如今還是用千面人變成白鶴的模樣,穿上能夠遮住神識的黑斗篷,他的修為如今是實實在在的築基九層了,無需模擬別人的氣息就足夠了。
一路上的商店不少,但是購物體驗很差。
任誰買東西的時候不停有人過來確認你的資訊你也會不耐煩的吧!
“嘖!”林鶴清將手上拿著的一個鏡子模樣的法器拍在桌子上,就要和第五個讓他說句話的秦家人吵起來。
“別生氣,別生氣!”店裡的賣家趕忙功法道,“忍一時風平浪靜,打起來落不下好。”
店家無奈,若是打起來,他這鋪子又要毀掉一批貨了。
林鶴清也不想惹事,還是忍住了,按照秦家家丁的意思說了“我可沒說你可以走!”這句話,他們才老實走了。
看起來,他們是希望林鶴清鬧起來的,抓起來以後,林鶴清甚麼情況他們說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