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請看,這是一枚裡面有強大活力的零獸蛋,它的母親是四階靈獸玄金雕,實力強大,且這枚蛋是巢穴裡圍著的一枚蛋,可見其不一般。
待它破殼而出,很可能直接就是築基水平,從小培養,前途不可限量啊。”
文爺手中出現一枚金色的靈蛋,散發著淡淡的光,感覺暖洋洋的,生機蓬勃,這蛋似乎馬上就要破殼而出了。
不過,林鶴清已經有黑豆了,黑豆也是飛禽,攻擊力還非常的強,所以林鶴清不打算再買一隻,對這個興趣缺缺。
但是其他人倒是很感興趣,出生就是築基且絕對忠誠的靈獸,誰不想要。
只要在它出生的那一刻和它建立主僕契約的話,穩賺不賠的買賣。
“文爺,我們要怎麼出價呢?”下面有人疑惑道,大家都坐在一起,難不成是直接叫價?那和在下面拍賣有甚麼區別?
“當然不是啊,如果對某個物品感興趣的話,就可以往玉佩裡放入你認為的價碼,可以是靈石,也可以是物品,價高者得。”文爺說的輕易。
“當然,大家不用著急,我們五個一起作為一組進行講解,可以同時給五個出價,也可以只給其中的一個出價,只要放上相對應的牌子就行。”
就在文爺講話的時候,歐陽文倩帶著那兩個侍女開始給大家發放五個牌子,上面簡單寫著一到五。
文爺並沒有過多的介紹,將金蛋放在面前的桌子上,開始對第二個物品進行介紹。
“第二個就是極品靈舟,它能夠瞬息千里,有了它,不管是戰鬥還是日常的行駛中,都能夠獲得巨大的優勢。
第三個就是能夠替身傀儡,別看它小小一隻,提前將它帶在身上,收到足夠致命的傷害時,能夠代替它的主人,承受不高於元嬰巔峰的傷害。”
林鶴清聽了這個抬頭看了眼,一個灰色的如同吊墜一般的一塊泥巴,勉強看得出來是圓圓的頭和四肢。
“第四個是爆破劍,二階靈劍……
第五個是一塊隕石,煉器中加入可使得法器堅硬度……”
東西有的珍貴,有的只是一般,但是九重樓將它們混在一起,那麼這麼多人進行購買,東西到底被誰拍走了,除了賣家,不,除了中間商九重樓,誰也不知道。
是個好方法!
而且,在文爺講完五件商品以後,每個人的椅子都盪漾了一層透明的結界,然後變得模糊,每個人在裡面做的事說的話都不能被聽見,直到文爺分出這些商品的買家是誰,交易結束以後,結界才消失,大家又能自由交流了。
既然這樣,林鶴清也就不客氣了,自己看上的東西,毫不猶豫,讓傀儡甲幫忙拍下。
“第二十五個商品……
好了,大家可以考慮出價了~”
隨著文爺一聲令下,已經熟悉了流程的客人們紛紛為自己的商品寫下價碼,期待自己能成為那個幸運兒。
不過有人已經不是很開心了……
“交易已經結束,我們接下來繼續進行下一……”
“到底是誰,每一次都和我作對!”文爺還沒有說完話,左邊那個金丹女修就憤怒的說道,回頭掃視一圈,想要找出那個人,她想象中的和她作對的人。
聽到女修的話,大家不明所以,?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生氣了?
雖然很沒有理由,但是大家不由自主的轉向右邊坐著的紫色女修。
紫色女修似乎是察覺到大家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大家,被她看到的人都不由低下頭去。
“哼!”紫色女修輕聲哼了一下,不甚在意,本來搞這個就是為了防止修為對商品歸屬造成影響,自己出的價碼不夠怪誰!
更何況,這簡直是天上飛來的鍋,她也沒買著!
紫色女修心想,剛剛那件衣服確實不錯,模樣新奇,防護力又強,可惜了,不知道能不能用甚麼別的東西換回來?
紫衣女修沒有說話,會場說小話的人很快安靜下來,文爺看大家安靜下來,就繼續下一個物品的介紹,完全沒有要為粉衣女修出頭的意思。
當然,他本來也沒有要說話的意思,如果他告訴粉衣女修是誰搶走了她想要的東西,豈不是告訴所有人,只要你有實力,我就會暴露我的顧客隱私,讓你為所欲為不成?
這是不可能的!
在接下來的三十二號,又出現了一枚青色的九州令,這一物品的出現讓大家特別感興趣,文爺還特別新增了說明,這令牌可以一個人擁有多個,也就是去了一次以後回來若是還想要去,可以透過另一塊再次過去。
當然,之前的那塊自然是消耗了。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九州令被二樓的一個新來的人拍走了,現在又來了一塊,大家都激動起來,顯示自己對這令牌的興趣十足。
可惜,林鶴清知道這令牌沒有這麼好買下來,往他的玉牌裡放上了兩倍於之前的靈石,也就是四千七百二十塊中品靈石的高價,竟然沒有拍到的下來。
有人花了比他更高的價格買下了這塊青色九州令,至於是誰,修仙之人自有養氣精神,面上是看不出來,只不過一定不是粉衣女修就是了。
她周圍氛圍冷凝的讓人沒看見她的臉都知道她面色有多難看。
當然,傀儡甲照舊出了靈石,比較林鶴清少一點點,本來林鶴清就是打算要自己買下這塊九州令的,卻沒想到兩倍的價格不夠。
很顯然,遺憾的不止林鶴清一個。
所以在文爺宣佈第三十六和第三十七個物品分別是一塊青色九洲令的時候,大家還沒等文爺把第三十八個物品是甚麼介紹要就開始激烈的討論。
“白鶴,你是不是也想……?”江御淵眨眨眼睛,暗示道。
“嗯。”這個也沒必要隱藏,大部分人都對這個令牌虎視眈眈。
九州令出現次數的增多並沒有打擊客人們購買它的慾望,反而越發激發了他們的購買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