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們倆,是最右邊的洞裡傳來的聲音。”林鶴清輕輕的說,幾乎是氣聲,如果不是錢野闊離得近,他也聽不太清。
裡面一有動靜的時候,林鶴清就輕跑到了洞口邊上,想聽聽是不是他們兩個回來了,誰知道,裡面傳出來的聲音根本不是那兩個誘餌的聲音。
聽到林鶴清的話,大家沒有發出聲音,悄悄起身,看著第三個洞口。
“哎?這裡有光!”
“是不是他們,快走!”
一夥穿著方便活動的武士服的人跑出了第三條甬道,看見林鶴清等人戒備地看著他們。
“哎?!”
“你們是甚麼人?”從洞裡面跑出來的人質問站在最外面的錢野闊。
林鶴清說完以後,就回去隊伍裡了,錢野闊作為隊長,站在最前面,和人交涉,一般都是由隊長來完成的。
“是我們來說這話吧,你們是甚麼人?”雲鵬經錢野闊授意,也吼道,反正出來的這夥人也很沒有禮貌的樣子,一見面就敢質問他們。
對面有一個即使穿著緊身的窄袖,也擋不住他貴公子氣勢的人,把開口很衝的那個人拉到他身後,自己出來說道。
“各位道友,不好意思,小弟不會說話,冒犯了各位,他也是因為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心情不太好,還請各位道友見諒。
我是他們的隊長,我叫黃七。”
來人主動報上姓名,錢野闊的臉色好看了一些,不過黃七這個名字聽起來太假。
他雖然只是這三十個人的臨時隊長,但是被一個同為煉氣的修士這麼質問,臉上也過不去。
“沒事,我姓錢,是他們的隊長。
我剛剛聽你們說,你們隊裡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可以和我們說說嘛?”
錢野闊懷疑他們的人也失蹤了。
“這,我們的事情不太方便告訴你們,既然誤會已經解開,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黃七拒絕和錢野闊說他們隊裡的事情,說著就要帶著人離開。
“那好吧……那你們走吧!”
既然他們不配合,那也沒辦法了,他們還是老實等著吧。
對了,已經到時間了。
錢野闊突然想到本來就到了誘餌要傳送傳音符的,遇到他們給耽誤了。
不過,錢野闊抬頭找了,沒有找到甚麼紙鶴啊,鴿子啊。
“他們還沒有給我們發訊息嗎?”錢野闊問道。
“沒有呢,這時間都過了。”周武皺著眉頭說道,看著前面兩個分岔。
“對了,錢師兄,可以看看他們手上的浮塵絲是不是還在動?”
錢野闊皺著眉感受了一下,“確實還在動,但是他們怎麼沒有給我們發信來呢?”
林鶴清聽到這裡感覺不對了,“錢師兄,這個浮塵絲能感覺到他們走的方向嗎?他們兩個會不會方向是一樣的?”
“他們方向怎麼會一樣呢?不是分岔路嗎?”聞寒徹說道。
“對啊,他們的方向肯定是不一樣的。”雲鵬也說道。
“……不好,他們兩個的方向確實現在是一樣的了。”
錢野闊受林鶴清啟發,再次感受了一下浮塵絲的方向,發現他們兩個的方向是一樣的,這可不就壞了事嘛。
錢野闊和林鶴清對視一眼,都有一個可怕的猜測,那就是兩個人實際上都不是自己在走路!
“我們跟上去看看吧,我們這麼多人,也不怕會有甚麼危險?”
林鶴清已經迫不及待了,要不是錢野闊才能根據浮塵絲定位那兩人的位置,他就自己上了。
和這些弟子一起行動,總是磨磨唧唧的,行動太慢了,有這個商量的時間,人都救回來了。
林鶴清現在有一點後悔自己偽裝成煉氣弟子的事情了,但是回頭一想,他們無名峰天賦最高而且還有許多人幫忙的錢野闊,現在也不過才煉氣十一層,他如果表現得已經輕鬆築基的樣子,下一刻就在長老堂接受審問了。
“走,大家快點。”
說走就走,大家幾乎是在小跑前進,身邊這麼多人就是他們敢往前衝的勇氣。
錢野闊在最前面帶路,帶著大家走的中間這條岔路,進去以後的甬道上有許多和和人身體差不多大的洞,錢野闊帶著大家左拐右拐的,來到了一面牆面前。
“我感覺到他們就在裡面,而且還在往裡走。”
錢野闊到這個門前就沒有再動了,而是在這個牆上摸來摸去的,想找出口。
“就是這裡嗎?”林鶴壁也過去摸了摸,牆壁和其他的牆壁一樣,沒甚麼區別,光滑有點堅硬,不會掉土。
但是……
“這怎麼摸起來有點溼溼的?”林鶴清提出了他的想法。
“嗯?我摸摸?……對,這裡確實有點溼,為甚麼這裡會有溼溼的?”
錢野闊摸了摸牆,敲了敲,“空空空——”
“這裡面……”
“這裡面是空的!”林鶴清也聽出來了,這牆體裡面不是實心的,看來就是這裡的門道了。
“讓開,讓我來!”
林鶴清從儲物袋裡取出了他的鎬子,他在礦山裡挖礦可不是白挖的。
林鶴清找準位置,將靈力覆蓋在鎬子上面,三兩下就敲下來了一塊牆。
怎麼說呢,敲下來的土塊有點像紅色的陶塊,結在一起的,裡面和外面的顏色不一樣,裡面是紅色的泥土,現在用手一摸,紅色的泥土還是溼的。
但是外面的一層就是和牆一樣,是黃色的。
有了一個突破口,林鶴青迅速的將其他的牆體也敲破,基本上沒甚麼灰塵。
裡面就是由紅色的泥土構成的,紅色的泥土因為有夾雜著不明液體,也沒有揚塵。
難道這就是為甚麼土地和牆體都光滑的原因嗎?林鶴清猜測。
“好了!”
林鶴清幾下就把牆破了,時間快到不可思議,也是因為泥土是溼的原因,硬度和其他牆體相比,差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