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錢的吳邪很是興奮,這算不算是他入坑以來第1桶金!
哎呀,其實他也不是很想要,但是對方非要給他,這怎麼好意思呢~(開啟口袋)
內心小人歡呼雀躍,躥上躥下。
又在周圍探查了一番,沒有發現其他的野雞脖子。
眾人在這裡休息片刻,該補充水源補充水源,該吃東西吃東西,該解決人生大事解決人生大事。
期間他們又大戰了一條巨型蟒蛇,吳邪懷疑小哥開掛了,小哥的黑金古刀還自帶螺旋迴旋鏢,不然被崩飛的黑金古刀怎麼能自主回來呢?
好不容易把那條大蟒蛇甩掉,結果他們剛出發沒多久,夜幕降臨的時候,又撞見了一條大蟒蛇,樹上還有無數條小蛇:有花紋的,沒花紋的,紅的,綠的。
要不是這隻蟒蛇比前面那隻小了許多,他都懷疑這條蛇一直在尾隨他們。
‘這tmd是進了蛇窩了吧,怎麼到處都是蛇呀!這有蛇,那有蛇的。’
吳邪收起來手槍,換上了鐮刀這樣砍蛇比較方便,還可以順勢一甩。
一刀一條,別說還有異樣的打擊感。
張起靈提著黑金古刀,黑瞎子拿著黑金短刀兩人牽制住這條大蟒蛇。
大蟒蛇瘋狂翻湧,試圖纏繞勒死這兩個在眼前瘋狂蹦噠的螻蟻。
可惜事與願違,它非但沒有勒到人,反而被劃傷了數道傷口,像是松鼠最愛的松果一樣開了花。
疼的大蟒蛇尾巴直亂甩,掃倒不少人。大蟒蛇放棄勒死獵物的想法,張開巨口想生吞了這兩個可惡的螻蟻。
張起靈故意引著大蟒蛇朝自己衝來,身形一矮,從樹杈間靈巧穿了過去。黑瞎子趁機繞到大蟒蛇身後,死死拽住它的尾巴。
大蟒蛇眼看獵物就在眼前,興奮得猛地撲上,只差幾厘米就要咬到對方。可就在這時,身後驟然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讓它瞬間動彈不得。
大蟒蛇被猛地拽住尾巴,狂怒地甩動身軀,腥風撲面。它剛要回頭反撲,張起靈已經縱身躍上蟒身,膝蓋死死頂住它七寸要害,右手黑金古刀寒光一閃,精準刺入蛇頭最軟的要害。
大蟒蛇吃痛狂扭,巨大的力道幾乎要將人甩飛。黑瞎子見狀立刻上前,死死扣住蛇尾,藉著反力狠狠一拽,讓它徹底失去平衡。
一人壓頂、一人鎖尾,一靜一狂配合得天衣無縫。蛇身劇烈抽搐幾下,粗壯的軀體漸漸軟塌下去,腥血順著鱗片淌落,徹底沒了動靜。
這兩人解決了大蟒蛇,吳邪那邊差不多也把小蛇砍得七七八八。
別看這些小蛇很好殺,但架不住它的數量很多,一不小心就會爬上身,給你來一擊鎖喉。
更甚的有的還帶著毒,被咬的時候沒有感覺,幾分鐘過後全身麻痺,渾身無力,倒在地上抽搐。
那邊就有幾個已經不行了。
夜幕降臨,他們找到了一個暫時比較隱蔽的地方紮營。
五天後(劇情走向沒甚麼改變,我就不多描寫)
吳邪、王胖子、張起靈、黑瞎子、解雨臣還有陳文錦來到了西王母宮王座前。
王座坐著一個容顏不老的女人,閉著眼,身上穿著雍容華貴。
“這是西王母?”王胖子疑惑道。
“她不是。”陳文靜篤定道,呼喚她的聲音,絕對不是眼前這個人。
——
而另一邊青銅門內。
白霜月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在滲著血,爬上來的怪物全部都清理完畢。
木橋底下還有一半在沉睡。
白霜月來到石板前,撫摸著這塊石板,摸索一番,摸到了一塊凸起的地方,用力一按,石板緩緩向前移動,露出了裡面的真容。
該怎麼形容裡面的東西呢?
一團能量體。
望著祂能產生人的七情六慾,還有一絲想佔為己有的貪念。
白霜月看著這團能量體,這不應該是他的情緒,他比誰都更加了解自己。
能量體似乎在石板開啟的那一瞬間,甦醒了過來,蠱惑道。
“抱起我,你將會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你想要甚麼,我都能幫你實現它。”
“你還在等甚麼?你不想要實現願望嗎?”
“帶我離開,我能幫你。”
回應祂的是白霜月冷淡的眼神,和譏諷一笑。
笑祂的謊話連篇,如果對方真的能實現他的願望,為甚麼祂不自己出來呢?
而祂其實只是在推延時間。
祂當然能自己出來。
這血真是大補。
祂在等自己是完全吸收著血液裡面含的金光,對於他來說簡直是大補之物。
‘在近些來...’
‘對,靠近我,蔑視我,輕視我,最後成全我。’
白霜月覺得自己‘有億點’累了,又把石板上給祂蓋上,打算在這上面休息一會兒。
幾乎剛躺在石板上,白霜月就睡了(昏厥)過去。
白霜月陷入了一個夢境。
夢境依舊是那個少年,那把劍。
少年義無反顧的進入了這扇門內,遇見了祂。
不可直視,不可聆聽。
會被蠱惑,會被迷惑。
少年與祂的戰鬥一瞬即發。
他與祂之間的戰鬥,難捨難分。
但是少年只是凡人之軀,很快就落於下風。
少年吐著血又迎了上去。
最後的結局是少年以幾乎同歸於盡的結局引爆了手中劍。手裡的劍爆發出強大的光芒幾乎將這裡夷為平地。
少年自己也被炸了個粉碎。
祂更是支離破碎,被囚禁在此。
祂不甘心,祂怨恨。
憑甚麼祂一誕生就要被討厭,憑甚麼祂一誕生就要被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憑甚麼祂才一誕生,就要被冠上以惡為名。
看著同樣支離破碎的人,祂心中無比暢快。
死得好,死得好!祂頂多就是睡一覺,休養生息,醒來還是一條好漢,可他呢?神魂俱滅,再無投胎轉世的可能。
呵,真當那把劍是凡物?
那可是天道化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暢快,實在是太暢快了,讓你把我鎖在這裡!!
白霜月身形猛地一震,自降臨此方世界便從未有過疼痛的身軀,竟在此刻被強行撕開痛感。
‘不是夢....疼,好疼。’
不是皮肉之苦,是從魂魄最深處被生生撕裂、灼燒、碾磨的疼。
天地法則如鈍刀割魂,每一寸靈識都在尖叫崩裂,疼得他連呼吸都成奢望,整個人像被按進熔爐裡反覆淬鍊,連靈魂都在不住顫抖、蜷縮、瀕臨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