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吳邪進去之後,探索到關著霍玲的那間房間,找到了陳文錦的筆記的時候。
張起靈已經和裡面的禁婆打完了一架,黑瞎子找到了一間上了鎖的房間,這20年前的鎖難不倒他,三下五除二黑瞎子就把這道鎖給開啟了。
黑瞎子在裡面翻來覆去翻找著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最後在一個櫃子發現一個上鎖的盒子,同樣的辦法開啟了這個鎖。
裡面是一把鑰匙和一張紙質報告。
拿起報告仔細端詳,黑瞎子沉默了。
這些字他都認識,為甚麼組合在一起他有點看不懂了....
假的吧?
報告為甚麼會出現在這,為甚麼會上鎖?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一個結果。
上面所寫的所發生的都是秘密進行,而且害怕別人知道,而至於為甚麼盒子會滯留在這,可能是當時發生了無法預料的動盪。
而且把這份報告放在這裡的人,很可能在當時死掉了,導致後面清掃這裡的人並沒有把這個盒子拿走。
黑瞎子覺得自己撞破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但是那人卻片語未提及過。
黑瞎子指尖捏著那份實驗報告,資料冰冷,字句客觀,隻字未提關押。
可黑瞎子只掃了幾行,他便能猜測出暗無天日的輪廓。
《五感增強實驗報告》
實驗人員:白霜月/存活
……
實驗人員:35人。
倖存:1人:白霜月。
死亡:34人 。
黑瞎子垂著眼,沒出聲,心口卻被一股鈍重的疼攥緊,不必明寫他早已猜透,那些冷靜的資料背後,是無人看見的煎熬。
這麼高的致死率,不敢想象出白霜月是怎麼熬下來的。
黑瞎子想放棄這一次的委託回去問問他,為甚麼從來都沒提過一個字,他會不會還瞞了其他事情?
關他的人是汪家吧?汪家已經被白霜月親自覆滅了,但是組織的人還在,這份報告應該也有組織的一份手筆。
那鑰匙呢?那麼那一把鑰匙是幹嘛的?!不要太好猜...卻也是不敢揣測的真相。
黑瞎子剛開啟手機,準備問問白霜月在哪,就發現有一條未讀訊息是白霜月發來的,已經是一天前了,上面顯示他出門去了。
可能是坐飛機的時候沒訊號,沒收到。
黑瞎子回覆了白霜月的訊息,並敲敲打打敲下一行字傳送了出去。
剛傳送訊息沒多久黑瞎子聽見了外面的動靜,連忙把紙質報告塞在自己風衣內的口袋,為了防止它掉出來的可能性,還把裡面的扣子給他扣上。
出去就看見地下室的門大開著,還有一道男人的驚叫聲,而張起靈也在往這邊趕。
前面張起靈把禁婆踹飛之後,禁婆轉身就跑,之後就不知行蹤,現在看來是跑到了下面去了。
黑瞎子看見一閃而過的張起靈,在猶豫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他。
事情已經過去了,何況白霜月沒有提起過,明擺著就是不想讓他們知道,現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自己得知了這件事。
說了,白霜月可能要被張起靈教訓,也可能對方早就知曉這件事情。
不說,對方可能還隱瞞著其他事情,還是得逼問一番。
而白霜月對此渾然不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老底馬上要被掀飛了,現在的他已無暇顧及其他。
麻木的揮劍,渾身上下全是血,已經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怪物的。
寒月劍上的血順著劍身一滴一滴往下掉。
面前是前仆後繼的怪物,後面沒有退路,只有戰!
而吳邪那一邊馬上就要被禁婆撲倒的時候,張起靈從一側一記膝踢將禁婆頂飛撞進了牆內。
“小哥!!”吳邪驚喜的看著眼前的人,小哥來救他了!!
正好黑瞎子現在煩悶,正愁有氣沒地方撒,也加入了暴打禁婆的隊伍裡。
“?”張起靈看著格外暴躁的黑瞎子。
‘瞎,是怎麼了
瞎,不安的情緒。’
吳邪看著突然竄出來的大黑耗子,嚇了一跳,原來是黑瞎子。
禁婆剛要有動作就被黑瞎子打進地面裡,扣都扣不出來,連慘叫聲都未發出現,只能聽見拳頭與肉體的碰撞聲,一下一下又一下。
禁婆的頭髮全被張起靈抓在手心裡禁錮住,不讓對方發起攻擊,禁婆只能被動的承受黑瞎子殘暴的近身搏鬥。
圍觀一切的吳邪不由得默默往後退一步,免得崩射出來的血濺到自己身上。
殘暴!實在是太殘暴了!!
還有這玩意兒是甚麼?女鬼嗎?!女鬼身上還挺香的...
吳邪聞著聞著就覺得不對勁,腦袋怎麼開始暈乎乎的。
立馬屏住呼吸,並大喊一聲“好像有迷香!!”
而全程一直閉氣的兩人,才想起來邊上還有個吳邪。
而對這裡探索差不多的張起靈也找到了一些東西,格爾木療養院內一間裝飾比其他房間還要好的屋內有一個鐵銬,療養院怎麼會有鐵銬呢?
當然這不是重點,製造這個鐵銬的材料才是最關鍵的,這竟然是青銅所制。鐵銬的距離短到被銬起來的人根本就無法離開這張床。
而解開這把鐵銬的鑰匙就在一旁,似乎是被困在這裡的某個人被放走了,如果是格爾木療養院的人主動放走的話,那為甚麼這個鑰匙還在這裡?鐵銬也沒有收起來。
這裡也沒有發生搏鬥,不存在從鑰匙的主人手裡搶過來的可能性。
那麼就是被銬在這裡的人,從對方手中獲得到這把鑰匙,而且對方是自願的且瞞著上頭人解開了被拷在這裡的人。
這裡一定還發生了一些變動,導致這裡的東西連收拾都來不及就荒廢在此。
是誰呢?是誰會被鐵銬銬在這裡?會是阿寧錄影帶裡的人嗎?
黑瞎子和張起靈兩個人的猜測都八九不離十。
只能說兩個人的偵查能力都是一流的,憑著一點點的蛛絲馬跡,反向推敲出事件的走向。
兩人把禁婆來了個五花大綁退了出去,正好黑瞎子剛剛回收了那兩個破鎖派上了用場,在這間房間的門把上用這個老舊的鎖給它鎖上。
“走。”張起靈說道。
張起靈說完就往外跑,阿寧已經等外面了,黑瞎子緊跟其後,後面還有一個還在愣神的吳邪。
吳邪愣神了一秒,反應也是很神速拔腿就跟上。
張起靈從格爾木療養院衝出來就看見車已經到了,門也是開啟狀態就等他們出來了。
張起靈一個跨步上了車,後面緊跟其後的是黑瞎子,阿寧已經發動了麵包車,車輪子開始滾動,吳邪也跳了上來,順手把車門一帶關上了。
阿寧看著不請自來的吳邪,有點無語。他怎麼在這裡?而且是他的車嗎?就坐!!給錢了嗎?坐霸王車!!
阿寧半分客氣也無,冷聲喝問:“你怎麼在這兒?!”
阿寧眉峰緊蹙,眼底裹著警惕與不耐,字字都是逼問與驅趕,半分轉圜餘地都不給。
吳邪卻絲毫不懼,沒有半分對阿寧的態度的憤怒,也沒有被逼問的慌張,只平靜回了一句
“你為甚麼在這,我就為甚麼在這。”聲線不高,卻字字清晰,不辯解、不示弱。
她咄咄相逼,他便以靜制動,答得密不透風,將問題原封不動推了回去,看似溫和退讓,實則分毫不讓,半點便宜都不肯叫她佔去。
“呵,不愧是吳三省的侄子,老奸巨猾。”阿寧不痛不癢的刺了吳邪一下。
“謝謝誇獎。”吳邪大大方方的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