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白霜月看向張起靈徵求他的同意。
他的血能解百毒,狐毒當然也不在話下。問題是現在不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阿月也在這裡呢,當著阿月的面放點血,不想被發現很難。
張起靈盯著白霜月分析著白霜月想表達的意思,這語氣就不像是甚麼好事。
‘阿月是想幹嘛,想做甚麼直接做就好了,為甚麼要徵求他的意見呢?’
張起靈沒明白白霜月未說完的話是甚麼,白霜月只以為張起靈是不同意。
不過張起靈如果明白也不會同意,順子非親非故,貿然暴露血的特殊性屬實危險至極。
前輩們血的教訓在記載中歷歷在目,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在外人面前,輕者自己毀滅,重者全族皆毀。
“走了。”既然阿月不同意白霜月就想拉著張起靈走了。
底下有著許多的兵馬俑,有一些似乎在朝拜著甚麼,但是兵馬俑的面向都是一致的。
白霜月眯著眼往兵馬俑面向的方向望去,不遠處有著一個甬道,確定了方向白霜月拉著張起靈往前走去。
張起靈也任由著白霜月拉著,小拇指悄悄勾搭著,白霜月的指頭隨即也微微彎曲。
‘阿月好像對這裡很熟悉。’張起靈看著走在前頭的人,雖然不知道阿月啥時候來過這裡,但總歸阿月不會害他。
而順子跟吳邪說完吳三省交代完的話,吳邪轉頭才發現白霜月和張起靈已經走了好遠一段距離出去了,連忙帶著剩下的兩人小跑跟上前面兩人,連兵馬俑都沒來得及看上幾眼。
王胖子很想停下來研究一下真偽,但是不能啊!!停下就會被落下,一個人要待在這裡,到時候再想找人可沒那麼容易,何況墓裡一點訊號也沒有,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再見了,我的愛,我的兵馬俑~有機會我一定帶上你們。’
王胖子倒是想現在抓一個走,但兵馬俑的體積太大壓根搬不了,只能等到時候出來的時候看能不能搞一個回去。
吳邪邊走邊思考他家三叔的話:玄武拒屍之地。
這到底是甚麼意思....
還沒等他想明白,他們就到了甬道前,一道有著魚形口的甬道。
進度被白霜月拉快了,穿過甬道他們來到了一扇被炸開洞的門前。
白霜月穿了過去,看這個門炸開的痕跡像是剛炸開不久。
門內是無數金銀財寶,說是一座金山也不為過,王胖子和吳邪都很興奮。
王胖子衝進金堆裡,開始往揹包裡塞,這些都是金子!!這個重量!這個純度!!發了發了!!
吳邪開始挑一些年代悠久的,他想收藏起來,倒時候還可以捐給國家,有瑕疵的酒自己留著,嘿嘿嘿。
順子也是第一次見金山,眼睛都直了等他走到一個拐角的時候愣住了。
“爸爸?”
這裡躺著四五具屍骨,靜靜的靠在金山邊,似乎是在等死。
其中一具屍體身上穿著的正是順子爸當初出門前穿的那套衣服,雖然已經有所風化了,但是還是能看出來那衣服原本的樣貌。
順子很確定這就是他爸爸,邊上這幾人的衣服他死都不會忘,這就是當初他爸爸帶領的隊伍,那天雪很大他們執意要進山,所以找上了資深登雪山的嚮導也就是他爸爸。
順子顫抖的摸向那具枯骨,絲毫不害怕骷髏。
這是他爸他怕甚麼!
他這次來當嚮導,一樣在大雪天出發為的是甚麼!為的就是走他爸的老路,找到他爸。
這群人跟他爸帶領的人目的肯定是一樣的,知道些甚麼。所以帶他們去,肯定能找到他爸!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真的找到了!
可是為甚麼在這裡呢?這裡一點打鬥痕跡都沒有?為甚麼不出去!為甚麼在這裡等死!
順子的喃喃自語很小聲,還是吸引了白霜月他們的注意力。
白霜月也走了過來。
順子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天人相隔。
“他們不是不出去,是出不去了。”白霜月開口解開了順子心中的疑惑。
“他們困死在這裡,他們食物都吃沒了,只能在這裡等死。”白霜月那一句話,如一點冷墨落進暗潮翻湧的水面,登時攪得周遭人心惶惶,亂了陣腳。
“甚麼叫做出不去.....”順子有些懵。
“你現在可以試試走出去,現在走不出去了。”白霜月打算等順子嘗試一下再把藏在金山下的青銅樹枝拔出來。
折斷的樹杈就像獨立個體一樣,本體雖然已經削弱了,但是折下那一刻儲存在樹杈的能量一直都在。
白霜月一席話,聽得吳邪、王胖子、順子心驚肉跳。
三人面面相覷,決定一起行動如果走出去了就在回來找白霜月兩人。
事實也如白霜月所說的一樣,三個人跑了不下五圈每次都能看見白霜月站在原地。
“原來如此....哈哈哈哈,怪不得,怪不得他們會在這裡等死。”順子笑著笑著就哭了。好訊息他找到他爸爸了,壞訊息他也要步入他爸爸的老路跟他爸死在同一個地方了。
順子只是個普通人,他也會絕望也會崩潰。
他現在對金山不感興趣,見到他爸那一刻,他只想帶著他爸回家!回他們那個一起生活了一輩子的小家!
白霜月走到金山裡掏著甚麼,不一會兒從中拿出了一節青銅樹杈。
“這個影響了你們,所以出不去。”白霜月看著眼前的樹杈。
系統感知到了微量的青銅樹的能量探出來看了一眼。
“怎麼了,霜霜。”
‘我在想怎麼銷燬它,這東西留在這裡只會害人。’
“霜霜你把青銅樹扔地上,我來。”系統飄出白霜月的身體。
順著青銅樹杈扔在地上,系統一吸收,青銅樹杈瞬間化成一堆細碎的碎片消散了。
張起靈也盯著系統的方向,但是那裡只有青銅樹杈,隨著青銅樹杈的消散,系統也回歸白霜月體內。
‘祂是青銅樹杈?不對,青銅樹他見過絕對不是祂。’
‘看阿月的樣子,不像是受困的樣子。’
‘祂到底跟阿月是甚麼關係?是敵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