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和張起靈順勢起跳。白霜月帶著王胖子下降速度很快,快到兩三秒就落地了。
王胖子以一種被拎住的狀態下降,臉離地面就差一點點就要來一個愛的親吻。
吳邪放鬆被拎著,掙扎也沒用這已經是那半年養成的習慣。
“月哥,要不下次還是讓我摔下來吧。”王胖子感覺這種衝擊對心臟不好,要不還是讓他摔個屁股墩好了。
白霜月不理解還是鬆開了手,這下王胖子真的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唔。”王胖子痛撥出聲。
‘哎呦,他的鼻子。’
王胖子鼻子結結實實撞了一下,眼淚當即湧了出來,臉貼在地上沾了滿腮灰,淚珠子滾過,兩道溼痕混著灰印子淌在臉頰上。
“?”有點好笑,白霜月壓下一直想往上翹的嘴角。
“哈哈哈哈。”吳邪毫不客氣的嘲笑聲傳來。
張起靈也勾起一絲笑意。
只有上面的人一臉懵,下面的人莫不是摔傻了,掉下去怎麼還笑了?
“吳邪?你們還好嗎?”吳三省在上面探出頭往下看只能看見四顆黑乎乎的腦袋。
“沒事三叔,下面很安全。”吳邪打量著周圍,這裡的空間很大,但是四周都是坐化的僧人的身影,面色古怪,有的驚恐有的釋然,似乎是坦然赴死又像是無法逃脫接受了死亡的來臨。
雖然古怪總體來說這裡沒有危險生物,算得上是暫時安全。
上面的人順著繩子下來。
王胖子拉起衣服在臉上胡亂擦著沒被上面的人看見,不然臉要丟到姥姥家去了。
“這麼多屍體?這是集體坐化了?”潘子不知道甚麼時候也到達了,看著到處都是穿著僧衣盤坐於此的屍體。
潘子繞到僧人面前想看看是甚麼情況,結果被屍體的模樣嚇了一跳,不知出於甚麼原因,屍體沒有腐壞像是被甚麼鍍了一層膜。
這個屍體眼睛瞪大、嘴巴大張、面部扭曲猙獰,像是死前看見了甚麼極其恐怖的東西,身體彷彿被定住了保持打坐的姿勢沒有逃跑。
潘子看向其他的僧人的模樣大相徑庭。
無一不透露著詭異和荒誕。
“三爺,這裡不對勁。”潘子回到了吳三省的身邊。
“嗯。”吳三省回應了潘子的話,這裡確實和上次來有點不一樣。
“天真,小哥,月哥,快來。”王胖子的呼喊從不遠處響起。
白霜月順著聲音看去,就看見王胖子蹲在了一條地道前。
這個地道看起來像是存在了很久,不像是新挖開的。
就在陳皮手下在猶豫要不要下去看看的時候,白霜月已經跳了下去,張起靈緊跟其後。
而理應出現在這裡的大蚰蜒已經桃之夭夭,能長這麼大,它的敏銳性很高,對於散發出極度危險的生物,傻子才往前湊去看。
一溜煙它就去找它老大尋求保護去了。
其餘人見白霜月下去了也一個個跳了下去,都有人打頭陣還怕甚麼?
地道挺寬就算是行走也不會撞到腦袋,白霜月懷疑這條地道就是修建這裡的時候建造的。
一路走到底,入目的是懸崖。
怎麼感覺這些墓每一個裡面都是懸崖?七星、秦嶺、雲頂每一個裡面都有著懸崖,汪藏海是有甚麼癖好嗎?
簡直就是夜黑風高夜,殺人越貨時。
白霜月拿著訊號槍對著崖底發射了一枚訊號彈,紅色訊號彈帶著白色煙霧照亮沉暗的崖底,在訊號彈的照耀下建築,底下的古建築一目瞭然、宏偉壯觀堪比皇陵。
趕來的眾人正好目睹了這一幕唏噓一番,眾人輕裝上,在一旁固定好一端,扣好了自身繩索開始往下滑。
剛到下面他們就看見了一片紅色詭異妖豔的紅色植物散發著熒光,說來也神奇,在上面他們是一點紅都沒看見。
但能生長在墓地裡的植物能是甚麼好植物。
白霜月見人下的差不多也跳了下去,張起靈緊跟其後。
吳邪咂吧了一下嘴,啥時候自己也能這麼高跳下去也不會有事呢。其他的不說,這逼已經拉滿了,乖乖順著繩索一跳一跳的下降。
“哇,這是甚麼?像紅寶石。”那人好奇的看著眼前的景象。
“會發著熒光的花?好美,你說它能吃嗎?我怎麼感覺它好香很好吃的樣子。”另一個眼神已經開始迷離,他想和這個花融為一體,甚至他還取下來一朵熒光花聞了起來。
“月哥,你感覺那是甚麼?”吳邪湊到白霜月邊上發問,直覺告訴他他感覺白霜月會知道。
“老樹藤。”在白霜月眼裡哪有甚麼熒光花有的只有老樹藤,而這些人對著老樹藤又親又摸。
白霜月想了一下,又補充道“有著致幻效果的老樹藤。”
吳邪和王胖子有著麒麟竭,張起靈有麒麟血,白霜月又對幻覺有抗體,這些老樹藤分泌出來的粉末對他們沒有效果。
在場就五個人沒事,除了他們四個還有一個陳皮,陳皮扶著額頭抵禦著粉末的入侵。
白霜月走到吳三省的面前一耳光抽了上去,力度大到吳三省臉被抽偏了過去差點趔趄摔倒。
吳三省清醒了過來捂住瞬間腫起來的臉頰。
“你....”吳三省明白剛剛自己是中幻覺了,但是至於嗎?這麼用力抽他?公報私仇!
“幻覺。”白霜月解釋道。
雖然麒麟血能解開這個幻覺,但是物理攻擊只要力道到位也不是不能解開。
這不吳三省就立馬醒來了,懵逼又傷腦力度剛剛好。
要的就是你腦袋瓜子嗡嗡的。
‘看看他三叔的樣子多悽慘!還是扇輕點吧,別把人扇壞了。’
吳邪控制好力度,有樣學樣對著面前一個準備吃花的人扇了過去,但是力度小了。
對方臉雖然紅了但是沒有清醒,並把吳邪判定成準備跟他搶花的壞蛋!!
“你該死!!”那人眼神兇惡,目光像是要殺人衝著吳邪怒吼。
白霜月正好在那人背後,想都沒想右腳旋起,帶風狠狠掃向那人腰側,力道沉猛,那人竟被這一腳直接踹得飛撲出去。
“嗯哼。”那人砸在邊上柱子上悶哼了一聲,眼神也清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