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那扇沉重而古老的石門後,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條悠長且幽暗深邃的走廊。這條走廊彷彿沒有盡頭一般向遠處延伸著,一眼望去根本無法看清它到底通向何處。
“這裡好像皇宮走廊。”
“我看像暗室。”
“這些玩意是不是能像電視劇那樣走過去就能蹭蹭蹭亮起來。”
再看這走廊兩旁,則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許多小巧玲瓏、栩栩如生的人像石雕作品。這些石像雕刻得極為精細,每一個細節都被刻畫得淋漓盡致,讓人不禁為之驚歎。
“不好說,但是如果能的話,那這機關該有多精緻才能保證每次都能點亮。”人像頭頂是燈臺。
“也對,如果能亮得多厲害。”
“牆壁上好像有壁畫,而且還不止一幅。”那人抬起手電筒往前照射去。
“畫的啥,咦....畫的怎麼是這玩意。”
“這邊這個也是。”邊上的人看完看向另一邊,奇怪的是這邊畫的也是一樣。只是是不同神態的它們。
“前面也是。”那人快步往前走去想看看其他的是不是也這樣。
在兩側牆壁之上還有大量的壁畫點綴其間。然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些壁畫所描繪的竟然全部都是那些噁心至極、渾身長滿毛刺的蚰蜒!
它們或扭曲爬行於畫面之中;或張牙舞爪欲撲人而來。
又或是相互廝殺爭鬥不休……總之,這一幅幅詭異恐怖的畫面實在是讓人不忍直視。
“挺變態的,每幅畫都是蚰蜒,怪毛骨悚然的,像進入蚰蜒王國一樣。”這人話落就被人罵了。
“噓!好的不靈壞的靈,少烏鴉嘴!”那人晦氣道。
卻沒想到一語成讖,這裡還真的是蚰蜒王國。
眾人也不想看壁畫了,怪噁心的。真的就挺變態的,誰家的陪葬陵擺滿的全是蚰蜒的壁畫,整得好像陪葬陵的主人是蚰蜒一樣。
只有白霜月知道,這還真的是蚰蜒的陪葬陵,準確來說這裡是蚰蜒的家。
等會真的會有一群蚰蜒,光是聽就頭皮發麻,令人兩眼一黑。但凡出現在眼前,密集恐懼症都要犯了。
走到了盡頭,入目的又是一間殿室,與前面那間不同的是,這間小了許多。
“這個佈局好像跟前面沒甚麼區別。”
“同樣是空空蕩蕩的,重點還是中間的東西吧。”
“中間擺的那三個是甚麼?”那人問道。
“這是雷文盤龍石床。”吳邪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道。
“哦~”這句哦,並不是聽懂了,而是聽不懂,但是還是要回答,撓頭。
吳邪一聽他的語氣就知道,這個人沒聽明白,跟他的朋友回答提問後,老師的耐心並詳細的拆解各種過程,前因後果解釋一樣,明明已經很詳細了,但是腦袋還是空空沒聽懂。
“大白話這個叫做停棺臺,顧名思義,停棺材用的。”吳邪無奈道。
“真是的,你早這麼說,我不就聽懂了。”那人小聲的嘀嘀咕咕,吳邪還是聽見了,翻了個白眼。
吳邪心累,等於古翻今在翻大白話。
就在停棺臺的後面有一個封墓石,一般裡面都藏著陪葬品。
“ 快來,我找到好東西了。”有人喊道。
眾人聚集過來。
“哇嗚~”
“開挖,開挖!”
陳皮帶來的人都很興奮。
白霜月就靜靜的看著,讓他們繼續走劇情。雖然說這樣很耗時間,但是唯有這樣才能找到真正的雲頂天宮。
時間1分1秒的過去,封墓石被推開挖開後露出了底下的雙頭石龜。
鋤頭直接被吸在了上面!
陳皮心道不好,這裡的龍脈被做了手腳,指南針一點都不準!
果不其然,陳皮阿四掏出指南針在雙頭石龜的周圍搖晃,指標就被牢牢鎖定在雙頭石龜的方向。
陳皮不再蹲著,站起來憤怒的把指南針砸向地面。
“tnnd,被耍了!”長這麼大,陳皮第一次在盜墓上面栽了這麼一個大跟頭。
“甚麼!”
“這崑崙臺、這冰穹、這靈宮全都是假的!”陳皮的徒弟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這個雙面石龜是故意引導他們來到這個陪葬陵的,為的就是不讓他們找到真正的雲頂天宮!
他們花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時間,結果全都是泡沫、全都是假象,如何叫人不憤怒,不生氣?!
但是事已至此,再怎麼生氣也沒有用,只能繼續走下去。現在最關鍵的是先把這個雙頭石龜毀掉,讓磁場恢復再說。
這種石龜用火燒就能燒壞裡面的磁鐵破壞他的磁性。
陳皮開啟一個放風打火機,點著丟了下去。
突然之間,雙頭石龜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熊熊烈火瞬間將它包裹其中!
火焰舔舐著石頭表面,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火星四濺。火光沖天,照亮了整個空間,把周圍所有人的臉龐都映照得一片通紅,彷彿被染上了一層血色。
而那隻原本冰冷堅硬的雙頭石龜此刻也在烈焰的灼燒下漸漸變得通體赤紅,宛如一顆熟透的柿子,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吳三省也在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就在吳三省到的時候,雙頭石龜也燃燒完畢,雙頭石龜的背上開裂從中冒起陣陣黑煙。
“!!!”(不好!)
“???”(甚麼情況?狀況外。)
“?!”(完蛋了!)
“快跑!!”有人意識到了這是蟲香玉!!直接高呼一聲,撒丫子開跑。
他雖然意識快,但是蚰蜒到的也很快。
黑煙滾滾冒起,頭頂上無數蚰蜒開始掉落,蟲香玉是一種吸引蚰蜒的香味。
蚰蜒:“!!!”
蚰蜒:“哪個活爹呀?點香讓我來送死?!”(某隻正好掉落在白霜月附近的。)
白霜月已經提前開啟了傘,把張起靈拉入懷中,張起靈順著他的力道,兩人緊緊靠近。
傘面上無數蚰蜒砸落的聲音,噼裡啪啦的彈跳落在地上,啪啦啪啦死掉。
吳邪有麒麟竭不怕被咬,王胖子也是同理。
就是得委屈他們兩個跟蚰蜒親密接觸了。
場面十分混亂,張起靈剛想劃開手掌,心想著不能見死不救,耳朵就傳來一股溼潤的觸感。
白霜月咬上了他的耳朵。
“嗯..”張起靈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白霜月會突然咬他,毫無防備悶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