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飛上去把吳邪放了下來。
‘哎,這下算是暴露在人前了。’原本白霜月還想看看這次來雪山的人都有哪些來著。
不過也差不多算是都知道了。
吳山省的隊伍前兩天已經提前先進去了雲頂天宮,陳皮這支隊伍應該是第2支,他們屁股後面還有一隊裘德考的人,就是雪崩來了裘德考的隊伍估計不好過...
天道:瞎講甚麼?雖然我家吳邪是倒黴了一點,但是坑全是別人吃!!怎麼不算是另一種偏愛呢?走哪死哪,堪比名偵探柯南。誒嘿(眨眼)
【誒嘿你個死人頭。】
等雪崩過去,眾人才發現吳邪被救了上來,他的身邊還多了兩個人。
看見了小哥別在腰間的刀鞘,眾人才知道,原來那時候救他們的是這個人。
‘原來我們的命,居然還有人保護嗎?’從來沒有被保護過的人,有些感動。
‘好帥,以後他就是我的偶像了!不求回報,三番兩次救我們於水火之中!’另一個能想到。
‘嗚嗚嗚,這就是大佬的逼格嗎?救完人一句話都不講,像是不屑於和他們說話。他不愛我,我就更愛了~’某人激起了特殊的屬性。
陳皮看見了白霜月眼睛閃爍一下。
‘他還是沒變...可是為甚麼十幾年了不跟自己有任何聯絡?’
‘是看見自己變老了不喜歡了?果然這人就是喜新厭舊,招蜂引蝶。’
陳皮有些生氣。氣他念著白霜月,白霜月卻無情到突然消失,不再與他聯絡。
難道師傅死後,他們就沒有關係了嗎?師傅在的時候,他們還能說說話。師傅一走,白霜月直接來了刪除拉黑一條龍。
陳皮不明白,他一生殺伐果決,能聽進話的也就師孃和白霜月兩人,師傅的話好聽他就聽,不好聽他就左耳進右耳出。
他難道對白霜月不夠好嗎?
是他表現的太隱晦,還是他壓根就沒察覺?壓根就沒把他當成朋友?這一生能當上他的朋友二字,只有白霜月一人。
他把白霜月當知己,當一個可以說點心裡話的人,結果人家扭頭說丟就丟,整得他像一個笑話一樣。
陳皮知道白霜月住在哪,但是白霜月來了這一手,彆扭的他放不下自尊去找白霜月說開。
他又不是狗呼來喝去,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開心的時候逗幾下下達命令,不開心的時候不管不顧。
陳皮不知道當初七星魯皇宮的女屍口中的青銅片是白霜月送給他的,還以為是誰接了懸賞,找到給他送過來。錢他也派人轉給那個人了。
實際上那筆錢被昧下了,因為找不到送青銅片來的人,但是又怕交不了差,所以底下的人把這筆錢昧下了。
白霜月其實接了陳皮不少的委託,一般是在陳皮在尋找甚麼東西的時候,他有空就會幫忙去找一找。
雖然說他不想跟陳皮見面,但是忙還是可以幫的。
白霜月看見陳皮的眼神,還以為對方是接受不了自己還保持年輕的模樣。
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所以他才一直尾隨著。
兩人誰也不看誰。
張起靈悄悄握上白霜月的手。“你不開心。”
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沒事。”白霜月捏了捏張起靈的手,表示安撫。
陳皮餘光看白霜月就這麼握上了張起靈的手,沒忍住冷哼了一聲。
“呵。”
“?”白霜月聽見了,不知道陳皮是甚麼意思。
張起靈也沒打算鬆開,他就是在宣誓主權。
而吳邪看見兩人牽起來的時候,雖然覺得有點彆扭奇怪,兩個大男人還牽手又不是姑娘家家的,但是最終也是沒說甚麼。
可能是甚麼武功絕學,雙修功法?畢竟兩人一直以來都是形影不離。
王胖子一臉姨母笑。
‘他就知道這兩人有一腿~~。(彈舌)’
‘喲喲喲,現在是連人都不避了,羞羞臉’
‘哎喲媽耶,吃飽了吃飽了。’
王胖子原本以為自己會歧視,但是兩人長得是男帥,男也帥!他有一點磕了。
最關鍵這可是他家親親月哥!月哥喜歡甚麼?誒!就是要得到甚麼!別說這甚麼小哥願意了。就算是他不願意,自己也會幫月哥得到他。
月哥想要,月哥得到!
強制愛甚麼的,強制強制就愛了嘛~(請勿模仿,危險行為。輕則吃牢飯,重則一輩子住院。)
陳皮手下人也看見了,選擇性無視這點異樣。
他們救命恩人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一群人默契的沒有問兩人從哪裡來。
大佬的事你別管,管了,人家也不鳥你。你算哪根蔥?人家有甚麼義務回答你?
陳皮現在不想跟白霜月說話。(傲嬌)
他走向炮神炸開的地方,炸的挺好的,一個大約手臂長大小的洞口被炸開了。
應該是餘震播到了,導致雪崩提前來了,或者是跟其他地方的震動同頻了,比如說屁股後面的裘德考那支隊伍搞了甚麼鬼。
天道:撓頭,是嗎?原來還可以這麼解釋,那就是這樣子吧!!這個藉口好,我撿走了,現在這個藉口是我的了!!
都不用陳皮下達命令,那些人就主動打好地基,下了繩索,準備率先先下去探一探!有大佬在很安心!
他們相信他們這麼主動,大佬如果發現他們有危險,一定會來救他們的!!
“?”張起靈看著莫名看向他的眾人。
‘這幾人幹嘛看他?有點像狗?’不是罵他們像舔狗,而是像小狗看到回家的主人的眼神。
下面倒沒有甚麼危險,一行人很平安的落了在下面,然後他們發現了崑崙胎。
一個巨型的崑崙胎在最上面盤旋著。
這是一個極好的龍脈,崑崙胎生成於天地靈氣一般生於龍脈的源頭,集齊天地靈氣於一身。
“如果這個是崑崙胎的話,那陪葬陵是不是就修在崑崙胎裡面,可是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陪葬陵都修在這麼好的位置,那雲頂天宮的風水該好到甚麼地步?”
“這個我也不清楚,四處找找看吧,看看這個陪葬陵裡邊有甚麼?”陳皮的徒弟說道。(我不記得叫甚麼就這麼喊吧。)
正所謂實踐出真理,理論是理論,實踐是實踐。
真正的去探索才是實踐真理的唯一途徑。
紙上談兵,永遠是紙上談兵。
幾人開始拿著手電筒在陪葬陵檢視起來,人多,即使這麼黑暗的地方也不顯得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