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沒有人在出去作死了,都在老老實實等天亮,正所謂人不作死就不會死。
吳邪和王胖子見識了陳皮的厲害,一合計,打算跟著陳皮一塊兒走!
下一天一到,陳皮的人已經找好了嚮導,那人正是吳三省安排的順子。
吳邪拿著地圖走出來就看見陳皮,正要搭話,陳皮就把他的地圖拿走了,速度快到吳邪沒反應過來手裡的地圖就空了。
“?”吳邪:他有病啊?雖然但是自己還有求於他!我忍!
“我要去這裡。”陳皮指向地圖的某個位置向順子說道。
說完陳皮就上車了,吳邪秉承著他不要臉,我也不需要客氣的原則,一溜煙也坐上了後座,王胖子也緊跟其後。
陳皮看了一眼沒說話。
車上吳邪嘗試搭話,拉近關係好求人辦事。
陳皮第一次感受甚麼叫做吳小狗的威力。‘真的很吵這小孩,吳三省是怎麼忍住沒給他打死的?’
陳皮的忍耐力正在爆表和差一點反覆橫跳中。
‘好煩人,這嘴怎麼像機關槍突突突個沒完。’
‘他適合去跟自閉症患者呆一塊,這樣自閉症兒童說不定會被他治好。’因為會忍不住,開口讓他閉嘴。
車停下來陳皮都有一種終於到了的解放的感覺,果然現在得他還是太溫順了。這要放在二十年前,現在人已經成了一具屍體了。
‘這趟接的真不值,吳三省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不帶他侄子一起來?這是皮癢了來坑他?想死是吧。’
吳小狗還是太權威了。
一行人備好了裝備,開始向雪山前進,路過一片林子吳邪注意到了不遠處松鼠有動靜。
“快看,那是甚麼。”
白霜月往後隱去,感概到吳小狗的敏銳性,悄悄看居然被發現了。
其實吳邪看的不是他這棵樹是他後面那棵樹,剛剛後面有一隻松鼠在動,眼裡都是紅絲。
有點不正常了這裡的動物。
吳邪想拉著王胖子去看看那是甚麼?被順子攔了下來。“你知道走雪山最忌諱的是甚麼嗎?”
“甚麼啊?”吳邪真誠發問。
“走雪山最忌諱的是不聽嚮導的話!走之前都跟你說,不能獨自脫離隊伍!”
“你現在是在幹甚麼?找死嗎?你知不知道你走丟了,大部隊還要找你?啊?萬一雪又開始大了,路程耽誤了,迷失了方向,大家都得死!還有!這片林子不能進!”順子說的話很嚴肅也有些刺耳,但是這是進雪山保命準則一。
多少驢友不聽指揮亂走,連屍骨都找不到,被埋在雪山之下,成為失蹤人員。更有甚者害人害己,整支隊伍都再也回不去了。
“這林子叫做吊子林,意思是吊過人的意思,而且!這裡真的吊死過很多人,前前後後已經有上千具屍體了。還有這裡有邪性!進去的人如果取走了吊死人的東西,第2天都會弔死在這裡!”順子越說越邪乎,像是在講規則怪談一樣。
吳邪乖乖挨訓,深刻反省。
順子剛說完胖子就看見了一隻狐狸。
“快看,有狐狸!。”陳皮下意識丟出暗器,雪狐被刺了個正著。
順子皺眉雪山上的生物都有靈性!故意傷害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的。
順子連忙上去檢視,剛抱起雪狐就被咬了一口。
“啊!”順子吃痛撒手,狐狸跑掉了,順子扒開手套檢視傷勢,手上多了兩個細小血洞洞。
‘希望雪狐不要記仇。’順子只能這麼安慰自己。
順子的手套很厚,即使被咬了也不應該會穿透,但是順子沒有意識到這點不尋常。
不尋常的牙齒長度,不尋常的穿透力。
本來吳邪看著順子受傷想讓他休息一下處理一下傷口,但是順子不同意。
順子覺得沒甚麼大礙,就想帶領著他們往前進,趁雪已經小了趕緊出發,省得夜長夢多。
而且這片林子不宜久留,他們離這片林子很近。
可是不知怎麼地,他們怎麼都走不出去,兜兜轉轉又回到這片林子。
走到精疲力盡的時候,眾人提議在身上綁上繩子,一個連線著一個。以免有人體力耗盡昏倒了,沒有人發現,但是走來走去還是走不出這裡。
最後眾人兵分幾路開始尋找著出口。
而吳邪隨機向著一個方向前進,走得有點累的他,選擇趴在地上匍匐著。
爬著爬著,他突然感受到身後有一股拽力,猛的被拽到了一個地方,其他人也隨著那股力道一起被拽了過來。
“!!!”白霜月拿過張起靈的刀鞘丟了過去。
“咻”破空聲響起。
哐的一聲,(似乎插到了甚麼東西)刀鞘穩穩把繩索插進雪地裡,他們才沒有繼續被拽走。
吳邪被慣性拉扯下彈了回來,只覺得肚子好痛。
等其他人走來發現吳邪坐在地上捂著肚子緩不過來。
“怎麼了?”陳皮看著這個刀鞘,心裡明白了是誰出手了,向吳邪發問,這理髮生了甚麼。
“我不知道,突然一股拉力把我往這裡拉。”顯然吳邪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陳皮很嫌棄,這要是跟他下墓他活不過一集。
跟著陳皮下墓的人:爺,你瞧你說的,跟你下墓有幾個活著回來了?不都被你拍去送死了?
陳皮:哦?是嗎,人老了記不清了。(陳皮裝記憶不好)
陳皮手下突然聞到一股味道,很熟悉...是甚麼呢?
“是硫磺的味道!”
“硫磺味怎麼了?”另一個不知道這個味道代表著甚麼疑惑道。
“你是豬啊?溫泉啊!這是天然溫泉的味道。”那人翻了個白眼,鄙夷那人這都不懂。
“我幹你n的是就是唄,罵我幹嘛?我又沒泡過溫泉!就你他媽懂得多,你他媽天天去泡妞是吧?”被罵的那個人不爽了,就你懂的多,懂哥~
“老子妞都沒有一個,你在胡咧咧甚麼?敗壞我名聲,我c——。”
陳皮被這兩人吵的腦瓜子嗡嗡,豪不客氣拿著登山杖一柺棍敲在兩人頭上。
“閉嘴。”
胖子在刀鞘下發現了個洞,似乎是扔刀鞘的人力度大到把這裡鑿出了一個洞來,硫磺的味道就是這裡發出來的。
“快來,硫磺的溫度是下面散發出來的。”王胖子拔下刀鞘,咦?這個刀鞘....怎麼這麼眼熟呢?在哪裡見過。
王胖子開始觀察刀鞘,力道這麼大插下去刀鞘居然也沒壞!是個好寶貝!管他眼不眼熟的,肯定很值錢!!嘿嘿嘿(¥ ω ¥)
而白霜月扔完,張起靈就委屈了。
‘我的刀鞘....我的刀鞘!’心疼???^???
白霜月扭頭就發現張起靈委屈巴巴看著他。
‘蕪湖。’白霜月一直沒有好好對待自己的武器,體會不到把武器當成老婆人的心疼。
可以說黑金古刀就是張起靈第二個老婆。
白霜月有錯就認,掏出九爪鉤就把刀鞘抓了回來。
張起靈開心了,王胖子的笑容消失了。笑容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我靠,哪個天殺的!”王胖子下一秒發出嗷嚎。
還沒嚎出第2句,就被吳邪捂住了嘴巴。
“小聲點,這是雪山,等一下雪崩了怎麼辦!”
王胖子唔唔唔,意思吳邪鬆開,但是吳邪顯然是get不到他的意思,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生怕王胖子再亂吼亂叫。
王胖子抓著吳邪的手腕往下拉,吳邪死命捂住。
‘鬆手啊,你個混蛋!我靠,本來都不死,現在被你一捂,我要死了!’
陳皮看不下去,一棍敲在吳邪頭上。
“鬆手,他要被你捂死了。”
吳邪連忙鬆開,王胖子大喘氣。王胖子沒有想到吳邪看著瘦不拉嘰的,力氣還蠻大的。這是去哪裡特訓了?
那當然,特訓三人組自豪挺起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