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生還是先把其他的存活率算完,再來跟這個死磕到底。
說實話他猜測汪清克能存活應該是有變數在,至於是甚麼運算部並不能標出來,說白了它只是一個計算機而已。
汪生開始研究變數是甚麼,從側邊開始排查測算是甚麼原因,是時間?地點?還是人?或者說是白霜月的原因?他有辦法?
用旁人的測算結果來驗證這個結論。
不得不說汪生真相了,汪清克那些波動確實是白霜月插手。
正好汪清克下一天就要來授課,讓他吃。
除去第2次的運算結果,他就是那個唯一超過50%的人。
第二次只能說明有某個因素不見了,所以導致這個人存活率降為0%
很快下一天到來了。
張知行確實是汪清克。
原本張知行打算授課後出去兜一圈,應該就能見到這個汪家頭號敵人了。
張知行想要見他,莫名的想。
而在汪生的安排下白霜月也在場,所以張知行見到了他。
明明和畫像一般無二,前者只是覺得眼熟,後者是刻入dna的躁動,他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
那個藏在心底很久的名字。
張硯月。
而汪清克的瞳孔收縮在汪生眼裡是震驚、驚訝這人出現在此。
汪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這才是正常反應,沒有恐慌、驚懼,這才是一個合格的汪家人。
張知行下一刻已經把情緒收拾好,將心中的波濤洶湧壓下在心底,不留一些破綻,心理素質拉滿。
在汪生眼裡也是極為滿意的,汪清克這人他也是有所耳聞,能力出色、情緒穩定、不驕不躁派下去的任務都能超額完成。
汪清克好像還是內部決定額外提拔起來的。
白霜月看著汪清克沒露出甚麼情緒波動,就像是沒見過。(確實沒見過)
白霜月嗅著空氣中汪清克波動的氣味是震驚和驚訝。
‘他認識自己。’
張知行的變化很大,所有有關於張家的特徵全部抹除了。
張知行看著神色淡淡的白霜月,以為對方沒認出自己,不過也對...就算是自己出現在張家,他們也不一定能認出現在的自己。
張知行眼裡閃過一抹難過,快到無人發覺。
但是氣味還是暴露了他。
白霜月察覺到了。
“我知道。”白霜月路過汪清克在他耳邊落下三個字。
‘別難過,張知行。’
‘我來了。’
張知行用力掐著自己,以免外露甚麼情緒。
‘他記得!他知道!’
張知行現在喉嚨發緊,現在很乾澀。
‘他就知道硯月哥還活著,不止還活著還來找他了!’
汪生把人帶進了實驗室。
“這個是長生丹,你吃下它。”汪生把蛇丹擺在汪清克面前,沒有詢問,沒有選擇。
張知行拿起吃下了它。
這些年他也被迫吃了不少實驗的成品,麒麟血化解了不少的毒性,好幾次都死裡逃生。
這些他都不想讓硯月哥知道,但是這次汪生在這裡他不能猶豫。
汪家第一準則就是服從。
汪家不需要質疑、思考,只需要服從命令。
張知行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是筋骨寸斷還是毒他都會忍下。
雖然瞞過硯月哥的可能性很小,從小就沒有甚麼事情能瞞過他,但是他還是會嘗試的。
這些苦他已經吃過了,沒必要讓他人知道在為自己傷心。
白霜月在張知行吃下的那一刻就按住了他的肩膀,靈力滲透包裹著蛇丹,不讓那霸道的能量散開。
張知行一點痛意都沒感受到,反而有一股暖流在身體裡流竄。
白霜月幫他開靜脈、擴充。有著蛇丹的能量,這些做起來都費不了甚麼靈力,也算是因禍得福。
最後還剩下大半,白霜月用靈力鎖住了蛇丹只剩一條縫隙,讓能量慢慢滲透。
緩慢吸收。
汪生看著汪清克面色紅潤,感覺都年輕了幾歲。(汪生的心理作用,張知行化的妝能變到哪裡去。)
現在汪清克在汪生眼裡已經不是汪清克了是長生者是一個對汪家忠心耿耿、絕不背叛的汪家人。
今後的他會是汪家的財寶,享受著皇帝的待遇和索取的物件。
白霜月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今天就得動手。
在此之前他已經聯絡上系統了,系統也來到了他的身邊。
‘系統炸彈裝好了嗎?’
“當然了,霜霜~”系統歡呼雀躍的聲音響起。
這些高光時刻怎麼能少得了祂?
汪生像狼看見肉露出了綠光一樣的眼神看著汪清克,下一秒他就察覺殺意下意識偏頭,一道劃痕出現在脖頸。
汪生露出忌憚,手悄悄按下按鈕,汪家每個人的手機都收到一條簡訊。他沒想過白霜月會在這時候出手。
他想過白霜月會動手的,可能會剛到總部的時候,也可能是在實驗的時候,但唯獨都沒有想過是在喂丹藥後,丹藥都沒了,他這個時候出手,是圖甚麼?
汪生露出一抹微笑。
“你這時候殺我有甚麼用?你覺得我是這裡的老大?殺了我,汪家就會解散,不?你太天真了。”
“我死後有千千萬萬個我,我只是汪家的意志一種,汪家有千千萬萬個這種意志。”
汪生坦然赴死。
他說的沒錯,但是他沒有意識到白霜月要的不是他的命。
要的是所有汪家人的性命。
汪生最後被白霜月抹了脖子。
“你知道運算部在哪嗎,知行?”白霜月扭頭看向這個還在愣愣看著汪生的張知行。
“嗯。”不知道為甚麼,原本就要脫口的硯月哥卡在喉間,似乎說出口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跟我來。”張知行把汪生的屍體踹到角落以免有人發現了。
還沒看手機的張知行壓根就不知道兩人已經暴露了,知道也只會加快自己的動作。
兩人一出門迎接的是一些已經趕來的汪家人。
“汪清克!!你難道沒收到嗎?快殺了他!”來的人其中一個人正好認識汪清克,那人看著白霜月,生怕汪清克沒收到資訊,反手被白霜月給殺了。
‘汪東豐,再見。’張知行率先動手收割昔日好友的性命。
道不同不相為謀。
在汪東豐不可思議的眼神下,他的好友,他最為信任的人把刀對向了他?
‘錯了吧?’
‘被催眠了?’
‘真是的...你開口,我會不站在你這邊嗎?’一點信任都沒有。
汪東豐血流得很快,人一下子就涼了。
那些話他開不了口,割的剛好是喉嚨,一說話鮮血就從氣管裡不斷噴發。
張知行永遠也不會知道他最後的遺言,就像是他永遠不知道張知行下手的時候心情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