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眼神兇狠的看向吳邪,然後拉過一旁的白霜月護在身後。
“誒??”白霜月都打算重拳出擊了。
吳邪原本清澈的眼神也變得兇狠。
‘可惡的胖子!!居然打算把月哥拐走!!’(吳邪眼裡的王胖子凶神惡煞拉著白霜月,白霜月無助的看著他。)
胖子:‘我就知道三爺是隻老狐狸,派他侄子來勾搭月哥!呔!有我胖爺在,誰都別想來拐!’(王胖子眼裡的吳邪媚眼如絲,白霜月直愣愣看著他。)
只有白霜月還在雲裡霧裡。要是知道兩人把他形象給嬤成這樣非砍死兩人不可。
見兩個人要打起來,白霜月連忙拉住胖子。
“阿月,打暈他。”張起靈從臺子那邊不知道哪個地方摳出了一顆麒麟竭餵給吳邪吃。出聲讓白霜月把胖子打暈,這裡沒有第二顆麒麟竭。
(吳三省從張日山那裡買的,放在這裡讓張起靈找個時機餵給吳邪。當年張啟山在南平新月飯店拍賣的,張啟山消失後東西全由張日山繼承。)
青面狐屍(看一眼就會中幻境,不能直視它的臉,更不能直視它的眼睛。)也被張起靈一把扯下來丟在地上。從臺子上拿起面具給它戴上,避免旁人不小心中幻境。
白霜月沒有打暈胖子反而是在空間裡掏掏掏的。
‘原來這個就是麒麟竭啊,這玩意他有啊!!’
不一會白霜月就找到了一顆暗紅色像紅瑪瑙一樣的麒麟竭。
“胖子,張嘴。”白霜月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
在王胖子不解的眼神下他還是張嘴了。
一個苦的要命的口感而且入口即化,王胖子立馬從幻境醒了過來。
“嘔~”
“yue~”
兩位難兄難弟,你扶著我我扶著你在一邊乾嘔起來。
吳三省也在他們謝來謝去的時候醒來了。
看著白霜月把品相更好的麒麟竭餵給了王胖子,他心在滴血。
一瞬間好多想法都出來了。
他居然有!
可惡!想搶。
好多錢就這麼一口沒了!這死胖子好福氣!
第一次看見別人的錢產生這麼大的佔有慾。
他狠狠的羨慕了!!他們是第一次見面吧!!而是第一天!!
當初下海底墓這人都沒有對自己這麼好。吳三省,哦不對,解連環狠狠羨慕了。過命的交情難道他們沒有嗎!!
‘嗯....好像是沒有...’吳三省狠狠回憶著那段記憶。(劃掉,有!你小子的命是白霜月救的)
吳三省又開始講解他們剛剛吃的東西的作用。(開始給吳邪科普為以後的路墊下基石)
這下兩人都一臉好兄弟一輩子!在心中!以後就是兄弟!我將為兄弟插自己兩刀!!
一個在誇白霜月另一個在誇小哥。
吳三省看著...明明是朝著自己想要的結果發展,怎麼這麼不是滋味呢?也不是說麒麟竭他拿不出來。
就是有一種明明是自己和那個人才是最先認識的,這個人對他一點好態度都沒有不說,還老是坑他的錢。
轉頭就對個剛認識不到半天的人就送麒麟竭!羨慕這兩個字他說累了。可惡!!
這個死胖子身上這件衣服明顯就是白霜月的。而白霜月身上穿的又是小哥的衣服。
發生了甚麼?怎麼會是這樣的發展,要長腦子了。
吳三省還在頭腦風暴。
胖子已經把青眼狐屍搬回去放著,吳邪也去幫忙。
還在女屍嘴巴里看到了把青銅鑰匙。
吳邪愣愣看著這枚鑰匙...
一些畫面在吳邪腦海裡浮現,是小時候看過的,書裡面的內容。當時誰還在站一旁給他講解著這些機關的理念和運作原理。
這個女屍嘴裡的東西應該是解開旁邊盒子的鑰匙,而且這個女屍肚子裡有機關——是個弩。
嘴巴里的青銅鑰匙只能慢慢拉出來不能扯,會觸發機關。
如果人站在女屍正前面正好還不知道機關的設定直接觸發,這麼近的射擊距離肚子定是要開一個大洞!
在以前肚子開大洞鐵定必死無疑,但是現在開個大洞說不定能活,如果現場有醫療物品可以救治的話,不然從這裡出去在趕往醫院也是小命嗚呼。
吳邪小心翼翼捏住女屍口中的青銅鑰匙慢慢往外拉,果然有一根絲線連線著青銅鑰匙的尾部被扯了出來。
如果將鑰匙完全取走絲線就會因為過度緊繃完全斷裂彈回去也會導致機關觸發。
“機關其實很簡單,只要把這個鑰匙輕輕的——就這麼的拉出來。”
“然後這麼一掐。”
吳邪把青銅鑰匙尾部又拉出了兩厘米讓自己的指甲可以掐斷這根絲線。
絲線被吳邪掐斷,絲線慢慢收回去,機關沒有被觸發。
“這你都知道。”胖子欣賞著看著吳邪發揮。
“可以吧。”吳邪輕鬆又帶了些雀躍的語氣衝胖子揚了揚手中的青銅鑰匙。
高興沒兩秒。
女屍驟然異變,先前瑩潤得似一掐便能滲出水的皮肉,轉瞬蒙上死灰般的暗沉,紋路如蛛網般從脖頸蔓延開,一寸寸皸裂,露出底下青黑的肌骨。
不過瞬息,那具尚帶著少女嬌態的軀體便徹底坍縮下去,成了一具皮肉乾癟、溝壑縱橫的枯槁女屍。
“誒誒誒!!”吳邪手指指向女屍,拉著胖子往後退去,生怕這個女屍變成粽子撲過來生吞了他們兩個。
(吳邪拿出來的青銅鑰匙是一種防止屍狗吊的青銅,死後含在口中屍體就不會發生變異。)
“咔嚓——”
吳邪原本因為破解機關剛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來。
地面開始顫動。
聲音還在繼續。
臺子邊上的大樹裡彈出了一口棺材。
裡面還有聲響,很細微。只有白霜月和張起靈聽到了。
胖子瞬間來了興趣開始對著這口棺材研究起來。
白霜月都忍不住想給設計這個機關的人鼓掌了。真的是巧奪天工,不管看幾次都想要讚歎做出這些機關的能人異士。
尤其是這個大樹鬱郁,蔥蔥誰能想到樹幹是空心的?被淘成這樣這棵樹居然還活著。
而且這個墓穴也不知道存在了幾百年?或者是幾千年?這棵樹也沒因為環境和自身條件枯死。
和張家那些善於機關的手藝有得一拼。這已經不是機關了,這是藝術!
白霜月眼裡冒光。這些機關一環扣一環,和他當初在長沙佈置的一扣又一扣置於人死地不一樣(貓里奧機關連環扣!),這些機關在為後來的人留下了活路!
自己當初佈置的各個都是殺招一環接一環,這個陷阱你沒死,沒事,等你跳到下一個安全點,下一個陷阱就來了。?(? ? ??)包死的。(張起靈除外,他是真的闖過了。)
——
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