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路過一個拐角停了下來。
張起靈也聽到了牆內有人在驚呼和砰砰砰的槍聲在迴響。
兩人同時找到了牆縫的機關。
咔嚓
牆這面出現了一個向下滑去的通道。
伴隨而來的還有吳邪帶點不甘和哭泣的吶喊。
“潘子!!”
“放開我!!”
“我要去救他!!胖子你鬆開我!!”
“呃啊啊,小三爺別管我,你要真想救我你就給我一個痛快。”
還有胖子因為下不了手而越來越大聲的喘息。
蟲子窸窸窣窣啃咬的聲音。
這麼多訊息發生在幾秒鐘之間。
兩人在聽到吳邪的聲音就跳下滑道,一前一後落地。
屍鱉直接在白霜月身邊形成真空地帶。
張起靈抽出黑金古刀就要往自己手心一劃拉。比他更快一步的是白霜月覆上來的手掌。
刀狠狠在白霜月手心一劃拉。
汩汩鮮血往外冒。
張起靈錯愕,懊悔還有心疼。
白霜月像個沒事人一樣把鮮血往屍鱉群撒去。
全部屍鱉直接撲向那些鮮血,癲狂的前仆後繼去吸食。
沒過多久屍鱉全死了。
潘子也被白霜月用沒受傷那隻手抓住,原本匍匐在潘子身上的屍鱉像下餃子般四處逃竄,包括鑽進去那隻也跑了出來。
爬的慢的已經被金光給燒死了。
還有一些蠢蠢欲動想過來,舔一口那如仙丹一樣誘人的鮮血。
一靠近又被燒死。
血屍:果然是沒腦子的小蟲子,真是為一口吃的把命都送了。不像我~那損色壓根找不著我~
白霜月用力一扯一個助跑帶著潘子跳了上去。
回頭打算拉一把張起靈上來,伸的剛好是流血的那隻手。張起靈看了一眼沒握,自己跳了上來。
白霜月愣愣的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手掌。
‘怎麼了?’
白霜月有點點難過。
但是這點難過很快就被吳邪的呼喊聲給打斷了。
白霜月的手掌已經快癒合了,張起靈這些年把他養的不錯。(張家特製中藥,一喝一個不知聲)
出於對劇情的信任,這兩個人以後都是張起靈的好兄弟,白霜月直接把自己手掌的傷口扯開了一些,鮮血又開始往外流。
一滴一滴的鮮血進入了已經昏迷的潘子口中。白霜月見差不多把手收回來。
原本還不理他的張起靈抓著他的手給他包紮起來。
白霜月笑嘻嘻的看著張起靈。‘阿月願意碰他手了。’
毫無察覺他已經在張起靈的雷區瘋狂蹦躂。
張起靈陰沉著一張臉給白霜月包紮,看白霜月還嬉皮笑臉氣不打一處來。
故意按了按傷口。‘既然這麼不愛惜自己身體那就多疼疼!疼才會長記性。’
預想中白霜月應該吃痛求饒,但是白霜月毫無察覺,還在對著他笑眯眯的。
甚麼東西從張起靈腦海閃過,太快了還沒等他想明白,就被白霜月抓住手輕微晃動。
像個撒嬌要糖的小孩。
‘好可愛。’
張起靈就這麼看著蹲在自己面前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小聲求原諒的白霜月。
“別生氣好不好,我錯了。”白霜月嘴上說著錯了,卻一點都沒有說自己錯在哪。
明顯就是覺得自己沒錯。
現在在外面張起靈也不好說甚麼。
‘看來是自己太慣著阿月,讓他這般不愛惜自己。回去不止還要讓阿月繼續喝中藥,家規三的滋味也要讓他嚐嚐。’
在白霜月鮮血治癒下潘子的面色也漸漸紅潤起來,胖子在一旁給潘子包紮,吳邪焦急得遞水,擦拭。
白霜月就在一旁看著。
幾人並不相識,白霜月做到這個份上已經算得上是大好人,甚至稱得上一句救命恩人。
吳邪原本還在警惕著突然冒出來的白霜月,經過這麼一遭,吳邪已經把白霜月歸到自己人。
也不對。
吳邪把自己歸到白霜月這一夥的了。
讓他不靠譜的三叔哪涼快待哪去。要不是潘子,自己掉入這個洞口就要被咬死了,要不是小哥和這個...長髮小哥來的快,潘子就會被咬死。
還有他那個...血。
想到這裡吳邪的眼神開始複雜起來。
難道是自己長的很像好人?這人怎麼就這麼放心的在自己面前就這麼放血了。
無論是救人或者是讓屍鱉死都是這個人的血,這要是被別人發現,這個長髮小哥肯定是要被送去切片的!
吳邪一臉白霜月肯定是家裡保護太好了,不知道人心險惡!社會的狠辣!!自己要保護他!
正義吳小狗已上線!
吳邪想把白霜月帶回家養著。
這也太好騙了!!帶回家!有自己護著他也不會被抓走。
張起靈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吳邪。
“?”
吳邪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完全沒發現張起靈散發出淡淡的敵意。
白霜月壓根都沒發現自己身處在修羅場裡,還在摸張起靈的手。
他其實是一個隱形手控。
下意識他就想摸一摸,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張起靈被非禮了。
尤其是這雙手每次掐住他的臉頰不讓他叫出聲。
張起靈再次看向白霜月就發現他臉很紅。
撩起白霜月額前的碎髮和他額頭對著額頭測量體溫。
原本就在想一些不正經的白霜月看著放大的臉,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掃過張起靈的臉頰,癢癢的。
吳邪愣愣的看著張起靈的動作。
‘怎麼感覺有點奇怪?’
吳邪馬上就要開啟一扇神秘的大門。
張起靈退開。‘阿月的溫度好像是比往常更燙一些。’
白霜月現在有點呆。
不知道張起靈在幹些甚麼,在搞純愛嘛?
有系統在白霜月接收的資訊相當多,尤其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吳邪相當自來熟,看兩人沒在說話湊過來自我介紹,他到現在,還不知道,這個長髮的小哥叫甚麼。
看起來這兩位小哥很熟的樣子。
“你好啊,長髮小哥我叫吳邪,能認識一下嘛?”
白霜月回頭就看見一雙狗狗眼,很是清澈,還沒被世界渲染過的眼睛。
很好看。
和四月(張海客)那傢伙完全不一樣,兩人的樣貌還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太像了。
說實話張海客的樣貌更像齊羽一些。
三個人都是同一張臉,但是氣質完全不一樣,一眼就能分辨出來。
吳邪相當於是未染色的紙,齊羽像是被世界隨意圖畫上顏色,且無力反抗,張海客就是自己掌握那隻筆的人。
白霜月也在吳邪揮手下回神。
“不好意思,想到一些事情,我叫白霜月。”
白霜月衝吳邪微微一笑。
如此一來,也算正式認識了。
至於吳邪想把白霜月拐回家的想法,還差了些火候。至少兩人並沒有那麼熟。
讓白霜月收留吳邪這倒是有可能。
吳邪包願意的。
住誰家不是住!
吳邪頂著張起靈想刀了他的眼神,開心的和白霜月套近乎。
‘長髮帥哥,哦不對,白霜月真的是哪哪都好!人好(救人),說話也好聽!(吳邪說甚麼白霜月都點頭附和)’
‘交朋友!!一定要交朋友!!而且他那一身功夫也太帥了吧!手裡拎著一個人還能跳上來!!’
白霜月的手被張起靈捏了一下。
白霜月不解小聲問道“怎麼了?”
張起靈就是看白霜月和這小子聊那麼開心都沒有在玩自己的手,有點不是滋味。
而白霜月的想法很簡單。
在場這兩個都是阿月以後的好兄弟,自己是應該對人家客氣一點。儘可能不要過多參與三人相處的過程,不然把這段兄弟情扇沒了咋整。
白霜月希望張起靈能多一些朋友,更有活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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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