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從空間取出一條白色髮帶準備給黑瞎子的眼睛遮住。
雖說可以戴墨鏡....但是墨鏡說到底還是會見到光。
這個髮帶是一件低階的法器,剛到長沙的時候他還戴過,後面就閒置在空間裡。
黑瞎子的眼睛現在能視物了,但是畢竟受傷了,他眼睛還是個不能見光的,還是暫時避一避為好。
這個法器現在給黑瞎子當遮眼布正正好,白色還不吸光。
髮帶成為黑瞎子除了黑色以外的顏色。很是吸引人的目光。
黑瞎子剛恢復視力就被白霜月按住,雙腿間還抵著白霜月的膝蓋。
“怎麼了?”黑瞎子聲音帶了一些緊張。
眼裡緩緩有一股水流流入,清洗著他的眼睛,伴隨著一股暖流很是舒服。
黑瞎子以為已經結束了想起身。
又被白霜月一手按下。
“別動。”
黑瞎子眼裡的水分沒擦乾有點睜不開眼睛,只能仰著頭眯著眼看著白霜月模糊的輪廓,好像取出了甚麼東西。
下一秒視力又被剝奪了。
‘是眼睛被遮住了。’
黑瞎子其實很不喜歡黑暗,看不見東西讓他原本冷冽的臉多了一分無措。
幫黑瞎子繫好,白霜月看了看自己的傑作很滿意,大黑耗子爆改古風瞎少爺。
這出去得迷死多少人。
系統看著眼前的黑瞎子腦袋浮現了好多名場面。
‘柔弱需要人攙扶的少爺’
‘突生變故突然看不見的金貴小少爺’
‘找不到人就生氣摔東西的傲嬌少爺’
得勁。
法器能護主,黑瞎子身後那個女鬼應該就不能扣他眼睛了。
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白霜月現在暫時不想實驗這個想法。
白霜月有想過把這個給黑瞎子戴上然後把女鬼扯下來,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法器沒有用....
謹慎點為好。
先養養眼睛,到時候再看看有沒有更為溫和一些的方式。
霍家派人來請他們去前廳吃飯。
來者是客飯點一到還是得來過問一句。
白霜月婉拒了,黑瞎子現在不方便見人。
何況受傷了就不能吃一些辛辣油膩食物。
白霜月掏出了白粥。
直接遞給黑瞎子。
“吃。”
黑瞎子下意識接住。
“啊?”
“嗷。”
黑瞎子聞著熟悉的青椒粥,白霜月當初說不吃,原來是收起來了他還以為他吃完了還特地洗了起來,結果是自己想多了。
黑瞎子憑著感覺自己,挖了一勺遞到嘴邊吃了一口。
“斯哈斯哈。”怎麼這麼燙要命了。
黑瞎子不斷吐氣吸氣想透過這種方式來降溫。
“……”白霜月看著就吃了一口把自己搞得髒兮兮的黑瞎子,是他想的太理所當然了。
勺子裡的粥因為太滿了還溢位來一些粥裡的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上。
白霜月認命掏出了那塊隨身攜帶的手帕給黑瞎子,擦了起來。
黏糊糊的這手帕沒洗之前是不能揣兜裡了。
直接丟了吧,現在紙巾都有可攜帶式的臉。
下次換那個。
黑瞎子還在斯哈斯哈著,就感覺有人在摸自己的胸膛還是來回摸來摸去的。
‘啊?不是自己想到的那樣吧,白霜月在幹嘛?’
一個看不見一個沒開口。
一個侷促不安一個專心致志。
等白霜月看向黑瞎子的時候感覺他臉色好像有點紅。伸手就摸向他的額頭,嘴裡還嘀咕著。
“怎麼擦個粥水功夫還發燒了呢。”白霜月反覆交換著雙手手背,一個量他的一個量自己的。
“好像是比自己的燙一些。這是發燒還是正常體溫....”
“你覺得怎麼樣?難受嘛?我喊喊霍家的醫生給你看看?。”
“我很好。”黑瞎子臉燙燙的,非但沒降還在升。
前面是不明所以的害羞畢竟光天化日之下就這麼...這麼....
後面純是因為羞的。羞恥的羞...
隨著白霜月說啊,隨後黑瞎子嘴唇附上了一個溫熱的液體。
‘原來是...粥啊。’
黑瞎子乖乖的張嘴。
彆彆扭扭的。
黑瞎子開口說想自己吃就被白霜月懟了。
好吧,這不是事發突發自己還不習慣嘛。
等回去他苦練一番,今天丟的臉他要重新拿回來!
一個也不管燙不燙就是挖了就喂。
這還是白霜月第一次喂人,也不知道等人嚥下去在遞下一口。
系統在一邊欲言又止。
怎麼說呢,制止了這一幕可能是一輩子只會有一次的畫面。
(^▽^ )當然是選擇觀看啦。
黑瞎子吃的慌慌張張,原本還想咀嚼幾下在嚥下去,這還沒開始嚼下一口就來了。他只能嚥下去去接下一口,一碗下去他連開口的機會都沒有。
一碗吃完了。
白霜月又掏出了一碗繼續喂起來。
黑瞎子每次想開口說不吃了,嘴一張勺子,就已經進來了。
:( 黑瞎子不嘻嘻。
好訊息終於吃完了。
壞訊息吃太快現在好想吐。
儘量平復自己的心情,等會吐出來白霜月非抓他去看醫生不可。
忍!
他站起來想走幾步消消食。
剛跨步就撞上白霜月。
他原本尋思他繞著O字形應該就不會撞到東西。
開局就撞人。
白霜月回頭看向黑瞎子,還以為他有甚麼事情叫自己。
他還在搗鼓著用靈力反覆碾碎藥草,就被黑瞎子撞個踉蹌。
白霜月把這些碾好的裝入一個罐子裡。
等會去藥店買點紗布,搞裡頭敷上應該就沒甚麼問題了。
調理一下。
原本黑瞎子的眼疾已經停止了惡化,現在有女鬼的存在,這份惡化又開始蔓延。
說暫時失明也只是一個安慰黑瞎子的話。
女鬼一天不除,他的眼睛的惡化情況十年左右就會完全失明。
到時候眼睛瞎了就不知道該換成甚麼部位繼續浸染。
黑瞎子有眼疾所以最開始浸染的器官就是從眼睛開始。
陰氣對人體本來就不好,人鬼殊途。
也就黑瞎子素質槓槓的。
換一個人可能已經在太平間躺著了。
——
太困了,回來睡了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