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搜魂後九門的人恐慌,居然有人神不知鬼不覺殺了自己的人!
汪家也慌本以為是意外砍到了自己人身上,但是死的那幾個都是汪家的,不由得讓他們陰謀論,可是九門那樣子不像是演的。
而罪魁禍首已經去找他的阿月去了。
好久都沒有見了。
‘想他。’
雖然時不時就會打影片但是這跟面對面是不一樣的。
至於黑瞎子再一次被他忘記丟在家裡頭。
黑瞎子:果然是不愛了,用完就丟。瞎瞎我可憐喲~我是地裡的小白菜又可憐又沒人愛~
白霜月:住嘴。
然後塞給黑瞎子一串他剛買的糖葫蘆。
而張起靈這段時間在處理族中事務,還有訓練新進來的幾個張家人。
時不時還有出去接一些私活,貼補家用。
情報這方面張起靈喜歡自行調查,再結合張海客他們的情報下一步調查方向。
會聽但是不全聽。
雙重驗證才更為保險。
張起靈忙他的事,白霜月三頭跑,跑完汪家可能在的地方然後跑去找張起靈乾柴烈火統一一下情報,然後去找黑瞎子和小海棠。
帶他們出去玩。
系統留下來看家。
風風火火的白霜月,恨自己沒有分身。
一個去幹活一個去玩。
這時候的白霜月終於見到了正版的吳邪。
他在練習瘦金字型,寫的還有模有樣。
白霜月看了一會就不去關注,練字這種東西就是要持之以恆沒有捷徑。
他不會特意去接觸吳邪,就讓他無憂無慮的成長下去。
跟小滿哥玩了一會,白霜月見到了吳老狗。
記憶中白面書生的模樣變成了現在的白髮蒼蒼的模樣。
白霜月摸狗頭的手停下來看下吳老狗。
兩人沒多大的交集,只是在抗戰的時候一起戰鬥過。
“謝謝你當年的書信。”
吳老狗開口讓白霜月愣了一下。
‘書信?甚麼書信。’
‘是抗戰前讓九門的人避難的書信。’系統冒出來解釋道。
‘嗷..那個啊,都過了這麼久他居然還記得。’
吳老狗看著匍匐在白霜月前面的小滿哥。小滿哥是最通人性的,它能讓白霜月摸,就代表白霜月一定不會是個大奸大惡之人。
吳老狗也曾經尋找過給他寄書信的人,但是隻查到這個人就是玄衣使者。沒人見過他,直到日本的的懸賞令他才得知了他的真容。
然後這人在戰爭就就消失了,了無音訊。
他還以為這輩子,都不能有機會認識。
(其實白霜月和他在一起打過日本人,無奈吳老狗壓根沒見過他,後來知道了容貌也早忘記以前見過。)
現在能認出也是因為這個人眼下的小紅痣。
應該沒人會注意不到這顆痣,他活這麼久就沒見過有人像此人一樣是紅痣。
白霜月也在疑惑這人不但記得居然還能認出自己,他們好像壓根就沒有正式見過面吧。
吳老狗看著一直沒說話的白霜月,還是率先開口。
“白先生你能...當吳邪的師傅嗎?當然費用一切都有白先生說的算。”
吳老狗現在覺得臊得慌自己好像除了錢能報答白霜月也沒有別的了,白霜月好像甚麼都不缺,在長沙也就對吃的感興趣,自己給錢讓他滿足口腹之慾,總覺得自己的答謝太輕了。
“嗯?誰?”白霜月覺得他一定是出現了幻聽了,怎麼會聽到吳邪的名字。
“在下的孫子,就在那邊的院子裡練字呢。”吳老狗指向剛剛他過來的位置。
‘好吧...還真沒聽錯。雖然養了這麼多崽崽,這才是第一次別人塞給自己的。’
白霜月沉思了一會還是拒絕了。
根本沒有空,而且吳邪家裡人很寵他不需要自己。
跟著他反而會過的苦,自己到處跑,教他甚麼?
演技嘛...偽裝臥底。
武功?可惜自己的都是殺招,出了就得死。
知識?這小孩看著挺聰明的學東西也很快,自己也沒時間教他做作業。何況自己根本就沒有畢業證...誰敢請自己。
三無人員——白霜月。
沒身份證——到處接活。
沒畢業證——教了無數個崽。
沒行駛證還沒有駕照——開車就是一個快。
吳老狗身上好像有別的生物...很微弱的呼吸聲,真奇怪.....
溜了溜了...
——
下一章補個去找張起靈的飯飯。
我先把劇情寫了,免得每次做飯的時候都卡稽核卡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