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白霜月主動出擊尋找汪家的蹤跡還去了劇情裡的據點,座標是東經123°,北緯53°。這個位置大致在黑龍江漠河一帶,靠近中國與俄羅斯的邊境。
但是這裡並沒有人煙,看來是後期移過來的,如果從現在開始監視這個座標說不定可以早點殲滅。
人力監視肯定是不行的,系統現在在幫他照顧著小海棠。
自己也不可能長期蹲守在這裡,更別說告訴張家小崽子,一旦說出口天道肯定會察覺,說不定又會被世界意識盯上。
白霜月放棄這個想法一年來一次看看。
太頻繁可能汪家有所察覺,可能就不會再來了。可能還會影響汪家的警覺然後開始蝴蝶效應。本來可以參考的劇情就少,到時候直接連參考的地方都沒有。
白霜月也開始世界各地跑。
還去傭兵團闖了一趟,也沒發現裘德考和汪家有甚麼勾結。
他還看見了一個眼神很獨特的小女孩。就跟在裘德考身邊,高馬尾,穿著皮夾克、特工褲很是利落的裝扮。
白霜月在她身上看見了齊羽那股想活著強大信念。
沒想到多年以後再見會是在墓裡。
——
白霜月最後回到了順(北)京,開始遊走在各方勢力裡,探查一些真真實實、虛虛假假的訊息。
順京是是首都,汪家應該會在這些勢力安插眼線。
系統甚至在順京開了一家公司,規模已經開始擴散到影視,這些有娛樂話題有話語權的。
設計服裝,珠寶首飾...在白霜月不知道的情況下系統的事業已經如火如荼。
已經完完全全可以睥睨一方世界的霸總。
系統真真正正把那本書的人設貫徹到底。
——
而小解雨臣也發覺得白霜月的不同。
有時候的白霜月會溫柔摸著他的頭喊著他小海棠,會教自己一些人情世故,會帶自己黑夜裡摸黑去報復回來,會在夜晚的時候替自己按著頭部。說是緩解疲勞,小孩子別操心那麼多。
自己明明甚麼都懂,還老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
小孩子要做甚麼,他就想讓自己做甚麼。
會給自己看一下其他孩子會愛看的話本子有插畫的。說放鬆一下腦袋,勞逸結合。
也會教自己,其實自己並不是一個女孩子,他知道的時候是崩潰的!!他不明白為甚麼從小把自己當女孩子養自己會是男孩子。
白霜月教他如何辨別男女,就算是男孩子也能喜歡女孩子的東西。開導著他,還指了他自己的頭髮。說他們是一樣的長髮,長髮不是女孩子專屬,短髮也不是男孩的專屬。
白霜月說他這個名字也很女性化,但是他不在乎,這是他出生時候包裹著他的包被裡塞著紙條的名字。
甚麼寓意他也不知道。
無需在意旁人的言語,人要以自我一點,先是自己在是旁人。
小解雨臣不由得想到那首詩‘霜月定相知,先識春風面’。講的是梅花很耀眼,總是被月光先照耀。
但何嘗不是因為月光的照耀,所以梅花才被注意到。
他是重要的月。
白霜月還會帶自己去買一些玩具,即使自己跟其他男孩子喜歡的不一樣,自己喜歡粉色,白霜月也會說“顏色不分男女,只有你選擇了它,這個顏色才有存在的意義。”
下一天他也換了一身粉色的襯衫配上黑色西裝褲,絲毫不減他的帥氣。
沒有人會把他當成女人。
氣勢,他的氣勢讓人忽略掉了他身上的柔和,彷彿挑釁他會被他殺了。
“不必在意旁人的目光和言語,如果你覺得不舒服了那就讓那些人閉嘴,讓那些人恐懼你臣服你。”
在白霜月身邊他很放鬆,可以唱自己喜歡的戲曲,白霜月會坐在椅子上靜靜寧聽著自己唱得戲,給自己準備著戲服。他會誇自己,說“跟他好友唱得一樣出色。”
後來解雨臣才知道白霜月說的是二月紅。他的認可讓他升起一股自豪,自己沒有辱沒了二月紅教給自己的本事,即使在也沒甚麼機會唱了。
白霜月會尊重著自己一切喜好甚至是縱容,縱容自己所作所為,有時候他都在想是不是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他也會慣著自己。
小解雨臣以為白霜月會如他所說的一直在自己身邊直到他發現了一些事情,他害怕了。
有時候的白霜月性格大變,愛出去吃東西愛玩也會照顧自己,還會把那些老傢伙氣的半死。
他喊自己小花,是自己的藝名解雨花。
晚上不會給自己按摩,會想八爪魚摟著自己睡覺完全把自己當個抱枕翹腳。
力量懸殊,小解雨臣掙脫不開,默默忍著這種彆扭的姿勢。
也會教自己書本不會的題目但是就像是書本背後的答案複製貼上一樣,死板。
他也會誇自己穿粉色好看,纏著自己給他唱戲曲。似乎把自己當成了一個....玩伴?雖然這個詞很離譜,但是就是這樣的。
小解雨臣發現了端倪,本以為是白霜月被掉包了,後來發現不是。身體甚麼的傷口完全一致,所有的事情白霜月都知道。
更為準確來說是性格大變的白霜月知道著自己熟悉的白霜月和自己發生的所有的事情,反而是自己熟悉的白霜月不知道這個性格大變的白霜月和自己發生的事情。
他開始翻看著書籍,書上說這是一種人格分裂。
一般能力比較強的那個會是第二人格。
也就是自己熟悉的這個人是衍生出來的人格。
但是書上又說主人格一般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第二人格才會熟悉一切發生的。
兩條資訊在互搏。
小解雨臣拿不定主意了,這種病不穩定如果放任不管會衍生更多的人格最後主人格消失。
怎麼辦?
他會消失嗎?
小解雨臣想治好他...無論付出甚麼代價。
小解雨臣想把他留住。
小小的他已經知道了死亡和消失的含義。
這兩個詞讓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恐懼。
不要....
不要消失...無論你是主人格還是第二人格都不要走。
他沒辦法想象這種結局。
不是說好了會留下來的嗎?
現在自己都還沒長大,甚至都還沒有三年。
如果這個世界有黑化值,解雨臣應該在40%,一旦這個事落實黑化值應該會飆到99%。
小解雨臣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在乎著白霜月。
白霜月後續只要不‘作’,萬事大吉。
一旦又玩消失....修羅場又會多一個,雖然不會對白霜月做甚麼傷害到他的事情,但是解雨臣有別的方式對付他....
——
估計會做一些.....
“月哥,張嘴我餵你吃。”
“怎麼?絕食來抗議不可以出門嘛。你確定不吃?”
小海棠拿起小刀划向自己。
“吃嗎?”
說著小海棠又給自己一下。
看著流淌的鮮血,他已經無波無瀾在這些年他早已瘋了。
白霜月一口氣喝完粥,抓起解雨臣的手開始包紮。
如果解雨臣刀是對準白霜月,他可能就放任讓解雨臣劃了。
“下次別這麼幹了,我心疼。”白霜月聲音帶著長時間沒說過話的沙啞。
但是解雨臣不是那樣的人,他習慣把自己也當成一種籌碼。(請勿模仿,現實中這麼做才是最傻的。)
這也是對付白霜月最有效的一種辦法。
“那你乖一點,好不好月哥?”解雨臣聲音很柔。
但是這只是表象,一旦白霜月拒絕等待他的是更加濃烈的自毀模式。
解雨臣知道逼人不能離太近,他很好的拿捏著那個度。
“月哥,留下來陪陪我吧,你看我找你這些年吃不好也睡不好,我現在都長不高了。”解雨臣可憐巴巴的坐在床邊,看著正站著給他包紮的白霜月。
‘苦肉計。’
白霜月看著只長到178cm的解雨臣信以為真(大霧,練縮骨功影響了骨骼發育)。
他妥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