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煉鏡說試煉第七層就是把前面所有的都斬斷即可通關。
白霜月看著眼前的小張起靈,邪修,白霜月,父母,那個人,張啟山。
“……”
這層的意義在哪?眼前的人們前面不都死過。
白霜月向邪修揮去,一劍封喉,邪修出現的傷口又恢復了。
“……”我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白霜月跟邪修打起來,其餘人像木偶一般站著看。
邪修在白霜月的劍招下節節敗退,最後被捅進心臟。
邪修把白霜月的劍拔出,傷口肉眼可見的在縮小逐漸癒合。
白霜月皺眉看著。
打不死?
邪修被刺穿心臟左邊右邊各來一下,封喉,砍斷頭顱,腰斬,從中間被劈成兩半全都恢復了。
白霜月腦海閃過一個想法。
為甚麼其他人不攻擊自己,而自己向邪修發起攻擊邪修才會動起來。
白霜月試探向張啟山砍去,張啟山像是沒被啟用被他砍個正著,張啟山倒下又站起來而邪修不動了。
詭異至極。
白霜月看著張啟山,雖然畫面詭異但是好像在哪裡見過。
白霜月乾脆坐在不遠處看著,六個人擺出兩排站著不動形成八字型。
這個場景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
八...兩排...
是在哪裡見過。
主動攻擊才會動。
攻擊...攻擊。
陪練?
是修仙界訓練場陪練的木偶人!
八字型兩排的陪練木偶人。
只是樣子被幻化成他們的樣子,本質就是木偶人不會主動攻擊。
它說斬斷才能通關。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白霜月向其他人攻去,劍招也越來越流暢,最後和六個人一起打了起來,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從一開始兩個木偶人慢慢增加到三個,四個到最後六個一起。
吃力的對抗著這些不死不滅打趴下還在不斷爬起來的木偶人。
打累了白霜月就會直接躺下,他停止攻擊,木偶人也會停止攻擊站回原位,他靜靜的躺著這片空間,有股暖暖的能量在修復自己是傷口,這個空間居然有自愈能力,好地方!
等傷口好了白霜月又發起下一次的攻擊,反反覆覆白霜月覺得自己的神魂更加凝實了,這個認知讓白霜月更加雀躍。
誰會不希望自己變得更強。
白霜月現在的劍招每一招每一劍都帶著劍魂。在這些木偶人的喂招下白霜月的劍法已經達到了人劍合一。
每一劍像是水精靈在遊走。
美
且還帶著殺招。
當你還在沉醉在這份美里,而你的性命早已被這裡面的殺招取走了性命。
六個木偶人
卒
白霜月從忘我境界醒來。
有點可惜,如果能在這多待一段時間,神魂就能多淬鍊一段時間。
白霜月試圖把木偶人拼回來,怎麼就碎了說好無限血呢。
自己都還沒倒下,怎麼你們就先倒了...
試煉鏡無語看著白霜月的行為,把白霜月踹出試煉。“趕緊滾蛋!別在來了!”
試煉鏡嘟囔道‘來一趟把我十年的能量都吸光了!’要不是覺得自己做的有點過分,它都不會花能量給他滋補身體。
結果白霜月倒好..無恥之徒!把它當經驗寶箱刷呢!
類似白霜月在刷怪,成功擊倒了一個怪經驗+1
+1
+1
+1
等白霜月不行了直接躺下脫仇原地打坐,怪也自動回血。
在這卡bug呢!
——
白霜月從床上撐起身,靈力爭先恐後的湧入白霜月的經脈。
白霜月打坐吸收著,靜脈慢慢被撐滿然後裂開重組。
靜脈又擴大一圈,識海變成一片汪洋。整個人都暖洋洋的。
這要是修真界白霜月應該又提了一個境界。
雖然沒有提升境界,但是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之前的他能比的,比如以前的他是一杯水現在的他是plus版的一杯水。
他大概能越5階挑戰吧。
系統等白霜月吸收完才過來蹭蹭白霜月。
“歡迎回來。”
“嗯,我回來了。”煽情的話白霜月不喜歡說。
“我躺了幾天了?阿月走了嗎?”白霜月將系統摟在懷裡感受著系統身上散發的暖意。
這幾天系統都默默釋放著能量給白霜月暖床。
“睡了一週了,我看看阿月現在在哪哦。”系統開啟自己的介面搜尋著張起靈的座標。
“定位沒變,還在家裡呢。”
“好,我發個訊息確認一下進度。”
系統飄在半空中,白霜月像個沒骨頭的人,把頭枕在光球上雙手環著著系統,手指在玉牌發著訊息。
“在哪呢,阿月。”
阿月給他也發了幾條訊息,還沒來得及看清發的甚麼,下一秒水鏡聽話嘟嘟嘟傳來。
白霜月接了起來。
“怎麼了?”
白霜月看著對面的人還是依舊賞心悅目,光是看著心情都變好了。
張起靈抿嘴不悅。
“額,訊號不好剛收到訊息,剛給你發訊息,你的也跳出來了。”
張起靈不語也不知道信了沒有。
系統也悄悄偷瞄。
‘這張臉是怎麼看出來這麼多訊息的?自己怎麼沒看出來。’
“家規第一條。”張起靈無情吐出五個字。
“……”
隨著白霜月的沉默是張起靈更冷的氣壓。
這該死的家規是被鐵鏈鎖起來的時候定的!還有就是這次為甚麼他又看出來了!在我身上裝了心聲系統了吧!
“哦...家規第一條,不玩消失,不能夜不歸宿十點就得回家外出除外,不欺騙不隱瞞,違者喝一個月中藥調理身體。”
白霜月一臉苦瓜臉默默背誦著。
還有一點就是晚上對方做甚麼自己都不能反抗,這一點是當初他自己加上去的。
本來是想著‘欺負欺負’阿月,這下好了違規者是自己這一點都不好? ? ?
張起靈看著白霜月一臉苦大仇深有點想笑,面上不顯,心裡已經開始計劃著還用甚麼手段。
“甚麼時候到?”
“等會吧,餓了。”
“嗯。”
“阿月,能不能....”
“不能。”
“……”白霜月死心了,他本來想問問後面那條能不能算了,喝中藥已經要了他的命了,每次那個苦味半天都化不掉在舌苔上殘留許久。
有一次他實在受不了,含了一小口抓著張起靈親想讓他也嚐嚐這中藥。
張起靈喝沒喝到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中藥全流他胸膛裡把衣服都弄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