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
這次系統很快就出來了，祂知道白霜月要問些甚麼。
“不是意外。”系統冒出頭來，這次經歷果然和祂猜測的一樣，那次果然不是意外有世界意識的手筆在裡面。
世界意識不是天道而是一顆星球的防禦機制，無法溝通無法交流，是維護著星球的執行軌跡，消除任何試圖改變原本執行軌跡的異端。
就像是人體自有一套防禦機制，世界意識等於防禦機制，天道就是大腦，白霜月則是治療癌症的藥物，世界意識保護著癌細胞。
天道知道白霜月是來救祂的，世界意識只想消滅白霜月，在關鍵時候給白霜月致命一擊，讓他悄無聲息死去，只是兩次都沒有成功讓白霜月死去。
白霜月這次行動無形間在一次改變‘劇情’，而系統這些時日在搗鼓的東西就是可以遮蔽世界意識的能量體，只是還沒做好世界意識又出手了。
這次就算陳皮沒有拉白霜月一把系統也會出手，不過確實該好好謝謝陳皮出手相救。
無法得知劇情的前置對於白霜月確實不利，因為系統無法得知下一次改變‘劇情’的節點在哪。
張起靈是氣運之子，白霜月和他在一起無非會插手很多既定的軌跡，白霜月不可能不管張起靈。
祂會好好守護著白霜月的，這次世界意識別想在傷害白霜月，系統暗暗發誓。
得到系統肯定的答覆，白霜月明白上一次明明自己就快乾掉張啟山卻突然紊亂，讓張啟山找到可乘之機不是意外只是暈的太是時候，自己醒來也沒有發覺哪裡有異樣。
而白霜月到底改變了甚麼？
是陳皮的眼，以及後來死於他刀下整座苗寨的苗族人性命。
白霜月有些無力的看著外面的月亮。雖然沒有劇情，但是他可以反向進行推測。
如果沒有自己以陳皮的性格肯定是引起了騷亂也可能是被抓住。對陳皮做了些甚麼，陳皮逃走或者是苗人放走了他，然後陳皮回來屠戮了這些讓他不爽的人。
自己的出現導致的蝴蝶效應讓祂再一次注意到了自己，想除去自己。
“系統，你說我會死嗎。”白霜月冷靜到可怕訴說著自己的想法。
“不會。”系統連猶豫都沒有，斬釘截鐵的回應。
“是嘛，那你呢？你會死嗎？”白霜月又丟擲了一個可怕的問題。
系統頓了一下。
“不會。”
“騙人。”白霜月看著眼前的光球。
“如果你為了我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我絕不獨活。”白霜月認真的一字一句說道。
“……”所以系統才說霜霜有時候的直覺可怕的嚇人。
祂確實有這個想法，如果發生了萬一祂會用生命守護住白霜月的命。
沉默許久系統的聲音才傳來。
“好。”
系統和阿月都是白霜月最重要的人，如果系統真的這麼做，白霜月說到做到他會安頓好阿月的事，陪祂一起死。
或許他會抹去阿月的記憶讓他免去痛苦或許他會解決害死系統的兇手跟阿月坦白瞭然赴死。
這是白霜月唯一能威脅系統的繩索，以自己為代價拴住祂，他有一種直覺這種事情發生過，只是他不記得了。
系統就像是他的朋友他的長輩一直陪伴著他，照料著他，互相扶持著。這份感情已經超過了親情，是彼此會堅定守護著對方的羈絆。
是願意付出生命為代價的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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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開啟本章討論，有我做的系統和白霜月的對話圖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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