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先看77章的,注意看後續,昨天沒開新章。
白霜月在這五天裡,把老宅裡裡外外搜了一遍,沒發現小崽崽們有留下任何訊息。不過也對...都過去了45年,還能留下甚麼。
生平冊也沒寫他們去哪了,一時間還真不知道他們是死是活。
鴻遠老師倒是給他藏了一條訊息,一條只有他能看懂的訊息。
奇怪的是系統明明清理了記憶,為何鴻遠老師還能給他留下訊息。
一月安好,回來了就看下自己——224
白霜月看向劍中反射出的自己。
鴻遠老師不會無的放矢,看我自己?是...為甚麼?自己...自己...
是那間房間!自己做人皮面具的房間。224就是2月24日,在自己離去的三天後。
怪不得這條訊息會留下來,系統和鴻遠老師打了個時差。
白霜月來到密室,看著一連串加密訊息。
鴻遠老師你真的是....,白霜月豎了大拇指。
兩眼一閉就是破譯。
得出來的訊息是,本家內亂,如果自己回來了不要出現,本家內鬼正在被清除。海字輩隱退,清理它。如果需要幫忙可以去聯絡香港那邊。
具體地址是沒有的。
只說了人過去就會有人認出自己。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自己過去好像也沒人能認出自己吧。
張鴻遠估計也沒想過這個情況。
白霜月回到二樓等待張起靈的甦醒,這時候的張起靈已經被白霜月放在他從空間裡掏出來的床上睡著著。
他現在想去泗水古城,但是張起靈還沒有醒來,趁夜晚白霜月摟起張起靈,御劍到了盱眙縣邊的林子掩蓋身影,幾個跳躍到街道,此時夜深人靜只有打更人的吆喝聲。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
白霜月不想驚擾人家,三更半夜突然出現兩個人在眼前,是挺嚇人的。
很有公德心的白霜月背起張起靈走向客棧。
開了一間房間,把張起靈安頓好,等張起靈醒來。
天亮了
張起靈醒了過來,剛要起身就發現了趴在他手臂上的白霜月。
一時間他有點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在....
張起靈一動白霜月就醒了過來,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系統:你們是在表演深情對視嘛?
白霜月差點沒繃住笑出來,起身倒了杯茶水遞給張起靈,睡了這麼多天,喉嚨肯定很乾。
等張起靈喝完又給他倒了一杯,張起靈一連喝了五杯實在喝不下了,伸手推了推。
白霜月:‘不愧是睡了8天,這麼渴。’
張起靈:‘阿月為甚麼要一直倒水給我,我喝不下了。’
白霜月又掏出了一碗粥給張起靈餵了起來。
張起靈:‘吃不下,但是阿月喂的要吃。’
一整碗喂完白霜月還有點意猶未盡,真的好乖。
“這裡是盱眙縣,老宅那邊我在你睡覺的時候探查完了,沒有線索。”白霜月沒說他昏3天也沒提張起靈沉睡了8天。
不知道怎麼說乾脆不提。
張起靈看著白霜月心裡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但是現在不是問的時候,正事要緊。
泗水古城裡還有張拂林的屍首...
這是他在‘他’身體的時候,看到的生平冊,兩人洗漱一番趁天色未亮直奔泗水古城。
泗水古城
第三次來到這裡的白霜月心境和第一次來的心境天差地別。
第一次來是受委託來救人,內心毫無波瀾,到這才發現居然是這個小孩,到心動拐走。
第二次出任務沒發現是泗水古城抱著趕緊結束和保護好張起靈心態來到這裡,卻沒想到是鴻門宴,見證了張家變故。
第三次來到這裡,是為了帶回...家人。
怦然心動——心驚肉跳——傷心欲絕
這裡見證了許多重要時刻。
白霜月輕車熟路從第一次來的地方躍了進去,這個地洞想必是小13他們開的。
這裡的毒氣已消散,白霜月和張起靈分頭行動,一旦找到屍骨全部都收進空間。
穿黑衣的白霜月直接一腳踩碎。
挫骨揚灰
一路走來白霜月收了不少屍骨,沒有小13的。
第二次就只來了十幾個,白霜月已經收了二十幾具屍骨,看來他走後派來的人很多。
每找到一具小屍骨白霜月就蹲下辨認,發現不是小13屍骨他鬆了口氣後又忐忑不安。
慶幸不是小13的,抱著一點點希望,希望他還活著。
忐忑不是小13那他屍骨會不會被蟲蟻啃噬。
最後兩人在船頭碰面,對視一眼,誰都沒有找到自己想找到的人。
“先收張瑞元族長的吧。”說完白霜月就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不應該認識張瑞元。
白霜月身體一瞬間緊繃起來,張起靈只是嗯了一聲率先跳上巨船,只剩下白霜月的心臟,砰砰砰直響。
心裡突然有個猜測,系統說過...莫非是...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白霜月也躍了上去,就看見在角落別離時單膝跪地的張瑞元,那個為了家族捨棄自己性命,以一人之力將人全攔下來並同歸於盡的守護者。
張起靈上前對張瑞元磕了一個頭,將他收了起來。
張起靈對張瑞元的感觀很複雜,張瑞元沒有主觀傷害過他,但是聖嬰事件對於他來說救了他一命(族外通婚生下來的小孩都是處死),也讓他受了四年的優待,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吃穿用度。
苦也有
兩個時間線的苦
一個是沒有張硯月到來的苦。
一個是剛開始受苦張硯月出現了。
該恨他嘛,談不上。
感激,也有但是原諒不了。
張起靈從在睜開眼那刻,那條沒有張硯月的記憶就開始模糊,現在看見張瑞元后又記起一點,隨後完全忘卻。
(改變從前,記憶開始修正。)
而張硯月的身影慢慢和白霜月的身影重合了。
自己小時候就知道自己忘記了一個人,周圍人沒有一個人記得他,他會溫柔摸自己的頭,會給自己講故事,教自己分辨人心。
再一次‘經歷’‘夢境’他想起來小時候的一切。
從張硯月消失的那天,‘自己’和周圍的人都忘記了他。
而他清醒的在‘自己’的身體裡觀看著一切,也在經歷著一切。
原來自己不是第一眼看見他就對他‘不反抗’而是從小他就在自己的身邊,身體比自己更先認出他。
說好一直一直陪著他,說好不騙他,卻消失8年,好不容易相遇卻裝作第一次見。
要不是這次‘夢見’小時候他都不知道要被矇在鼓裡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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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ooc勿怪,全寫內心戲。
果然更文要早,一拖到晚上我就想睡覺。(:3 っ )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