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起靈看了一眼就沒在看。白霜月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一絲失落。
白霜月暗罵自己一句矯情打向對自己攻來的小孩,慢慢的白霜月周圍出現了真空地帶。
白霜月也樂得其成,裝作無意識的擋在了小張起靈側面,然而要找小張起靈麻煩就得經過白霜月。
出現在白霜月周圍的就會被無差別攻擊,管他到底是想找自己還是找小張起靈的麻煩。
漸漸的,剩下的人放棄這兩人。
‘這個人強的離譜,打不過他我還打不過別人嗎。’眾人不約而同的想到。
張墨白倒是想過來,對面這個人纏他纏得緊,壓根脫不了身,張墨白也把注意力全放在眼前人,打倒他才能去幫白霜月。
等張墨白終於把這隻打不死的小強打趴在地上,望向白霜月卻發現人家早坐在樹下乘涼。
“……”
一顆真心餵了狗。
白霜月偷瞄著小張起靈
‘原來阿月小時候長這樣啊,想摸。’
小張起靈總感覺有一股視線在盯著自己,一扭頭那人又立馬挪開了。
“?”
白霜月現在很想上去跟小張起靈說話,又怕張厲風看到,這比本來就看他不順眼,難保連坐,只能用餘光一直偷看。
內心小人瘋狂吶喊,好可愛好可愛。
最後還站著是白霜月,小張起靈,張墨白,羊角辮,藍布褂,還有其他沒見過的五人。
張厲風讓贏的去一邊練習倒鬥技巧知識,輸的做失衡蹲練。
單腿蹲於倒置小板凳上保持平衡,全身重量壓於腳掌,肌肉酸脹撕裂感蔓延至骨髓,稍晃動便遭重踹,需持續半小時以上,雙腿麻木到無法站立才允許換腿。
疲憊的早上過去了,做蹲練已經躺在地上像條死狗。其餘人也不見得好,傷痕累累,全場下來就白霜月和小張起靈還算完好。
白霜月走過去把那些躺地上的拉起來,太陽下暴曬可不是開玩笑的。
張厲風已經走了,張墨白也幫忙拉人。
那些小孩複雜看著白霜月。
白霜月對他們笑了笑,釋放著自己的善意,等白霜月拉完人見小張起靈要走,連忙跟上。
白霜月悄悄跟著小張起靈,當一個小尾巴。
小張起靈每次停下來想看他幹甚麼,白霜月又躲的飛快。
忍無可忍的小張起靈拐進一個角落,白霜月連忙跟上,跟在站角落的小張起靈抓了個正著。
小張起靈就盯著白霜月不語。
白霜月感覺自己突然能懂臉語了!!
他從小張起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上看到了‘你在躲?’
忽然也不是很想懂。
白霜月打算裝傻充愣,小張起靈眯眼準備動手,白霜月連忙喊
“等下。”
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跟小張起靈解釋自己為甚麼要跟著他,說自己想他?包被當變態打死,說自己沒惡意就是單純想跟著他?鬼才信呢!或者說自己是他的仙男教父,會被當智障吧。
“算了你還是打我吧,我不知道怎麼說。”白霜月把頭湊過去一副要殺要打悉聽君便。
“……”小張起靈還沒見過這樣不要臉的人,扭頭走了。
白霜月悄悄睜開一隻眼睛偷看,小張起靈已經扭頭要走。
白霜月心裡偷著樂,阿月真好,這都不打他。
小張起靈察覺白霜月又跟了上來,嘆了口氣。
食堂
白霜月不客氣坐在小張起靈旁邊,眼巴巴看著小張起靈。
白霜月在一步步試探著小張起靈的底線,在他要動手前一刻退回一步。俗稱溫水煮青蛙,現在的小張起靈防備心很重。
白霜月輕輕點了點小張起靈的手臂,一包油紙包住的雞肉球被白霜月攤開在手掌心裡。
小張起靈撇了他一眼,自顧自吃起來自己的飯,雖然不好吃。
白霜月又戳了戳小張起靈的手臂。
“吃。”
小張起靈不予理會。
白霜月見狀,垂下眼眸,也對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誰會吃。
(崽崽們:誰在點我們?)
白霜月越想心裡的酸楚越冒出來,鼻子也酸酸的,眼睛澀澀的。
自己是小孩子身體又不是小孩子,怎麼到這裡這麼容易波動情緒,白霜月突然想到甚麼,被自己嚇到冷汗冒了出來。
小張起靈在對方情緒波動的時候就看過去,但是白霜月沒發現還在沉浸自己的情緒裡。
小張起靈抱著有毒就有毒的心理吃下去,不知為何他不想這個人哭。
等白霜月回神的時候就看見小張起靈把雞肉球全吃了,坐在旁邊。
白霜月愣愣的看著小張起靈。
“你在等我嗎?”
小張起靈點了點頭,白霜月呲著牙傻笑。
拉著小張起靈就要走,小張起靈沒動,白霜月不解的望向他。
“你也吃。”
白霜月這才發現自己碗裡有著一半的雞肉球。
‘眼睛又要尿尿了,阿月小時候也這麼好。’
白霜月默默吃著碗裡的飯,時不時還瞥一眼小張起靈,生怕他偷跑了。‘阿月給的就是好吃!’
“……”小張起靈有點無奈,真是奇怪的人。
臨走時白霜月悄悄給張墨白遞了兩包雞肉球用口型悄悄說道:分給他們吃。
張墨白還以為自己的小夥伴不喜歡自己跟別人玩去了正在黯淡神傷,白霜月就這麼出現在他眼前。
張墨白又開心了,果然張硯月跟他是假玩!跟我才是真玩!!又自我一通洗腦給自己美樂了。
這天起小張起靈身後多了個小尾巴,小張起靈去哪白霜月去哪。
分配房間的時候,大家隨便選了一間。白霜月無所謂自己是哪一間都一樣,等他們選完自己進去最後一間。
依舊一張床一個桌子一把椅子沒了…真夠極簡風。
看完白霜月出門準備找找看看小張起靈住的哪間。
命運開始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