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相交,白霜月自己不敢,眼巴巴看著張起靈,示意他來。
卻不知此刻這般相對,已是最沉的深陷。
初涉嘗試,白霜月只感覺自己要死了
張起靈像是被解開了某種桎梏,周身的沉寂被灼熱的失控取代,白霜月身上的躁動早已褪去,而對方的氣息帶著不容抗拒的執著。
白霜月早已記不清自己哭啞了嗓子多少回,細碎的嗚咽被吞沒在輾轉的氣息裡,眼淚濡溼了枕巾,又被體溫烘乾,反覆糾纏。
等他渾身脫力癱軟在床上,連抬手指的力氣都無。
張起靈俯身,欺身,陰影籠罩間,是全然無度的侵佔。
時間在這場極致的沉淪裡失去了刻度,白霜月只恍惚覺得窗外的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迴圈往復間,唯有身上的熱度與觸感無比清晰。
房間的每一寸角落,都浸著他們糾纏的痕跡,空氣裡瀰漫著濃得化不開的氣味,連被褥都吸飽了彼此的氣息。
最後,實在受不住身上黏膩的觸感——那是屬於張起靈的溫度與氣息,層層疊疊裹著他,白霜月才用僅存的力氣,啞著嗓子低低喚著要洗澡,張起靈才放過他。
白霜月泡在溫水裡,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毛孔都開啟了。整個人像化掉的史萊姆,漂在水面,下一秒張起靈也進來了。
“……”還來嗎…我服了哥,你是我哥!白霜月本來不想,張起靈一貼上來,他感覺自己又開始口乾舌燥的。
張起靈本想著進來一起泡,詫異著白霜月居然還有力氣過來。
兩人現在是面面相覷的姿勢,張起靈的神情全被白霜月看在眼裡,知道自己誤會了。
現在是騎虎難下,想說自己沒有那麼想,但是已經上來了。想說自己有這麼想,好吧,確實有點想試試水裡。
壓在白霜月心裡的不安,恐慌,全在這一次次裡消散了。
擁吻的時候白霜月就是想讓張起靈染上他的氣息,想要標記這個人、宣誓這個人是他的,他想確認這個人真真切切出現在他面前了,不是夢。
兩人在水中又糾纏許久,待起身時,滿缸溫水早已涼透,沾在面板上,只剩一陣清寒。
張起靈又去要了一桶水來,白霜月讓張起靈出去一會兒。
白白霜月臉頰爆紅,指尖帶著幾分瑟縮。又匆匆拭乾水汽,便一頭鑽進被子裡,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撤下隔音陣。
“進來吧”被子傳來悶悶的聲音。
張起靈疑惑的看著被子裡的人,把房子稍微清理一下,摟著白霜月一起睡覺。
白霜月感受著擱在臀部的溫度一僵。
察覺白霜月的僵硬
“我不做甚麼,就是想摟著一起睡。”
白霜月半信半疑轉過身,看著閉上眼的張起靈。
‘睫毛長長的,閉眼還挺像個乖巧貓貓一樣’白霜月摸了摸睫毛。
‘鼻子我也喜歡。’白霜月摸向鼻子。
‘嘴巴我也喜歡。’白霜月湊近,輕啄了一下。
張起靈睜開眼看著白霜月,眼裡的火光跳動著。
“……”
不敢再造次的白霜月,像個鴕鳥一樣埋在張起靈的胸口假裝看不見,裝著裝著,白霜月就睡了過去。
張起靈看著秒睡的白霜月愛惜的摸了摸他的臉。
往懷裡攬了攬,兩人就以這個姿勢睡了過去。
白霜月一覺睡到大中午,醒來又沒看見張起靈,這次沒有跟昨天一樣恐慌。
輕輕喊了一聲。
“阿月?”
確定人不在,白霜月掏出了玉牌給他發訊息。
“在哪呢?”
“餓了沒?在給你買午飯。”
“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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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好啊,修真恢復的快,一夜不停歇。不要憐香惜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