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霜月到了沒人的林子裡,接著天色暗淡,在樹上把衣服一換。
慢慢的走向長沙。
再一次踏入長沙,他的心情猶如打翻了五味瓶般複雜。
在這裡度過了他差不多10年的光陰。
短短 10 年內,長沙的變化很大,戰爭結束後那些小販們也回來繼續擺攤了。
但是自己不能再見他們了,如果被那些人知道他們和自己見過,會給他們帶來危險。
白霜月覺得自己的臉太過於招搖,對著自己用了易容術。
殺人放火必學技能!沒少挨師尊的打。
打探訊息,當然是茶館最為豐富,真真假假。
白霜月坐在茶館角落,要了壺茶,一盤糕點。慢慢得吃了起來,分析著裡面可用的訊息。
‘這裡沒有甚麼奇異的傳聞,那就說明張起靈沒有來過這裡。’
‘這附近的古墓早已被掏空。’
‘張啟山居然早已不在長沙。’
‘對了,忘記給二月紅傳信了,不過等他打探訊息,應該也知道我走了,算了。’
白霜月打探到了足夠的資訊,沒有留戀的走了。
接下去,白霜月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去茶館,坐上一會兒,然後再去乞丐窩那裡打探訊息。
別看乞丐是乞討的,訊息他們也是一絕。所有人都會防備著別人,唯獨不會防備著乞丐。
找他們打探訊息,最為可靠,只要給點錢就可以。
白霜月起初大方的會給上10塊。
後來他不這麼幹了。
待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巷口,小乞丐攥緊十塊錢的手還是被硬生生掰開。乞丐窩從不是散亂之地,自有其殘酷的秩序,大乞丐們獰笑著圍上來,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比以往的毆打更添了幾分洩憤的狠厲。
白霜月從陰影處走了出來隱在角落,他問小乞丐,如果他能靠自己的能力把那10塊錢搶回來,那麼自己就給他找一份工作。
小乞丐也是個狠人,不出所望鼻青臉腫的把那10塊錢偷了回來。順帶還把大乞丐的褲腰帶,悄悄割得快斷不斷,只要大乞丐的動作稍大,那麼他將會當場出糗。畢竟是連裡面那件也是這般。
此子心性極佳雖才10歲,不是個吃虧的主。
白霜月隨手掏出了一塊手帕,藉著樹葉折斷泛出白色乳液在上面寫了起來,請給他一份工作 ——白。對著小乞丐說道“你把這個交給長沙的二月紅,他就會明白。”
之前自己給丫頭治療的時候,有寫過所需器材,他應該認得出自己的字吧?
白霜月走走停停,還時不時給張起靈發訊息,但都沒有訊息回覆,白霜月累了就往茶館上一趴假寐,聽著他們談論著奇聞異事。
一旦聽到有可能是張起靈的身影,他就會立馬動身往那邊趕。
經過古墓,白霜月還會進去看看,他覺得張起靈會在裡面,出來時身上都是硬闖要速度不要命的劃痕。
他還會去看那種偏僻的小村莊,奇奇怪怪的山洞,那些不用花錢就可以住的地方。峭壁,林子,破廟,橋洞。
他以驚人的速度遍歷每一個張起靈可能會出現的地方。
白霜月沒有張起靈的東西,沒辦法使用追蹤術,只能慢慢尋找一切張起靈可能出沒過的地方。
感覺很難過的時候就抬頭看看月亮,裡面有著張起靈的身影再說‘阿月,我在。’
這種辦法可能有點笨,無異於大海撈針,但有效果這次好像上天格外的眷顧他,他走的方向是對的。
白霜月再一次闖進一個古墓裡,他終於撞見了那個他找了許久的人。
他有點想哭,他不敢喊他。
怕是自己找了這麼久出現了幻覺。
看了那道身影許久,眼見那抹身影要走,白霜月連忙喊道
“阿月。”
‘我找到你了’
那道身影驀地頓住,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他身上時,眼底盡是全然的陌生,像在看一個從未相識的路人。
心被刺了一下。
又忘了嘛…